1
甜文完結(jié)后,女主覺醒了
結(jié)婚七年后,我在江覆年一如既往的愛意中試圖脫身。
他扯開上衣,指著身體殘缺的某處,哭出聲來。
“離婚????”
“結(jié)局不是HE嗎,未來的生活不是應該繼續(xù)幸福嗎。”
“那就是個誤會啊......我解釋了一萬遍了!”
“你還要翻舊賬?”
“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?”
可我想離婚,并不是計較曾經(jīng)的裂縫。
而是這本甜文已經(jīng)完結(jié)了。
作者停筆了。
我終于擺脫了控制,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追求自己的人生了。
.
心情平復了很久。
江覆年縮了縮袖子,把剛剛被熱湯灼傷的手藏起來,自然地走進診室。
“醫(yī)生,我妻子她的后遺癥...會導致性格大變嗎?”
“按照常理,你應該是她最依賴的人...不會這樣。可她經(jīng)歷過那么多創(chuàng)傷,情緒紊亂也是正常的。注意休息,別讓她獨處?!?br>
察覺到醫(yī)生給的可能性。
他瞬間把自己說服,把“離婚”當做了一句氣話。
“那么多年都過來了。”
“無論你怎么逃避,我都會陪著你的。”
江覆年起身收拾地上的狼藉,囑咐臨床關(guān)照一下我。
“我再去打份粥,很快回來?!?br>
待他走后,臨床病人羨慕地跟我嘮家常。
“你丈夫?qū)δ阏婧冒。幌裎壹夷莻€,白天怕丟了全勤,晚上說休息不好,總之,不想來都有理由?!?br>
我掖好被子,淡笑了一下。
“以前他也不是這樣的,都是補償罷了?!?br>
門口碗筷碎裂的聲音再度傳來。
江覆年尷尬地蹲在地上:“對,以前...是做過很多混賬事。”
“她怎么罵我,我都接受?!?br>
沉默的間隙。
臨床還是小心翼翼補了一句:“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?!?br>
“要不是什么底線問題,就算了吧?!?br>
我的視線落在江覆年身上。
當年我被校園霸凌時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甚至卡準了時間,英雄般從天而降。
那些灰暗日子里他像是一束光。
只是那束光。
從來都是在結(jié)束之后才來。
我知道這是作者創(chuàng)作的情節(jié)拉扯,知道我已經(jīng)親口原諒了他。
可往事歷歷在目,我必須順應發(fā)展,不再轉(zhuǎn)圜嗎?
醫(yī)生的疏導過后又一次幫我測評。
啪一下合上診療記錄。
“可以,恢復的挺好的?!?br>
“林知晚,回家吧,希望我們以后不再見?!?br>
我從容地謝過醫(yī)生,把江覆年買給我的鮮花留給臨床。
“如果沒有人對你好的話,自己對自己好其實也不錯?!?br>
在對面被觸動的眼神里,我咧開一抹笑。
刺痛感讓我忍不住摸了下嘴角。
我有多久沒笑過了?
好像是宣布結(jié)婚后的第一天。
也好像是徹底對江覆年徹底沒有感情的那一年。
艷陽下,一只手拉住車門。
江覆年喘著粗氣質(zhì)問我。
“為什么突然出院?!”
“我好了啊。”
“好了?我怎么不知道你......”
“江覆年?!蔽掖驍嗨骸霸\療記錄手機里都能查?!?br>
“并不是想跟你離婚就代表我又犯病了?!?br>
他固執(zhí)地把我從出租車上拽下來。
又扶住車門,把我塞進他的副駕。
直到坐進駕駛室,他才深深嘆了口氣,痛苦脫口。
“知晚,我已經(jīng)為那件事道歉過很多次了?!?br>
“你也許諾絕不再提。”
“過去的就讓它過去,好嗎?”
他的眼淚不聽使喚地滑落,嗓子里也仿佛卡著魚刺。
不上不下的很難受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我主動認了錯:“可許給你的一輩子,我能撤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