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統(tǒng)感失調(diào)的丈夫找不到路,我放棄后他悔瘋了
結(jié)婚三年,老公還不知道我們的房間在哪。
只因他患有嚴(yán)重統(tǒng)感失調(diào),分不清方向。
新婚夜他去了次臥,抱著我的伴娘睡得香甜,留我獨(dú)守空房。
每次加班晚歸,都能精準(zhǔn)避開主臥,錯躺女傭的房間。
他家里人都勸我:
“謝喻這個統(tǒng)感失調(diào)是天生的,又不是故意的,多擔(dān)待就好?!?br>
此后,我在主臥裝了最亮眼的白熾燈,哪怕刺眼到整夜難眠也不關(guān)。
可他依舊找不到我的房間,甚至因此在客廳睡一整夜。
我漸漸麻木,從此接受現(xiàn)實(shí)。
直到,我和他的養(yǎng)妹謝秋因大暴雨被困,臨時在休息室搭了兩張相隔不遠(yuǎn)的床。
深夜他冒著大雨趕來送物資。
他盯著我床頭亮著的燈,眼神茫然。
“搞錯了吧?我老婆的床不在這兒!”
此時,隔壁床的養(yǎng)妹輕輕咳嗽一聲,他立刻轉(zhuǎn)頭。
然后毫不猶豫地走過去,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小秋,幸好你沒事!”
......
我躺在冰冷的床上,想告訴他我在這。
但無論我怎么努力,喉嚨里只能發(fā)出嘶啞的氣聲。
剛一開口。
聲音就被外面的暴雨聲徹底吞沒。
昨天那場突如其來的雨,讓我發(fā)了高燒。
此刻渾身無力,喉嚨只剩下灼痛。
我眼看著謝喻坐在謝秋的床邊。
溫柔地為她撥開碎發(fā)。
謝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小秋,你嫂子呢?”
謝秋眼神閃爍,裝作無辜地?fù)u頭:
“不知道…”
我呼吸一滯。
她竟說不知道?
昨天她差點(diǎn)踩空墜崖。
是我拼命拉住她,自己卻嗆了不少雨水,回來就發(fā)燒了。
我們明明一直睡在這個房間的。
謝喻皺眉:
“算了,她一向好強(qiáng),可能還在外面幫忙?!?br>
他突然轉(zhuǎn)頭:
“鏡儀沒在這兒?那旁邊睡的是誰?”
謝秋一怔,眼神慌亂。
“我老婆有潔癖,誰允許你睡她的床?”
謝喻猛地起身,高聲喊道:
“小王,把她給我拖下來?!?br>
我掙扎著想起身,卻全身無力,動彈不得。
我求助地看著小王。
可他卻避開我的視線,毫不留情地將我和被子一同拽在地上。
我吃痛地悶哼一聲。
抬眼,正看見謝喻輕扶著謝秋,小心地給她喂藥。
“小秋,這次讓你和鏡儀受苦了?!?br>
謝秋眨著眼,一臉幸福:
“喻哥哥,我沒事。這次采風(fēng)回去,我一定能設(shè)計出爆款,讓公司更上一層樓?!?br>
她頸間的項鏈閃過微光。
謝喻摸摸她的頭:
“好,我相信小秋。”
我失魂落魄地苦笑。
他竟能精準(zhǔn)地把藥喂進(jìn)謝秋嘴里。
明明他統(tǒng)感不調(diào),分不清方向啊…
婚禮上,他牽錯伴**手,讓我淪為笑柄。
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。
每次都抱著他說沒關(guān)系。
可謝秋什么都不用做,謝喻總能第一時間找到她。
“砰?!?br>
一聲巨響從屋頂傳來。
我嚇得一顫。
碎瓦開始慢慢往下掉。
謝喻一把抱起謝秋。
“不好,開始塌方了…趕緊走!”
碎瓦砸在我手臂上,劃出一道口子。
我掙扎地向前爬。
房頂搖搖欲墜…
石膏頂馬上就要落下。
我拼盡全力嘶吼:
“老公!救我…”
謝喻愣在原地,徹底慌了神:
“鏡儀…你在哪里?!”
我緩緩舉起右手。
血順著手臂滴在臉上。
謝喻看著我的手,一臉欣喜。
下一秒,他卻轉(zhuǎn)身沖出房門。
石膏板重重砸在我的腿上…
臉上的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模糊了視線。
他好像永遠(yuǎn)找不到我。
也許,是該結(jié)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