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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門繼承人死于午夜三點
我和哥哥跪在地上,求爸爸把我們趕出家門。
這是我們第三次面對這份千億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書。
第一世,我拿到了繼承權(quán)。
上位前夜,我打翻墨水弄臟了爸爸書桌上的家族印章。
爸爸把我推進碎紙機,說我玷污了他真正繼承人的東西。
第二世,哥哥主動放棄,去當了閑散少爺。
三年后,他嫌印章礙事隨手將它挪到角落。
爸爸把他灌滿水泥封入地基,說他輕視了他真正繼承人的位置。
爭或不爭,都是死路一條。
爸爸的臉沉了下來,我和哥哥對視,滿是絕望。
他藏在暗處的真正繼承人,到底是誰?
······
我和哥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,膝蓋傳來刺骨的涼意。
爸爸坐在紅木書桌后,手里把玩著那枚黑色的家族印章。
“簽字?!?br>
他把兩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書扔到我們面前。
上輩子,這東西是我們眼里的肉。
但這輩子,這東西是我們命里的刀。
我把頭磕在地板上,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“爸爸,我能力不足,管不了公司,給哥哥吧?!?br>
身旁的哥哥徐成渾身一抖,他猛地直起身,聲音嘶啞。
“不!我不行!妹妹才是名校畢業(yè),我是個廢物,這錢給我就是浪費!給妹妹!”
他把文件推向我,爸爸停下轉(zhuǎn)動印章的手。
他抬起眼皮,目光像兩根釘子扎在我們身上。
“推三阻四?!?br>
爸爸站起身,繞過書桌。
走到哥哥面前,一腳踹在哥哥心窩。
“咳!”
哥哥整個人向后滑出兩米,撞在博古架上。
博古架晃動,上面的花瓶搖搖欲墜。
哥哥顧不上疼,連滾帶爬地沖回來,護住那個花瓶。
即使那是爸爸最不在意的花瓶。
我們也形成了條件反射。
在這個家里,動了東西,就要死。
爸爸居高臨下地看著哥哥。
“給你們臉了?”
他轉(zhuǎn)身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(fā)。
頭皮仿佛要被扯掉。
我的臉被迫揚起,對上他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。
“徐家的一切,我說給誰,就給誰,你們沒有拒絕的資格。”
他松開手,我摔在地上。
“三天,必須有一個人簽字接手公司。另一個,出國?!?br>
他和顏悅色地看著我們。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爸爸不想替你們選?!?br>
我和哥哥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書房。
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,我癱軟在走廊里,冷汗?jié)裢噶撕蟊场?br>
哥哥靠著墻,大口喘氣,嘴角滲出血絲。
我們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只有死人才懂的恐懼。
第一世,我接了公司。
那天晚上,我太高興,想用印章蓋個紀念。
墨水瓶翻了,黑色的墨汁染黑了印章的一角。
爸爸進來,拎著我的領(lǐng)子,把我拖到了公司的粉碎室。
他把我的手按進碎紙機。
“這是留給小安的東西,你把它弄臟了?!?br>
死前最后一秒,我看到他在細心地擦拭印章上的墨跡。
第二世,哥哥死得更慘,他在家當米蟲。
因為嫌印章硌手,把它挪到了筆筒旁邊,就挪了五厘米。
爸爸回家發(fā)現(xiàn)了,當天晚上,工地上多了個水泥桶。
哥哥被封在里面,爸爸拿著泥鏟,一點點把水泥往他嘴里填。
“小安喜歡把它放在正中間,你為什么要動?”
水泥灌滿了哥哥的喉嚨。
現(xiàn)在是第三世,我們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