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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雪經(jīng)年夢已醒
向清梨被扣在審訊室,審問了整整三天。
鐵椅冰得刺骨,寒氣直往骨頭縫里鉆;下身縫合的刀口還沒痊愈,一動就疼得渾身發(fā)顫……
向清梨虛弱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癱在椅子上麻木地應對著**的問詢。
在無邊的痛苦和絕望里,她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最后一絲意識里,她聽到**的吼叫。
“快打急救電話!產(chǎn)婦傷口破裂,流了好多血!”
“這產(chǎn)婦到底和陸總有什么深仇大恨?嫌疑已經(jīng)被洗清了,陸總卻不惜動用所有關系逼我們對她嚴加審問,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啊!”
身體仿佛要被撕裂,卻不及心上萬分之一痛。
原來……這就是陸珩舟的“愛”。
重新睜開眼時,向清梨已經(jīng)躺在了病床上。
陸珩舟守在她床邊,眼眶通紅:“梨梨,你嚇死我了……我請了全國最好的醫(yī)療團隊搶救了一天一夜才把你救回來!”
“幸好、幸好你沒事……這件事是我做錯了,你靜養(yǎng)身體,絕不能再出什么差錯了……”
若是從前,向清梨一定會感動得無以復加,認為陸珩舟愛慘了她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心中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。
她閉上眼:“我確實要靜養(yǎng),你出去吧?!?br>
陸珩舟剛點頭,手機突然響了。
陸南嫣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:“珩舟哥,你去哪里了?我們兒子和保姆的女兒一直在哭,我這兒一個保姆根本照顧不過來,你請來的那個保姆呢?快讓她來幫忙呀!”
陸珩舟神色一僵,隨即安撫她:“老婆,她馬上就來?!?br>
掛斷電話,他看向向清梨。
“帶孩子又不是什么辛苦的事情,你再撐一下,回頭我會補償你?!?br>
向清梨苦笑一聲。
原來,愛和不愛竟是如此分明。
她從鬼門關里走一趟,都抵不過陸南嫣一句撒嬌。
她沒力氣反抗,也沒心思爭辯了,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樣走出病房。
陸珩舟將她送進陸南嫣的病房后就離開去公司了,向清梨強撐著身體,和另一個保姆一起為兩個孩子換尿布、喂奶粉。
看著躺在她懷里如同奶團子一樣的兒子女兒,她還是沒忍住紅了眼。
寶寶,再等等。
媽媽一定會帶你們離開……
終于,將兩個孩子安撫下來后,向清梨的身體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
陸南嫣有些嫌惡地看著她:“你先走吧,這兩天好好養(yǎng)身體,早點把你女兒接回去?!?br>
向清梨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兩個孩子,轉(zhuǎn)身離開病房。
誰知,還沒等她走出兩步,身后的病房突然爆發(fā)出兩個孩子嘹亮的哭聲!
向清梨心頭一緊,剛要折返回去,陸南嫣猛地拉開門沖出來,一巴掌扇在向清梨臉上!
“你這個**!竟然敢用開水給我兒子沖奶粉!搶我大女兒沒搶走,現(xiàn)在又來傷害我小兒子嗎?”
向清梨呼吸一滯。
她是用溫水泡的奶,試過溫度,這是怎么回事?
她顧不上臉上**辣的痛感,推開陸南嫣沖進病房。
兩個孩子被燙得哇哇大哭,滿口鮮血,若是不及時做治療,會對孩子造成一輩子的影響!
向清梨腿一軟,瘋狂尖叫起來:“醫(yī)生!醫(yī)生!”
醫(yī)生飛快趕來,將兒子送進了治療室。
就當醫(yī)生要繼續(xù)將女兒送進治療室時,陸南嫣突然攔住房門:“等等!”
“這家醫(yī)院是我老公投資的,救我兒子可以,但救這個罪魁禍首的女兒,我不允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