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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祭清明,心祭余生
陸晚晚沖過來,一把推開我。
“硯禮好心借傘給你,沒想到你勾人勾到醫(yī)院!”
我本就站不穩(wěn),被她推得踉蹌著撞在墻壁上,后腰的疼直鉆心底。
謝硯禮眼底閃過一絲心疼,下意識沖過來。
下一秒卻被陸晚晚拽住胳膊。
“老公,我肚子好痛,好像動了胎氣,我的寶寶會不會有事啊!”
謝硯禮臉色驟變,朝我扔了一張卡,便抱著陸晚晚沖了出去。
我忍著劇痛踉蹌起身。
剛下樓,一盤剩菜砸在我臉上。
前面一個孕婦指著我破口大罵:
“就是她就是她,在醫(yī)院勾引有婦之夫,那么賤怎么不**啊!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當三破壞別人家庭,還追到醫(yī)院來了,惡心死了!”
“聽說正房還幫過她,她還恩將仇報,這種人就不配活著!”
前幾天剛面試成功的公司打來電話:
“不好意思姜小姐,我們公司不接受作風有問題的員工。你以后不用來了?!?br>
“我沒有我沒有,為什么會這樣……”
我拼命向她們解釋,可他們只是愈罵愈烈。
崩潰之下,我哭著逃回了病房。
下一秒,熱搜推送來了一條視頻。
有人把陸晚晚打我的視頻發(fā)到了網上。
視頻中的我倒在地上臉頰紅腫的樣子格外狼狽。
留言清一色都在說活該,打得還不夠狠。
明明我才是受害者,卻成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,白眼狼。
我反手將結婚證和這些年在一起的證據發(fā)到網上。
**再次反轉,全網斥責那對渣男賤女。
下一秒,陌生電話打了進來:
“姜梨,你要丟人到什么時候?卡不是給你了嗎?你還要鬧什么?”
“謝硯禮,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?逆來順受的傻子嗎?”
醫(yī)院的走廊冷得刺骨,連眼淚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謝硯禮瞬間失了聲,沉默了許久:
“姜梨,我……”
我壓抑住哭聲,掛斷了電話。
一天后,陸氏集團律師團親自發(fā)**,指出結婚證“造假”,還要告我誹謗。
**再次反轉,私信罵聲一片。
我的一切都被扒個底朝天。
我著手準備證據再次反擊。
就在我發(fā)出去的瞬間,賬號卻被永久封禁。
我第一次明白,在資本面前,自己不過是個跳梁小丑。
我別無他法,只能帶著爸爸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,去不知名的小診所做基本治療。
小診所的老醫(yī)生每次來**,都嘆著氣說撐一天是一天。
我攥著皺巴巴的零錢,把僅有的粥推到爸爸嘴邊。
自己啃著干硬的饅頭,夜里就靠著墻蜷著。
生怕一閉眼,爸爸就沒了氣息。
就在我每天擔驚受怕環(huán)顧著外面的情形時,
謝硯禮沉著臉闖進來,二話不說伸手就拔了爸爸的針管。
針頭扯出的血珠滲在紗布上。
爸爸疼得悶哼一聲,呼吸驟然急促。
“謝硯禮你瘋了!”
我撲上去想攔,卻被保鏢死死按住。
他猛地轉頭把手機砸在我身上:
“姜梨,你是不是非得**晚晚肚子里的孩子才肯罷休!”
我忍著痛,強撐著看向手機屏幕。
一個律師曝光了謝硯禮結婚證造假,涉及重婚罪,并證實我發(fā)出來的證據的真實性。
我掙扎著嘶吼:
“我沒有,不是我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就被謝硯禮死死掐住脖子:
“給你的卡被你劃走了十萬,你還說不是去買通律師!”
“不是你還能有誰?竟用這種齷齪腌臜的手段害一個孕婦!”
“你這般惡毒,今日定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!”
“真的不是我,那是拿來給爸爸……”
他猛地甩開我的臉,示意保鏢架起虛弱的爸爸,
“現在還裝有意思嗎?”
“你去給晚晚下跪道歉,當著所有人的面澄清你是造謠?!?br>
我倒在地上,幾近哀求般仰望他:
“謝硯禮,我求你就信我一次,真的不是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謝硯禮抬了抬指尖。
身旁黑衣保鏢立刻上前,一把狠狠扯掉氧氣管。
又反手將供氧閥門徹底擰死,連最后一絲微弱氣流都被掐斷得干干凈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