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妹妹是青樓頭牌，賣藝不**。
她擅舞，我擅琴。
京城中出了名的浪蕩王爺看中了我妹妹。我握著手中冰冷的玉牌，藏起了那封信，決定代替她。
我托人找到一戶樸實的人家，用這十幾年攢下的積蓄為妹妹贖了身。她入了良籍，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嫁人生子，得了安穩(wěn)日子。
而我則被王爺用一頂小轎從后門抬進王府，在那里低聲下氣，飽受摧殘。
我原覺得沒什么，妹妹幸福便好。直到有一日，她發(fā)現(xiàn)了真相。可我等來的不是她的感激，而是她的怨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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鮮血從喉嚨的窟窿里往外涌，熱熱的，**的。我聽見自己發(fā)出“嗬嗬”的聲音，像過年時后院**殺的那頭豬。
妹妹的手還握著那根木簪，指節(jié)泛白，和我的一樣白。
那是我攢了三個月月錢為她買的嫁妝。上好的檀木，雕著并蒂蓮，她曾說：“姐姐，真好看?！?br>“都是你！”她的臉在我眼前晃動，淚水糊了滿臉，可眼睛里沒有淚，只有火，“若不是你，我就是尊貴的王妃！”
我想搖頭，可脖子使不上力氣。
不是的。
妹妹，不是的。
那個浪蕩王爺看中的是你，可他不會娶你。
他府里養(yǎng)著十二房妾室，沒有一個活過三年。那日翠紅樓的媽媽遞給我一封信，信中寫著，王爺相中了你，讓你準備準備，五日后會有人去接你進王府。
不是正門。
是后門。
我還記得剛進翠紅樓的那一年，你總躲在我身后哭。
這些年我什么都學(xué)會了——琵琶、斟酒、賠笑，還有如何在男人動手動腳時笑著躲開，又不讓人惱。
我用眼神勾人，用袖子遮臉，用扇子擋那些不規(guī)矩的手。
我將你攔在身后，你只管在臺上跳舞，別的一切都有我。
可惜，終究是錯付了！
得知王爺看中妹妹后，我托人找到一戶姓周的人家，城南開豆腐坊的，老實本分，三代良民。
我把攢了十年的銀子全拿出來，給她置辦了份體面的嫁妝，還托媽媽辦了一張干凈的良籍證明。媽媽收了三百兩，說這事包在她身上。
妹妹出嫁那天，我從門縫里偷偷看她。她穿著紅嫁衣，比院子里的石榴花還好看。周家的小子牽著她的手，她低頭笑著，臉比嫁衣還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