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海風泣血時
海盜的槍聲響徹小島,身為安全主管的丈夫卻帶著整個安保隊,去臨市給他的初戀蘇曼慶祝生日。
總經(jīng)理命令我聯(lián)系丈夫回來,我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上一世,海盜突襲,我開著快艇拼死將他們追回,最終擊退了海盜。
蘇曼卻被一股流竄的海盜擄走,活活被折磨致死,**被沖回沙灘時,只剩模糊的輪廓。
丈夫不顧一切沖入海盜殘余勢力范圍,搶回了蘇曼殘破的尸身,把自己鎖在房間整整十天。
出來后,一切如常。
直到我研發(fā)的“天網(wǎng)”防御系統(tǒng)全面啟用,小島固若金湯,進入了絕對安全時代。
慶功宴當晚,我被他下藥,捆住手腳,丟給了他暗中聯(lián)系的海盜殘黨。在我絕望的呼救中,他眼神冰冷。
“就因為你嫉妒蘇曼,故意拖延救援時機,還故意支開我,害蘇曼無人保護,慘死海盜手中?!?br>
“這‘天網(wǎng)’系統(tǒng),明明是你剽竊了她的初步構(gòu)想,憑什么你來享受這份榮耀!”
“**吧!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海盜突襲的那一天。
這一次,他要為他的白月光慶生,那就讓他盡興吧。
1
刺耳的警報聲撕裂寧靜,我重生了。
我急促地奔向監(jiān)控室,剛到門口,總經(jīng)理就撞了進來。
“林研究員,海盜來了,快讓你丈夫召集安保隊反擊!”
我正要說話,設(shè)備維護組長的聲音從對講機里炸開。
“總經(jīng)理,找遍了,所有安保隊員都不在,連幾艘巡邏快艇也不見了!”
聽到這話,島上大部分員工臉上血色褪盡。
總經(jīng)理僵在原地。
“他們?nèi)四??!?br>
我吐出一口氣,平靜地告知結(jié)果。
“他們都跟著周銘去臨市給蘇曼過生日了?!?br>
“什么!”
總經(jīng)理臉上青白交加。
“昨天指揮中心還預報有海盜活動跡象,要求安保隊加強戒備,今天他們竟然集體離島去給蘇曼慶生?”
身后的幸存員工得知原委,對安保隊的怨憤幾乎要凝成實質(zhì)。
為一個蘇曼的生日,竟將全島數(shù)百人的安危視若無物。
說話間,海盜的登陸艇已經(jīng)逼近碼頭,又是一陣密集的槍火聲。
眾人抱頭鼠竄,尖叫聲此起彼伏,場面瞬間失控。
總經(jīng)理強作鎮(zhèn)定站出來。
“會用武器的立刻去守住主控室通道,其余人去地下避難所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!”
安排好幸存者,總經(jīng)理轉(zhuǎn)向我。
“林研究員,你是電子信息專家,又最熟悉島上的防御漏洞?,F(xiàn)在倉庫里還有一艘小型突擊艇,你趕緊開船去把安保隊追回來,讓他們回來救人!”
我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。
“總經(jīng)理,不是我不想去。就算我去了,周銘他們也絕不會信我說的一個字?!?br>
話音落下,周圍一片死寂。
自從蘇曼以“特聘顧問”身份來到島上,周銘對她的迷戀便毫不遮掩。
全島誰不知道我們因為蘇曼爭吵不休,離婚申請都遞交了三次。
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。
設(shè)備維護組長宋師傅站了出來替我說話。
“我去吧!我以前當過兵,會開船,帶上***和**,一定能沖出去?,F(xiàn)在‘天網(wǎng)’系統(tǒng)維護到了關(guān)鍵期,林研究員不能有任何閃失!”
總經(jīng)理點頭同意后,宋師傅頭也不回地駕駛突擊艇沖向逃生水路。
總經(jīng)理組織剩余人員躲進地下避難所,帶著幾個懂武器的員工對海盜進行有限的抵抗。
一個半小時后,宋師傅回來了。
眾人眼中燃起希冀,卻見他身后空空如也。
一名年輕的設(shè)備員顫聲問。
“宋師傅,這是怎么了?”
話音剛落,宋師傅雙目赤紅,猛地跪倒在地。
“我對不起大家,沒能把安保隊勸回來!周銘說我危言聳聽,和林研究員你合伙演戲騙他?!?br>
“我跪下求他們,他們卻用高壓水槍把我打回來,還說我會遭天譴!”
他渾身濕透,身上多處擦傷,突擊艇的船身也布滿撞痕,不知遭遇了何等粗暴的對待。
聽完緣由,在場的人對著周銘他們破口大罵。
“什么**安保隊長,分明就是個被美色迷了心竅的混賬,整天只知道圍著蘇曼轉(zhuǎn),連島上幾百條人命都不管了。”
眾人正怒火中燒,外面突然傳來一聲震耳的爆炸。
避難所內(nèi)的民眾不明所以,更加慌亂。
總經(jīng)理提著一把微沖進來,聲音沙啞。
海盜頭目親自帶隊,火力太猛,主控室快失守了。
“我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!”
幸存者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神絕望。
我看著一張張絕望的臉,舉起衛(wèi)星電話。
“我已經(jīng)提前秘密聯(lián)系了國際救援組織,他們正在趕來,只是還需要時間。大家務必撐??!”
“我現(xiàn)在去附近海域的鉆井平臺求援,他們有自己的武裝力量!能爭取到時間!”
宋師傅聽見我的話,眼中重新迸發(fā)光彩,立刻掙扎著要起身。
可他晃了兩下,身體便軟了下去,眾人急忙扶住他。
強行讓他坐下檢查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身上不僅有撞擊傷,小腿處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槍傷,鮮血浸透了褲腿。
宋師傅慘然一笑。
“讓我去吧!我受了重傷,活不了多久了。在最后的時間能為大家搬來救兵,就是我最后的用處!”
幾個和他相熟的員工不忍地扭過頭,幸存者中隱約傳來抽泣聲。
“你別去了,我去!”
我從隨身急救包里取出一支軍用級強效止血噴霧和一枚微型***,遲疑了一下,塞到宋師傅手中。
“這是我私下改進的止血噴霧,動物實驗效果很好,對人有沒有用,現(xiàn)在也只能賭一把了。這個***你帶上?!?br>
說完,不顧眾人的驚呼,我駕駛著那艘破損的突擊艇準備出發(fā)。
總經(jīng)理追過來,緊緊抓住我的手臂。
“林研究員,務必盡快!我們手里的**最多還能撐一個小時!”
我用力點了點頭。
剛駛出小島的隱蔽水道,就見一艘海警巡邏艇迎面駛來。
我心中一喜,立刻停船揮手。
來人是臨市海警支隊的副隊長鄭海。
我連忙跳上他的船,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說。
“鄭副隊,你怎么在這里!來不及解釋了,快跟我回島上......”
話未說完,鄭海一把甩開我的手,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還在這里裝模作樣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