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鄉(xiāng)村神農(nóng)好快活,我醫(yī)武雙絕
“吳天元,姐好看嗎?”
“他一個傻子,他懂個屁!”
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,緊跟著,是一道粗獷的聲音。
說話的這兩個人分別是張寡婦和村里的壯漢徐江。
說話的位置,則是臨海市曲陽鎮(zhèn)金龍村的村委大院的大柳樹下。
張寡婦的丈夫因為一場事故離開人世,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三年時間了!
而徐江則是離婚了的單身大漢。
徐江對張寡婦早有意思,希望娶她進門,反倒是張寡婦一直放風箏,吊著徐江!
至于傻子吳天元?
因為是張寡婦的鄰居,經(jīng)常被張寡婦利用來干體力活,同時被徐江和張寡婦這一對男女調(diào)侃嘲笑!
而今天,也不例外!
此時正是盛夏時節(jié)。
吳天元變傻之后,最近兩年學了一門手藝,就是去金龍村的金龍河上游,抓鱔魚。
去年吳天元還抓到一條金邊大鱔魚,賣了整整1000塊錢呢!
這也是吳天元為數(shù)不多的收入。
而此時,正是抓大鱔魚的好時節(jié),吳天元往金龍河上游走,路過村委大院,就見到了正在聊天**的張寡婦和徐江。
被兩個人反過來調(diào)侃了!
吳天元傻愣愣的撓撓頭,對剛才張寡婦的話不置可否,只是擦了下汗水,繼續(xù)的,往金龍河上游走。
吳天元走遠了!
但是身后的聲音,讓吳天元的內(nèi)心有一點不舒服。
因為在身后的遠處,徐江大嗓門說道:“這個吳天元也是個可憐人,他如果不被汽車撞到頭的話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臨海市的白領(lǐng)人士了!”
“這就是命??!還能說什么呢?”張寡婦深吸一口氣說道!
而吳天元此時,眼角有淚花了。
吳天元似乎想跟誰較勁似的,努力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花,然后往前繼續(xù)走,走的腳步越發(fā)的快了!
在走的過程中,一些記憶碎片,涌現(xiàn)出來。
在心頭縈繞不去!
吳天元的傻當然不是天生的,而是大四畢業(yè)前1個月,被一輛黑色轎車撞了頭導致的!
那司機逃掉了,至今不知道是誰。
而吳天元,在被撞了大腦變傻之后,也沒能完成論文答辯,拿不到畢業(yè)證。
也無法找到什么工作了,只能回鄉(xiāng)村,種地。
這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吳天元那時才23歲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26歲了。
在癡傻的這三年時間里,吳天元先后失去了爹媽,以及爺爺三個親人。
其他所有的親戚,包括大伯二伯和大舅,都也和吳天元斷親了。
現(xiàn)在的吳天元,勉強以種地為生。
艱難維持著生活。
這三年來,癡傻的腦子有過那么四五回神智清醒的瞬間,但是大多數(shù)情況下,依然是一團漿糊。
現(xiàn)在!
吳天元走著走著,看著金龍河的洶涌河水,忽然大哭起來!
有一種人生跌入谷底的徹底的悲傷,涌上心頭。
可是,吳天元剛哭了三聲,忽然覺得,有人也在哭泣!
吳天元驚了一下!
再一聽,聲音竟然是來自不遠處的金龍河畔的那破廟里!
金龍河水上游,有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廟!
據(jù)說是當年的盜墓賊,為了掩人耳目,而建立的。
表面上是祭祀金龍,說傳說中,金龍河里在百年前,曾經(jīng)有金龍騰空飛起!
躍入天空!消失不見!
實際上,這廟卻是為了盜墓賊白天能有個休息的所在。
這一伙盜墓賊晚上,是要去藥王老山上去盜墓的......
話雖然如此說,但是誰也無法證明什么。
因為聽老一輩人說,這些事情,都是清末那個年代的事了。
而現(xiàn)在,吳天元雖然傻癡癡,但是也感覺器官,大白天的,為什么破廟里有女子的哭泣聲?
大踏步過去一看,吳天元驚呆了!
那哭泣的美女全身被一條粗麻繩捆住了,衣服的一邊,已經(jīng)撕扯爛掉了!
而這美女,正是吳天元退婚之前的未婚妻,張雅萱。
張家和吳家,都是本村金龍村的大戶人家。
張老爺子張爺爺和吳家老爺子老吳頭,有八拜之交!
當年定下這娃娃親的時候,兩家都還過的不錯。在村里有頭有臉的!
張雅萱雖然只有初中文化,但是為人彬彬有禮,斯斯文文的,溫柔如水。
人也漂亮,算是村里的一枝花了。
而比張雅萱大一歲的吳天元呢,則是村里的有名的學霸才子。
以全縣第一名的成績,考上了高中。然后在高考時,順利考上了重點本科大學臨海大學!
而在吳天元被撞傻之后,吳家爺爺老吳頭主動聯(lián)系老張,表示,要把這門娃娃親斷了。
畢竟吳家孫子吳天元現(xiàn)在成了癡傻之人了。
老張頭也嘆口氣,然后同意了,畢竟不可能把自己的寶貝孫女,嫁給一個傻子!
之后的三年時間里,吳天元的父母和爺爺先后離開人世,老張頭一病不起,兩家的氣運似乎都急轉(zhuǎn)直下了!
張雅萱的媽媽,過不了這種生活,扔下張雅萱不管,離婚走人了!
如今張雅萱在鎮(zhèn)上的超市里干收銀員,很是辛苦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么,今天卻被綁在了破廟里了。
吳天元和哭泣的張雅萱四目相對!
然后,吳天元稍微的愣神了一下,明白過來了!大踏步上前去,去給張雅萱松綁。
張雅萱的嘴巴被塞了布條!
她示意吳天元把布條取下來。
示意了三次吳天元才明白,剛?cè)∠聛恚瑥堁泡婕泵φf道:“天元哥,你去村里喊人救我,你不是程大剛的對手!”
“你能明白嗎?”她急促的補充說道!
吳天元畢竟還是癡傻的狀態(tài),完全聽不進去。
但是吳天元雖然傻,人心卻依然善良,在急切的幫張雅萱松繩子!
就在此時,外面進來兩個人!
一個人是村里曾經(jīng)的一霸叫程大剛,原先住在村西,后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聽說是跟鎮(zhèn)上的貴叔去外地混了。
現(xiàn)在不知道為什么又回來了,還綁了張雅萱。
另一個跟著的精壯漢子,像是程大剛的助手或者手下,拿著一把可以伸縮的鐵棍子。
兩人見到吳天元在給張雅萱松綁,急忙奔襲而來!
張雅萱急忙喊道:“天元哥小心!”
但是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!
吳天元的后脊背,被狠狠的打了一棍子。
吳天元吃痛,想反擊,卻被那精壯漢子一棍子打到了額頭,頭破血流!
血液流出來,一直流到了胸口處!
吳天元本人,也倒地不起了!倒在血泊中。
張雅萱嚇呆住了!
久久的不知道說什么,也忘了喊救命了!
這時,程大剛說道:“阿峰,你去處理下,找個地方埋了吧,這是個村里有名的傻子!”
那精壯漢子,是程大剛在外地認識的,叫張峰,兩個人稱兄道弟,關(guān)系很好。
張峰點頭,直接拖著吳天元的**,往外走去!
而程大剛則冷冷的看向張雅萱。
張雅萱的眼淚簌簌下來,止不住的哭泣。
然后叫道:“你們**了,你們殺了天元哥!”
程大剛冷冷的說道:“一個傻子而已!早死早解脫!早解脫早超生!”
然后說道:“你再哭也沒用!哦,還有!我記得你家里當年是有兩對船的,價值800多萬,你們老張家,家底豐厚?。 ?br>
程大剛踱步走著!
然后說道:“即便是現(xiàn)在家道中落了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讓你爺爺出點血,我放你一條生路!”
張雅萱哭泣著說道:“我家里的錢,都被我媽拿走了,家里現(xiàn)在沒什么錢了,那兩對拖網(wǎng)船,也都賣掉了!”
“我媽拿走了所有的財產(chǎn)逃掉了!你,你去村里打聽一下,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這一點程大剛倒是沒想到。
他又來回走了幾步路,還是不太信的樣子!
張雅萱此時心里卻清明的很,知道,自己多半活不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