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“有個五歲女童，昏迷，高燒，疑似饑餓脫水……”
報完地址和情況，我掛了電話。
整個過程，趙麗華就站在旁邊冷眼看著。
她臉上帶著一種病態(tài)的、扭曲的得意。
仿佛在說，看，在這個家里，我才是規(guī)矩。
我抱著女兒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女兒滾燙的身體烙著我的皮膚。
也烙著我的心。
我看著趙麗華那張刻薄的臉，看著她眼中還未散去的惡毒。
然后，我張開嘴，一字一頓，只說了五個字。
“你會坐牢的?！?br>話音落下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。
趙麗華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。
她眼中的惡毒迅速褪去，被一種巨大的、極致的恐懼所取代。
她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嘴唇開始哆嗦，臉色由紅轉青，再由青轉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……”
她的聲音像漏氣的風箱，干澀，嘶啞。
下一秒，她雙腿一軟，整個人“撲通”一聲，直接跪倒在地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是徹底的驚慌和崩潰。
“哇”的一聲，她嚎啕大哭起來。
哭聲凄厲，充滿了恐懼。
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刻薄。
窗外，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
我低下頭，親了親女兒滾燙的額頭。
念念，別怕。
媽媽回來了。
這一次，媽媽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。
一個都不會。
02
救護車很快就到了。
兩個穿著制服的急救人員沖了進來。
看到客廳的景象，他們都愣了一下。
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，冷靜得可怕。
一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老人，狀若瘋癲。
“我是家屬?！?br>我開口，聲音平穩(wěn)，但帶著力度。
“孩子高燒昏迷，請馬上救她。”
急救人員立刻回過神，迅速展開工作。
量體溫，測心率，建立靜脈通道。
他們的動作專業(yè)而高效。
其中一個年輕的護士抬頭看我，眼中帶著詢問。
“孩子怎么會這樣？”
我抱著念念，配合他們把女兒抬上擔架。
我的目光越過他們，落在還在地上哭嚎的趙麗華身上。
“***說，為了懲罰她打碎一個碗，餓了她三天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。
但客廳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兩個急救人員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他們難以置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