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深夜下的美
從小學開始，寄宿媽媽閨蜜家
歐陽霖盯著手機屏幕，時針己經(jīng)悄悄爬過十一點半——林涵是小學美術老師，明天七點就得站在講臺前，此刻卻還沒熄燈。
他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口，客廳只亮著盞暖黃小臺燈，光團像顆揉軟的棉花糖，裹著沙發(fā)上那個身影。
林涵坐在沙發(fā)里，面前攤著厚厚的備課冊，筆懸在半空，卻總?cè)滩蛔√秩嗵栄?，指尖按得用力，連眉峰都皺成了小疙瘩。
她的頭發(fā)隨意挽在腦后，幾縷碎發(fā)粘在臉頰，是剛才揉臉時蹭的，泛著金光的發(fā)尾掃過鎖骨，明明透著點御姐的慵懶嫵媚，側(cè)臉卻在燈光下白得像沒涂腮紅的瓷娃娃。
歐陽霖想起傍晚搬行李，林涵幫他拎裝滿書的箱子時，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發(fā)硬，淡青色的青筋隱約露出來。
當時他問“涵姐姐是不是沒休息好”，她卻笑著擺手，指尖輕輕拍他肩膀：“沒事，學校要辦小朋友的畫展，忙點才熱鬧?！?br>
現(xiàn)在看來，哪是“熱鬧”，分明是硬撐。
歐陽霖悄悄推開門，腳步卻在茶幾邊頓住——白色藥瓶躺在茶幾上，標簽“布洛芬緩釋膠囊”幾個字扎得他眼睛疼，旁邊壓著張粉色便簽，林涵娟秀的字跡歪了點，顯然是頭疼時寫的：“明天記得買止痛藥，又犯了。”
歐陽霖指尖碰了碰藥瓶，塑料殼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往心里鉆。
小學三年級他出水痘，燒到39度迷迷糊糊，林涵當時也感冒了，鼻子通紅，卻還給他梳辮子，辮梢歪歪扭扭翹著，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：“咱們小小霖這是‘哪吒同款沖天辮’，超酷的！”
還有次她急性腸胃炎，捂著肚子蹲在廚房門口，他湊過去問，她卻從口袋里摸出顆水果糖，糖紙沾了汗有點黏手，塞給他時還說：“姐姐沒事，這糖給你，甜的能治所有不開心?！?br>
“涵姐姐?！?br>
歐陽霖輕聲喊，怕嚇著她。
林涵猛地抬頭，看見他站在旁邊，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，手忙腳亂往抽屜里塞藥瓶，差點把抽屜關夾了手指：“哈哈，小小霖怎么還沒睡？
是不是姐姐翻書吵到你了？
都怪我，動靜沒控制好?！?br>
“才不是?！?br>
歐陽霖走過去，拿起她面前的備課冊——上面畫滿了**動物，小兔子耳朵畫短了，旁邊還注著“明天教小朋友畫短耳朵，不容易歪”，鉛筆印子蹭了點在紙邊，“都十一點半了，明天還要早起，備課明天再弄唄。”
“馬上就好，就差這只小熊的爪子了?！?br>
林涵伸手想把備課冊拿回來，卻被歐陽霖按住手背。
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，掌心帶著少年人熱乎乎的溫度，輕輕覆在上面，像蓋了片暖乎乎的小毯子。
林涵瞬間僵住，連指尖都不敢動了。
“姐姐頭疼是不是好久了？”
歐陽霖盯著她的眼睛，燈光下，她眼底的***清晰得像細紋，“這藥都快空了，怎么不跟我說？”
林涵沒想到他會注意到藥瓶，臉上的笑容淡了點，卻還故作輕松地擺手：“就是偶爾疼一下，**病了。
吃片藥就好，又不是什么大事?！?br>
“涵姐姐的身體，怎么不是大事！”
歐陽霖聲音急了點，手不自覺攥緊了些，“你總說忙，總說沒事，卻偷偷吃止痛藥，萬一有副作用怎么辦？”
他沒說下去——小時候林涵抱著發(fā)燒的他往醫(yī)院跑，那時候她的手也是這么涼，卻緊緊抱著他怕摔了。
現(xiàn)在他長大了，卻還要看著姐姐她硬撐，心里又酸又氣，就像是塞了團泡了水的棉花。
林涵看著他皺緊的眉頭，心里突然甜絲絲的，像喝了加了蜜的溫水。
她抬起手，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他，指尖故意在發(fā)旋處輕輕撓了下：“好啦好啦，姐姐知道錯了嘛。
以后頭疼一定跟小小霖‘打報告’，不偷偷吃藥了，行不行？
要不要姐姐寫份書面保證？”
歐陽霖忍不住笑了，眉頭也松開了。
他把備課冊合起來，拎起旁邊的水杯：“書面保證就不用了，一言為定！
我去給姐姐你倒杯溫水，你現(xiàn)在就去睡覺，明天要是來不及備課，我?guī)湍阋黄鹋耶嬓⌒茏ψ涌隙ū饶惝嫷脠A！”
“可別，你上次幫我畫黑板報，把小貓畫成了大臉貓?！?br>
林涵笑著推脫，卻沒再堅持。
歐陽霖沒理她的調(diào)侃，轉(zhuǎn)身往廚房走。
路過茶幾時，他把藥瓶放進抽屜深處，還貼了張便簽在抽屜里：“以后疼了找我，藥沒我**管用?！?br>
接溫水時，他特意試了試溫度——不燙口，剛好能首接喝，像林涵以前給她倒的那樣。
端著水杯走回客廳，林涵己經(jīng)收拾好備課冊，站在陽臺吹晚風，月光落在她肩上，像披了層薄薄的銀紗，手里還捏著片剛從樓下摘的梔子花花瓣，露水沾在指尖——美得像幅畫。
“涵姐姐，喝點水再睡?！?br>
歐陽霖把水杯遞過去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，兩人都頓了一下，林涵的耳朵瞬間紅了，趕緊低頭接過來。
林涵喝了口溫水，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：“哈哈，咱們小小霖真的長大了。
那姐姐可等著，要是煮糊了，你可得自己把鍋刷干凈，不許賴賬?！?br>
“才不會糊！”
歐陽霖有點不服氣，卻忍不住盯著她手里的梔子花，“涵姐姐，你摘梔子花干嘛？”
“給你當早餐裝飾啊。”
林涵把花瓣遞給他，露水沾在他手心里，涼絲絲的，“放在粥碗里，好看又香，咱們小小霖的早餐也得有儀式感。”
晚風輕輕吹過，帶著梔子花的淡香，裹著兩人之間的小溫柔。
歐陽霖把花瓣夾在課本里，心里暗暗想：明天一定要把粥煮得好好的，還要給林涵多剝個雞蛋，像姐姐以前對他那樣。
林涵看著他小心翼翼夾花瓣的樣子，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：“快回去睡吧，不然明天做早餐該打哈欠了?！?br>
“那涵姐姐也早點睡?！?br>
歐陽霖點點頭，走回房間前，還不忘回頭看了眼陽臺——月光下，林涵正低頭看著水杯，嘴角還帶著笑，像藏了顆糖。
他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口，客廳只亮著盞暖黃小臺燈，光團像顆揉軟的棉花糖，裹著沙發(fā)上那個身影。
林涵坐在沙發(fā)里，面前攤著厚厚的備課冊，筆懸在半空，卻總?cè)滩蛔√秩嗵栄?，指尖按得用力，連眉峰都皺成了小疙瘩。
她的頭發(fā)隨意挽在腦后，幾縷碎發(fā)粘在臉頰，是剛才揉臉時蹭的，泛著金光的發(fā)尾掃過鎖骨，明明透著點御姐的慵懶嫵媚，側(cè)臉卻在燈光下白得像沒涂腮紅的瓷娃娃。
歐陽霖想起傍晚搬行李，林涵幫他拎裝滿書的箱子時，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發(fā)硬，淡青色的青筋隱約露出來。
當時他問“涵姐姐是不是沒休息好”，她卻笑著擺手，指尖輕輕拍他肩膀：“沒事，學校要辦小朋友的畫展，忙點才熱鬧?！?br>
現(xiàn)在看來，哪是“熱鬧”，分明是硬撐。
歐陽霖悄悄推開門，腳步卻在茶幾邊頓住——白色藥瓶躺在茶幾上，標簽“布洛芬緩釋膠囊”幾個字扎得他眼睛疼，旁邊壓著張粉色便簽，林涵娟秀的字跡歪了點，顯然是頭疼時寫的：“明天記得買止痛藥，又犯了。”
歐陽霖指尖碰了碰藥瓶，塑料殼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往心里鉆。
小學三年級他出水痘，燒到39度迷迷糊糊，林涵當時也感冒了，鼻子通紅，卻還給他梳辮子，辮梢歪歪扭扭翹著，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：“咱們小小霖這是‘哪吒同款沖天辮’，超酷的！”
還有次她急性腸胃炎，捂著肚子蹲在廚房門口，他湊過去問，她卻從口袋里摸出顆水果糖，糖紙沾了汗有點黏手，塞給他時還說：“姐姐沒事，這糖給你，甜的能治所有不開心?！?br>
“涵姐姐?！?br>
歐陽霖輕聲喊，怕嚇著她。
林涵猛地抬頭，看見他站在旁邊，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，手忙腳亂往抽屜里塞藥瓶，差點把抽屜關夾了手指：“哈哈，小小霖怎么還沒睡？
是不是姐姐翻書吵到你了？
都怪我，動靜沒控制好?！?br>
“才不是?！?br>
歐陽霖走過去，拿起她面前的備課冊——上面畫滿了**動物，小兔子耳朵畫短了，旁邊還注著“明天教小朋友畫短耳朵，不容易歪”，鉛筆印子蹭了點在紙邊，“都十一點半了，明天還要早起，備課明天再弄唄。”
“馬上就好，就差這只小熊的爪子了?！?br>
林涵伸手想把備課冊拿回來，卻被歐陽霖按住手背。
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，掌心帶著少年人熱乎乎的溫度，輕輕覆在上面，像蓋了片暖乎乎的小毯子。
林涵瞬間僵住，連指尖都不敢動了。
“姐姐頭疼是不是好久了？”
歐陽霖盯著她的眼睛，燈光下，她眼底的***清晰得像細紋，“這藥都快空了，怎么不跟我說？”
林涵沒想到他會注意到藥瓶，臉上的笑容淡了點，卻還故作輕松地擺手：“就是偶爾疼一下，**病了。
吃片藥就好，又不是什么大事?！?br>
“涵姐姐的身體，怎么不是大事！”
歐陽霖聲音急了點，手不自覺攥緊了些，“你總說忙，總說沒事，卻偷偷吃止痛藥，萬一有副作用怎么辦？”
他沒說下去——小時候林涵抱著發(fā)燒的他往醫(yī)院跑，那時候她的手也是這么涼，卻緊緊抱著他怕摔了。
現(xiàn)在他長大了，卻還要看著姐姐她硬撐，心里又酸又氣，就像是塞了團泡了水的棉花。
林涵看著他皺緊的眉頭，心里突然甜絲絲的，像喝了加了蜜的溫水。
她抬起手，像小時候那樣揉了揉他，指尖故意在發(fā)旋處輕輕撓了下：“好啦好啦，姐姐知道錯了嘛。
以后頭疼一定跟小小霖‘打報告’，不偷偷吃藥了，行不行？
要不要姐姐寫份書面保證？”
歐陽霖忍不住笑了，眉頭也松開了。
他把備課冊合起來，拎起旁邊的水杯：“書面保證就不用了，一言為定！
我去給姐姐你倒杯溫水，你現(xiàn)在就去睡覺，明天要是來不及備課，我?guī)湍阋黄鹋耶嬓⌒茏ψ涌隙ū饶惝嫷脠A！”
“可別，你上次幫我畫黑板報，把小貓畫成了大臉貓?！?br>
林涵笑著推脫，卻沒再堅持。
歐陽霖沒理她的調(diào)侃，轉(zhuǎn)身往廚房走。
路過茶幾時，他把藥瓶放進抽屜深處，還貼了張便簽在抽屜里：“以后疼了找我，藥沒我**管用?！?br>
接溫水時，他特意試了試溫度——不燙口，剛好能首接喝，像林涵以前給她倒的那樣。
端著水杯走回客廳，林涵己經(jīng)收拾好備課冊，站在陽臺吹晚風，月光落在她肩上，像披了層薄薄的銀紗，手里還捏著片剛從樓下摘的梔子花花瓣，露水沾在指尖——美得像幅畫。
“涵姐姐，喝點水再睡?！?br>
歐陽霖把水杯遞過去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，兩人都頓了一下，林涵的耳朵瞬間紅了，趕緊低頭接過來。
林涵喝了口溫水，看著他認真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：“哈哈，咱們小小霖真的長大了。
那姐姐可等著，要是煮糊了，你可得自己把鍋刷干凈，不許賴賬?！?br>
“才不會糊！”
歐陽霖有點不服氣，卻忍不住盯著她手里的梔子花，“涵姐姐，你摘梔子花干嘛？”
“給你當早餐裝飾啊。”
林涵把花瓣遞給他，露水沾在他手心里，涼絲絲的，“放在粥碗里，好看又香，咱們小小霖的早餐也得有儀式感。”
晚風輕輕吹過，帶著梔子花的淡香，裹著兩人之間的小溫柔。
歐陽霖把花瓣夾在課本里，心里暗暗想：明天一定要把粥煮得好好的，還要給林涵多剝個雞蛋，像姐姐以前對他那樣。
林涵看著他小心翼翼夾花瓣的樣子，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(fā)：“快回去睡吧，不然明天做早餐該打哈欠了?！?br>
“那涵姐姐也早點睡?！?br>
歐陽霖點點頭，走回房間前，還不忘回頭看了眼陽臺——月光下，林涵正低頭看著水杯，嘴角還帶著笑，像藏了顆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