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婆出車禍了，快帶26萬來醫(yī)院救命！”
岳母的哭喊聲刺穿我的耳膜。
我連鞋都沒換，狂飆三公里沖進市急診室。
搶救燈紅得刺眼。
我發(fā)著抖掏出***準備繳費。
手機突然震動。
老婆發(fā)來微信。
“老公，會議室空調(diào)冷，幫我送件外套來公司好嗎？”
我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字。
那現(xiàn)在急救室里躺著的，到底是誰？
01
急救室的長廊彌漫著刺鼻的蘇打水味。
岳母王秀蘭癱坐在長椅上，雙手拍打著大腿，哭腔尖銳得能刺破天花板。
“江哲，你愣著干什么，趕緊去交錢??！”
她猛地跳起來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，指甲嵌入我的肉里。
那張老臉上布滿淚痕，眼神里全是急切。
我低頭看向手機。
屏幕上那條林晚發(fā)來的消息還沒消失。
“老公，會議室空調(diào)冷，幫我送件外套來公司好嗎？”
發(fā)送時間是兩分鐘前。
而搶救室里的“林晚”，已經(jīng)進去半小時了。
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胸腔里心臟狂跳，震得耳膜生疼。
王秀蘭見我不動彈，嗓門又高了八度。
“那是你老婆！那是救命錢！你這個沒良心的，難道想眼睜睜看著她死？”
她開始撕扯我的衣服，試圖搶奪我手里攥著的***。
我看向緊閉的搶救室大門，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詭異的光。
“媽，晚晚真的在里面嗎？”
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王秀蘭的哭聲停頓了那么一秒。
只有一秒。
隨即，她哭得更加凄厲。
“你說的這是什么話？我親生女兒我能認錯？”
“她被車撞得全是血，整個人都快碎了，你竟然還懷疑？”
“江哲，你是不是想省下這26萬，你好去找狐貍精？”
周圍的病人和護士都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我握著***的手在顫抖。
那是我們準備買學(xué)區(qū)房的最后一點積蓄。
我走到角落，避開王秀蘭那毒蛇般的視線，撥通了林晚的電話。
嘟聲每響一下，我的胃就抽搐一分。
電話接通了。
“喂，老公？”
林晚的聲音輕快又溫柔，還帶著撒嬌的意味。
**音里有打印機工作的聲響，還有同事走動的低語。
“你看到我消息了嗎？今天這會議室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