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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助生聯(lián)合童養(yǎng)媳圖謀我家產(chǎn),我輕松拿捏
兒子通知我結(jié)婚,對象竟是個三百斤的女賭鬼!
我連夜打飛的回家,卻看見我好心收養(yǎng)的三個童養(yǎng)媳,全對資助生言聽計從。
見我回來,她們忙過來獻(xiàn)殷勤:
“叔叔,阿琛說他有戀肥癖,只想跟肥豬結(jié)婚,我們誰都勸不住?!?br>
“以后您的生意全交給我們就行,我們一定把公司管理好。”
“至于阿琛嘛,娶了媳婦八成就把您忘了,等有了孩子,就更沒精力照顧您了,只有我們才能給周家開枝散葉,給您生個繼承人。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縮在角落的兒子,
他渾身過敏痕跡,手腕上還有未消的淤青。
還沒掌權(quán),就把我唯一的兒子往死里欺負(fù)?
簡直找死!
幾個人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什么,我的耐心徹底耗盡了。
她們都是我從一群孤兒里挑出來的干女兒,帶在身邊親自教養(yǎng),為的就是有一天我不在了,兒子身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。
沒想到,我們父子的善念,竟讓她們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她們還想來給我敬茶,我直接把茶幾踹翻,怒吼道:
“閉嘴,都給我滾!”
幾個人被我嚇得身子一縮,一時間沒人敢開口說話。
一邊的沈逸連忙過來說和,輕聲道:
“你們就別打擾董事長了,他日理萬機(jī),回到家一定想好好休息一下?!?br>
“董事長,您也別怪小姐們,她們太久沒見您,太激動了?!?br>
我這才把視線落到他身上,開始認(rèn)真打量他。
才半年不見,我收養(yǎng)的那個唯唯諾諾的鄉(xiāng)下小子,如今像換了個人,穿著高定西裝,頭發(fā)打理得一絲不茍,對外說是富家公子也不為過。
倒是我兒子,衣服穿得像是從垃圾堆撿來的,一向注重形象的他面容憔悴、頭發(fā)凌亂,
像被沈逸奪了舍一樣。
沈逸在我的注視下,不自在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
他深情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歡、李念和蘇紅:
“小姐們對我的心意我都感受到了,我會盡快給她們答復(fù)的。”
“董事長放心,我不是個花心的人,只看人品和能力?!?br>
“一旦我明確了自己的心意,一定盡快給您生個金孫,好繼承您的家業(yè)?!?br>
我被氣得七竅生煙,竟敢當(dāng)著我的面說這種厚顏無恥的話。
看葉歡她們一臉理所當(dāng)然的樣子,我隱約明白她們?yōu)槭裁催@么大的膽子了。
估計她們都以為,我親自培養(yǎng)她們,是想讓她們當(dāng)我的繼承人,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。
這還沒掌權(quán)呢,就把我唯一的兒子往死里欺負(fù)?
真是找死!
我冷笑一聲,把縮在角落里的兒子扶起來,對沈逸說:
“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不感興趣。不過,一條爛泥鰍就別做躍龍門的美夢了。”
沈逸的笑凝滯在嘴角,聲音有些顫抖:
“董事長,是我說錯什么,惹您生氣了嗎?”
葉歡看他整張臉都漲紅了,心疼地挽著他的胳膊,皺眉看向我:
“叔叔,您話說得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沈逸是我見過的最貼心的男人。后院的花圃都是他精心打理的,就為了討您歡心,希望您一回家就能看到?!?br>
我一聽,心里咯噔一下,連忙掀起兒子的衣服查看,
果然,原本光潔的肌膚上,布滿密密麻麻的紅疹。
有些地方已經(jīng)抓破滲血,結(jié)痂處又冒出新的膿點,慘不忍睹。
我氣得對她們破口大罵:
“阿琛對花粉過敏,你們是想害死他嗎?你們就這么對我兒子?”
葉歡一聽急了,一臉怨恨地把阿琛拉到一邊,語帶訓(xùn)斥:
“阿琛,你什么時候又對花粉過敏了?你為什么要挑撥我們和叔叔的關(guān)系?”
隨后,又轉(zhuǎn)頭信誓旦旦對我說:
“叔叔,阿琛使這種苦肉計不是一次兩次了?!?br>
“您不常在家,所以不知道,他總是愛裝可憐使喚別人,讓沈逸為他跑前跑后?!?br>
“他這么做,其實就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力,嫉妒沈逸會討我們歡心?!?br>
“他身上的傷全是自己搞的,您可千萬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