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故棠何曾照雪來
孟南枳被三胞胎竹馬窮苦養(yǎng)大,卻是他們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。
和摯愛的大哥初嘗禁果,懷上身孕后,滿心期待只要還完債,就能永遠幸福下去。
可偷做兼職時,卻親眼目睹三個哥哥被K房老板尊稱少爺,穿著滿身奢侈品嘲諷她。
“孟南枳那個**,被我們下藥后和弟兄們輪流上,肚子里懷的指不定是誰的野種?!?br>
“那傻子到現(xiàn)在還以為我們都對她一往情深呢,完全沒意識到我們演了十幾年窮養(yǎng)她的戲碼,只為幫裊裊搶奪巨額遺產?!?br>
“若非當年她爺爺過河拆橋,獨占商機,裊裊家怎會淪落到沿街乞討的地步,讓她從小忍饑挨餓,已經是便宜她了?!?br>
一旁的陳裊裊語氣輕佻。
“恐怕她做夢都想不到,我這個被她無數(shù)次磕頭感謝資助、大發(fā)慈悲的人,卻頂替她,享受著本應是她的財團大小姐生活?!?br>
大哥司夜寒搖晃著紅酒杯,微微挑眉。
“不過是個工具人,用著用著,竟還有些舍不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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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南枳僵硬地站在門外,腦子嗡嗡響。
做夢都沒想過,聞名A市的富商司家三少,竟是從小擠在五平米出租屋,將她艱難拉扯大的三位哥哥。
她依舊不敢相信,還存著眼花的幻想。
她的三位哥哥那么窮,窮到三哥為了給她買喜歡吃的蛋糕,寒冬臘月堅持在街頭發(fā)**,凍得滿手血瘡。
二哥為了用體溫焐熱她凍僵的腳,非用冷水把自己淋發(fā)燒,還一臉傻笑地捱著她念叨。
“這樣枳枳就不會冷了?!?br>
大哥司夜寒更是因為湊爺爺?shù)尼t(yī)藥費去借***,被打得半死,折了十八根肋骨。
窮得欠一**債,連肉都舍不得吃的哥哥們,怎么可能是司家紙醉金迷的三位闊少呢。
可接下來陳裊裊埋怨的話,卻給了她致命一擊。
“夜寒哥,你不會假戲真做,真的喜歡上那小蹄子了吧?”
“上次被伯父打斷十八根肋骨,就是為了告誡你別玩火**,那次還好你聰明,謊稱追債騙了過去,還讓她心甘情愿獻出初夜?!?br>
“最多還有七天,她爺爺就要斷氣了,這個節(jié)骨眼上要是被她發(fā)現(xiàn)真相找,我們十多年的籌劃都泡湯了,你可千萬別犯糊涂啊?!?br>
男人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上,西裝外套敞開,清冷矜貴,嘴里還咬著煙。
“對囚禁在我身邊的玩物動情?笑話,你管我找一幫人奸污,還拍了整整10個G的動作片的事稱為動情嗎?”
“還有,當我蠢?會看上那種腦子有病的?!?br>
二哥笑著調侃。
“放心吧裊裊,大哥從小就是你的童養(yǎng)夫,他守規(guī)矩得很,絕對不會看上別的女人?!?br>
孟南枳手腳發(fā)麻地聽著,一瞬間全身血液倒灌到頭頂。
陳裊裊這才松一口氣。
“三哥哥你也真是的,上次非要冬游,生了滿手的凍瘡沒法交代,竟騙那傻子是為了她發(fā)**攢錢?!?br>
“還有二哥哥你,以后千萬別大冬天玩冰桶挑戰(zhàn)把自己弄發(fā)燒。”
“那傻子倒是成功地被你們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不像我我,只會心疼哥哥們?!?br>
他們在里面嬉笑打罵,聊得熱火朝天。
而孟南枳只覺得世界崩塌,身體如枯死般一寸一寸涼下來。
朝夕相處十五年,抵不過一句娃娃親,五千多個日夜溫存和腹中雙子,終究是錯負了。
從醫(yī)院出來已是深夜。
孟南枳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小腹,想起醫(yī)生取出龍鳳胎時,兩個剛成形的小家伙,眼眶一熱,落下兩行清淚。
沒人明白親口墮掉自己視若珍寶的愛情結晶,她心里有多痛,可她不能一錯再錯。
將胎兒們封進箱子,設定七天后寄到司家。
同時打電話給等了她五年的黑道大佬。
“喂,我現(xiàn)在相信你說我是陳家大小姐的說辭了,也同意和你合作?!?br>
“但前提是,你必須給我安排一場假死。”
對方爽快答應,七天后,會給她安排墜機假死。
掛掉電話,孟南枳第一次舍得花錢打的。
以往她睡不著也會通宵做零工,要是身體受不了,一個電話,哥哥們半夜都會爭先恐后來接她回家。
這次回得突然,剛到家門口,就聽見一陣不可描述的喘息,司夜寒一貫低沉的聲音染著高亢情欲。
“啊......哦......裊裊,我的心肝小寶貝,愛死你了?!?br>
“唔......夜寒哥哥......你好頂......人家好喜歡......啊......”
透過沒關嚴的門縫,看見兩具白花花的**交纏在一起的那刻,孟南枳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怒吼一聲推門而入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