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高考慶功宴上,血色彈幕殺瘋了
高考結(jié)束那天晚上,全班一起去別墅轟趴慶祝。
在酒精和音樂的催化下,師生們盡情釋放壓抑的情緒。
后半夜,半空中浮現(xiàn)的血色彈幕打破了所有旖旎曖昧的氛圍。
生存游戲開始。
壞孩子將受到懲罰。
第二天,只要是男女共處一室的全都口吐白沫。
而我尋了一晚上的男友卻死在假千金床上。
我的3位竹馬,站在假千金床前,臉色各異。
......
假千金林菀菀將自己裹在被子中,縮在墻角,神情崩潰:
“我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我回到房間的時候他就躺在那里了!”
我死死盯著床上那個**的**,氣得渾身顫抖:
“林菀菀,難道你要說,是我男朋友故意跑到你床上**不成!”
昨天晚上男友蔣北辰突然說有事要離開一下,我苦苦哀求,他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瘋狂地給他打電話、發(fā)消息求他回來,他先是拒接后來直接拉黑了我。
要不是剛才林菀菀的尖叫聲吵醒我,我恐怕還要傻傻地等好幾天......
班主任帶著一群人趕來,見此場景深深嘆氣:“一夜之間竟然死了一半的人?!?br>
有個女生低聲問道:“昨天晚**們有看到那個奇怪的彈幕嗎?”
“看到了??!那個字體好恐怖啊,像流淌的鮮血?。 ?br>
“我還以為是我小說看多了眼花了,那個血色彈幕說的到底什么意思?。 ?br>
大家就這么站在慘死的蔣北辰床前,熱烈地討論起昨夜的事情。
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活下來的都是昨晚一個人老老實實在床上睡覺的“好孩子”。
“壞孩子將受到懲罰”,難道是說在別墅里發(fā)生親密行為的人會暴斃?
可林菀菀身上曖昧的痕跡遮都遮不住,怎么就活下來了?
眾人不由得探究地看向林菀菀。
她面色蒼白,又隱隱透出幾分詭異的潮紅。
我環(huán)視一圈,目光落在不遠處的3位竹馬身上。
第一位是數(shù)學課代表時理,他隱含怒氣,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令他難以接受的事情。
第二位是語文課代表陳昀,他藏在鏡片后的眼睛閃爍不定,陰鷙地盯著林菀菀。
第三位則是體育生嚴越,他緊張得撓頭,悄悄打量著林菀菀的臉色,幾次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什么。
我冷笑一聲:
“林菀菀,你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!”
“如果你是唯一違反規(guī)則還能活下來的人,我們不得不懷疑你才是兇手?!?br>
林菀菀的臉上撲簌簌地落淚,始終一言不發(fā)。
嚴越握緊拳頭朝我怒吼:“林晚眠! 就算你是林家真千金,也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故意找茬為難菀菀吧!我承認還不行嗎!”
“昨天晚上菀菀才沒有和蔣北辰發(fā)生那種事!她一整個晚上都和我在一起!”
“我們......我們在客廳待到凌晨五點才各自回房間?!?br>
“鬼知道蔣北辰為什么會死在她床上!”
眼角余光看到陳昀似乎氣笑了,頂了頂腮看向林菀菀。
林菀菀被他暗涌著瘋狂偏執(zhí)的眼神嚇得渾身一抖。
班主任輕咳了幾聲,提醒大家當務之急是趕緊報警。
大家如夢初醒,紛紛拿出手機準備報警。
沒想到竟然一點信號也沒有。
雨水順著彩繪玻璃滑落,像一滴血淚。
眾人跑到別墅門口一看。
昨夜的超級臺風吹斷了無數(shù)樹木,外面遍地斷木、泥石流。
大部分同學都是打車來的,少數(shù)幾個富家子女們開車過來,可是汽車全被斷木砸壞了。
嚴越提議:“要不,我們走出去?”
眾人沉默。
他咬牙說道:“我從小天天爬山,又是體育生,我不信這樣的臺風天我還爬不出去了!”
“等我到山腳下,我立刻報警,讓人上來營救你們!”
他從別墅里翻出一套雨衣穿戴整齊,臨出發(fā)前又和林菀菀卿卿我我地說了好半天話。
“菀菀別怕,等我?guī)嘶貋砭饶?!?br>
他面色古怪地瞪我一眼:“有的人雖然仗著自己的出身肆意欺負別人,但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死在這種鬼地方的?!?br>
我微微一笑,他被我的態(tài)度氣得扭頭就走。
他剛到門口,回頭朝我們招了招手。
下一秒。
從天而降的巨石,將他一米九的身體砸得深深陷入泥坑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