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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夫君五次后,他把愛妻之位許了別人
我同夫君裴深辭打了勝仗凱旋而歸,陛下許他提賞賜。
我暗喜等夫君提出補(bǔ)我明媒正娶之禮,卻聽到他求陛下:
“臣,心悅遠(yuǎn)房表妹,曾許諾娶她為妻?!?br>
“眼下表妹已有身孕,臣懇請陛下賜婚,許表妹平妻之位?!?br>
陛下雖有顧忌,但還是許了。
馬車出了宮門,裴深辭溫柔對我解釋:
“阿婉,我同你才是最恩愛的,只是你是女醫(yī),我是將軍?!?br>
“你同我為陛下打江山,表妹為我守血脈,這是家族延續(xù)的良計(jì)?!?br>
我心灰意冷,淡然一笑:
“將軍不必多說,阿婉懂了?!?br>
他松了口氣,唇邊微微揚(yáng)起,夸我識大體。
他全然忘了,曾經(jīng)許諾過我。
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既然如今他做不到,那他不配做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。
“恭喜將軍尋得良人,阿婉也該尋自己的良人去了?!?br>
……
裴深辭臉色一沉,欲要開口時。
馬車驟然停下。
窗口外傳來小廝通報(bào)聲:
“將軍,表姑娘為您親手縫衣針誤扎了手。”
我心里泛起冷笑,屁大點(diǎn)的事也來通傳。
倏然想起,出門時,裴深辭叮囑下人和小廝:
“好好照顧表姑娘,不能有任何一丁點(diǎn)的閃失?!?br>
“但凡有狀況無論大小,定要第一時間通報(bào)?!?br>
本以為他只是對遠(yuǎn)道而來的遠(yuǎn)房親戚上心,盡**之誼。
沒想到她是他心悅之人,是他不惜背上罵名也要懇求陛下賜婚的人。
裴深辭匆匆弓身往外出,卻又倏然頓住回頭看我。
“阿婉,不要說置氣的話?!?br>
他伸手輕撫了下我的頭:
“乖,你在我心中永遠(yuǎn)是最要緊的?!?br>
情話說的動聽,只是他話語匆匆,毫無虔誠之意。
如哄一只鬧脾氣的貓。
我問了句:“不過是被**了下,將軍何須這般緊張?”
他卻認(rèn)為我是在爭風(fēng)吃醋。
“漫云與你不同,她自小在閨閣嬌生慣養(yǎng),定是疼哭了?!?br>
“阿婉,勿要因?yàn)檫@一點(diǎn)小事爭風(fēng)吃醋,好嗎?”
我心里泛起酸澀的疼痛。
就在今日晨早,我為他親手熬制補(bǔ)湯時,燙傷手背。
皮開肉綻,他雖命令下人:
“快給夫人上燙傷藥。”
叮囑我好生歇息。
但我在他眼里,沒看到如現(xiàn)在這般緊張勁。
我唇邊泛起淡淡冷笑:
“將軍多慮了。”
他從松了口氣,匆匆縱馬狂奔回裴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