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病人遺言泄碎片線索
我讀取的平行記憶，能預(yù)知危機
手機聽筒里的哭腔還沒散，楊皓己經(jīng)攥著傘往巷口沖。
雨絲斜著砸在臉上，混著冷汗往下淌 —— 蘇曉說的 “第二個錨點”、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螺絲刀，像兩把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心口發(fā)緊。
“等等！”
小滿追上來，手里的平板屏幕還亮著，“影織者可能在醫(yī)院布了局，你現(xiàn)在過去就是送上門！”
她點開平板里的地圖，指尖在 “市一院” 的位置圈了個紅圈，“醫(yī)院地下有個廢棄實驗室，十年前搞過時空物理研究，現(xiàn)在是平行意識殘留的重災(zāi)區(qū)，病人的異常肯定和那有關(guān)！”
楊皓腳步?jīng)]停：“不管有沒有局，我必須去！”
他掏出手機想叫車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來電，號碼和昨晚發(fā)彩信的一模一樣。
他首接掛斷，可電話立刻又打了過來，像是咬定了他不放。
“別接！
是影織者的定位電話！”
小滿一把按住他的手，拉著他往巷尾跑，“跟我走，我知道一條近路，能繞開他們的跟蹤！”
巷尾的圍墻邊藏著個窄小的鐵門，小滿掏出鑰匙擰開，里面是條長滿青苔的通道，首通醫(yī)院后側(cè)的停車場。
“這是聯(lián)盟的應(yīng)急通道，平時用來避開影織者的監(jiān)控?！?br>
她壓低聲音，平板屏幕調(diào)成微光模式，“剛才蘇曉說的‘第二個錨點’，不是指她是錨點者，而是她身上有‘錨點共鳴’—— 簡單說，她能感應(yīng)到你的平行記憶，所以影織者會把她當成突破口。”
楊皓的心沉了沉。
他想起蘇曉說過的病人，想起病人手里的舊收音機，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：“那個病人，是不是也能感應(yīng)到平行記憶？
他看到的‘另一個自己’，其實是平行世界的意識？”
“大概率是?！?br>
小滿推開通道盡頭的鐵門，停車場的冷風裹著消毒水味涌進來，“影織者會找這種‘感應(yīng)者’，用他們當‘誘餌’釣錨點者。
你現(xiàn)在過去，很可能會撞見他們的人。”
話音剛落，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—— 黑色轎車！
楊皓猛地躲到柱子后面，看著那輛車從停車場入口開進來，車窗半降，后座的人戴著黑色口罩，正拿著望遠鏡往急診樓的方向看。
是昨晚跟蹤他的人！
“怎么辦？”
楊皓攥緊手里的螺絲刀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小滿盯著平板，手指飛快地操作：“我給聯(lián)盟發(fā)了消息，他們的人正在往這趕，但至少要十分鐘。
你現(xiàn)在得想辦法進急診樓，還不能被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
就在這時，楊皓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畫面：昏暗的停車場里，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貼著墻根走，避開監(jiān)控的角度、腳步的輕重，都精準得像經(jīng)過計算 —— 是 “諜戰(zhàn)世界” 的記憶！
那段記憶里，“另一個楊皓” 是個情報員，最擅長在監(jiān)控密布的地方潛行。
“我有辦法。”
他對小滿說，然后按照記憶里的動作，貼著柱子往急診樓的方向移動。
黑色轎車里的人還在盯著急診樓，沒注意到角落里的動靜。
楊皓屏住呼吸，走到急診樓后門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門鎖著 —— 他又想起 “機械世界” 的記憶，那段記憶里，“另一個自己” 是個鎖匠，三兩下就能打開普通的彈子鎖。
他摸出兜里的回形針，按照記憶里的手法掰彎，**鎖孔。
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，輕輕轉(zhuǎn)動幾下，“咔嗒” 一聲，鎖開了。
小滿跟在后面，眼里滿是驚訝：“你居然還能調(diào)取不同世界的記憶？
全錨點體質(zhì)果然不一樣?！?br>
急診樓里一片混亂。
護士站的護士們正圍著一個擔架床，蘇曉蹲在旁邊，手里拿著血壓計，臉色蒼白。
“楊皓！”
她看到他，眼睛立刻紅了，“病人剛才突然抽搐，說‘12 個碎片缺一個，影織者要來了’，然后就昏迷了！”
楊皓擠到擔架床前，病人緊閉雙眼，眉頭皺得很緊，手里還攥著一把舊螺絲刀 —— 和他修冰柜用的那把，一模一樣！
他伸手想拿過螺絲刀，病人突然睜開眼，死死抓住他的手腕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：“別碰…… 那是‘鑰匙’……12 個碎片…… 圖書館……”話沒說完，病人又昏了過去。
護士推著擔架床往搶救室跑，蘇曉拉住楊皓的手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剛才有個穿白大褂的人來看過病人，說自己是‘神經(jīng)科醫(yī)生’，但我從沒見過他。
他走的時候，還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說‘錨點者的家屬，要多小心’。”
楊皓心里一凜。
穿白大褂的陌生人？
是影織者偽裝的！
他剛想說話，小滿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，示意他看走廊盡頭 —— 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正站在電梯口，背對著他們，手里拿著個黑色的盒子，盒子上的標志，和他昨晚在短信里看到的 “影織者” 標記一模一樣！
“他在等電梯，我們得趕緊走！”
小滿拉著楊皓和蘇曉往安全通道跑，“搶救室有聯(lián)盟的人接應(yīng)，他們會保護病人和蘇曉。
你現(xiàn)在要跟我去圖書館，病人說的‘12 個碎片’‘鑰匙’，可能和圖書館里的‘時空節(jié)點’有關(guān)！”
安全通道里的腳步聲很響，蘇曉緊緊抓著楊皓的手，小聲問：“什么是錨點者？
什么是影織者？
你們到底在說什么？”
楊皓回頭看她，心里滿是愧疚 —— 他一首想守住她的 “平凡”，卻還是把她卷進了這場危險里。
“回頭我再跟你解釋，現(xiàn)在先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他握緊蘇曉的手，加快腳步。
剛跑到一樓，就聽到上面?zhèn)鱽砑贝俚哪_步聲 —— 影織者追來了！
“快走！”
小滿推開安全通道的門，外面是醫(yī)院的后花園。
雨還在下，泥土里的青草味混著消毒水味，讓人頭暈。
楊皓按照 “諜戰(zhàn)世界” 的記憶，帶著蘇曉和小滿躲到假山后面，看著穿白大褂的人跑過去，手里的黑色盒子閃著微弱的紅光。
“他手里的是‘記憶提取器’，能強行提取錨點者的平行記憶?！?br>
小滿壓低聲音，“幸好你沒被他碰到，不然你的記憶會被他吸走?！?br>
蘇曉靠在楊皓身邊，身體還在發(fā)抖：“那個病人說的‘12 個碎片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楊皓搖搖頭，他也不知道，但他想起昨晚的短信、病人手里的螺絲刀、圖書館后門的巷子，總覺得這些線索都指向一個地方 —— 圖書館。
“聯(lián)盟的人到了?！?br>
小滿的手機響了，她看了一眼，對楊皓說，“他們會送蘇曉去安全屋，你跟我去圖書館，病人說的‘鑰匙’和‘碎片’，可能就在那里?！?br>
楊皓看著蘇曉，心里很矛盾 —— 他想保護她，卻又不能放著 “碎片” 的秘密不管。
“我跟你去?！?br>
蘇曉突然說，“我能感應(yīng)到你的記憶，也許能幫上忙。
而且，影織者己經(jīng)盯上我了，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楊皓還想說什么，小滿己經(jīng)接了個電話：“聯(lián)盟的人在后門等我們，再不走，影織者的支援就到了！”
三人往醫(yī)院后門跑，雨幕里，圖書館的輪廓越來越清晰。
楊皓攥著那把修冰柜用的螺絲刀，心里突然有種預(yù)感 —— 病人手里的螺絲刀是 “鑰匙”，而他手里的這把，或許也是 “12 個碎片” 里的一個。
走到醫(yī)院后門，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路邊，車窗里伸出一只手，沖他們招手：“快上車！
影織者的車己經(jīng)到圖書館門口了！”
楊皓拉著蘇曉鉆進車里，小滿跟在后面。
車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他回頭看了一眼急診樓的方向 —— 搶救室的燈還亮著，病人還在昏迷，而影織者的黑色轎車，己經(jīng)朝著圖書館的方向開去。
“12 個碎片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？”
他看著手里的螺絲刀，金屬表面映著車內(nèi)的微光，像一塊藏著無數(shù)秘密的鏡子。
他知道，接下來要去的圖書館，會揭開更多的謎團，也會迎來更危險的挑戰(zhàn) —— 影織者己經(jīng)在那里等著他了。
雨絲斜著砸在臉上，混著冷汗往下淌 —— 蘇曉說的 “第二個錨點”、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螺絲刀，像兩把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心口發(fā)緊。
“等等！”
小滿追上來，手里的平板屏幕還亮著，“影織者可能在醫(yī)院布了局，你現(xiàn)在過去就是送上門！”
她點開平板里的地圖，指尖在 “市一院” 的位置圈了個紅圈，“醫(yī)院地下有個廢棄實驗室，十年前搞過時空物理研究，現(xiàn)在是平行意識殘留的重災(zāi)區(qū)，病人的異常肯定和那有關(guān)！”
楊皓腳步?jīng)]停：“不管有沒有局，我必須去！”
他掏出手機想叫車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屏幕上跳出一條陌生來電，號碼和昨晚發(fā)彩信的一模一樣。
他首接掛斷，可電話立刻又打了過來，像是咬定了他不放。
“別接！
是影織者的定位電話！”
小滿一把按住他的手，拉著他往巷尾跑，“跟我走，我知道一條近路，能繞開他們的跟蹤！”
巷尾的圍墻邊藏著個窄小的鐵門，小滿掏出鑰匙擰開，里面是條長滿青苔的通道，首通醫(yī)院后側(cè)的停車場。
“這是聯(lián)盟的應(yīng)急通道，平時用來避開影織者的監(jiān)控?！?br>
她壓低聲音，平板屏幕調(diào)成微光模式，“剛才蘇曉說的‘第二個錨點’，不是指她是錨點者，而是她身上有‘錨點共鳴’—— 簡單說，她能感應(yīng)到你的平行記憶，所以影織者會把她當成突破口。”
楊皓的心沉了沉。
他想起蘇曉說過的病人，想起病人手里的舊收音機，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：“那個病人，是不是也能感應(yīng)到平行記憶？
他看到的‘另一個自己’，其實是平行世界的意識？”
“大概率是?！?br>
小滿推開通道盡頭的鐵門，停車場的冷風裹著消毒水味涌進來，“影織者會找這種‘感應(yīng)者’，用他們當‘誘餌’釣錨點者。
你現(xiàn)在過去，很可能會撞見他們的人。”
話音剛落，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—— 黑色轎車！
楊皓猛地躲到柱子后面，看著那輛車從停車場入口開進來，車窗半降，后座的人戴著黑色口罩，正拿著望遠鏡往急診樓的方向看。
是昨晚跟蹤他的人！
“怎么辦？”
楊皓攥緊手里的螺絲刀，指節(jié)泛白。
小滿盯著平板，手指飛快地操作：“我給聯(lián)盟發(fā)了消息，他們的人正在往這趕，但至少要十分鐘。
你現(xiàn)在得想辦法進急診樓，還不能被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
就在這時，楊皓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段畫面：昏暗的停車場里，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貼著墻根走，避開監(jiān)控的角度、腳步的輕重，都精準得像經(jīng)過計算 —— 是 “諜戰(zhàn)世界” 的記憶！
那段記憶里，“另一個楊皓” 是個情報員，最擅長在監(jiān)控密布的地方潛行。
“我有辦法。”
他對小滿說，然后按照記憶里的動作，貼著柱子往急診樓的方向移動。
黑色轎車里的人還在盯著急診樓，沒注意到角落里的動靜。
楊皓屏住呼吸，走到急診樓后門時，發(fā)現(xiàn)門鎖著 —— 他又想起 “機械世界” 的記憶，那段記憶里，“另一個自己” 是個鎖匠，三兩下就能打開普通的彈子鎖。
他摸出兜里的回形針，按照記憶里的手法掰彎，**鎖孔。
指尖傳來熟悉的觸感，輕輕轉(zhuǎn)動幾下，“咔嗒” 一聲，鎖開了。
小滿跟在后面，眼里滿是驚訝：“你居然還能調(diào)取不同世界的記憶？
全錨點體質(zhì)果然不一樣?！?br>
急診樓里一片混亂。
護士站的護士們正圍著一個擔架床，蘇曉蹲在旁邊，手里拿著血壓計，臉色蒼白。
“楊皓！”
她看到他，眼睛立刻紅了，“病人剛才突然抽搐，說‘12 個碎片缺一個，影織者要來了’，然后就昏迷了！”
楊皓擠到擔架床前，病人緊閉雙眼，眉頭皺得很緊，手里還攥著一把舊螺絲刀 —— 和他修冰柜用的那把，一模一樣！
他伸手想拿過螺絲刀，病人突然睜開眼，死死抓住他的手腕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：“別碰…… 那是‘鑰匙’……12 個碎片…… 圖書館……”話沒說完，病人又昏了過去。
護士推著擔架床往搶救室跑，蘇曉拉住楊皓的手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剛才有個穿白大褂的人來看過病人，說自己是‘神經(jīng)科醫(yī)生’，但我從沒見過他。
他走的時候，還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說‘錨點者的家屬，要多小心’。”
楊皓心里一凜。
穿白大褂的陌生人？
是影織者偽裝的！
他剛想說話，小滿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，示意他看走廊盡頭 —— 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正站在電梯口，背對著他們，手里拿著個黑色的盒子，盒子上的標志，和他昨晚在短信里看到的 “影織者” 標記一模一樣！
“他在等電梯，我們得趕緊走！”
小滿拉著楊皓和蘇曉往安全通道跑，“搶救室有聯(lián)盟的人接應(yīng)，他們會保護病人和蘇曉。
你現(xiàn)在要跟我去圖書館，病人說的‘12 個碎片’‘鑰匙’，可能和圖書館里的‘時空節(jié)點’有關(guān)！”
安全通道里的腳步聲很響，蘇曉緊緊抓著楊皓的手，小聲問：“什么是錨點者？
什么是影織者？
你們到底在說什么？”
楊皓回頭看她，心里滿是愧疚 —— 他一首想守住她的 “平凡”，卻還是把她卷進了這場危險里。
“回頭我再跟你解釋，現(xiàn)在先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他握緊蘇曉的手，加快腳步。
剛跑到一樓，就聽到上面?zhèn)鱽砑贝俚哪_步聲 —— 影織者追來了！
“快走！”
小滿推開安全通道的門，外面是醫(yī)院的后花園。
雨還在下，泥土里的青草味混著消毒水味，讓人頭暈。
楊皓按照 “諜戰(zhàn)世界” 的記憶，帶著蘇曉和小滿躲到假山后面，看著穿白大褂的人跑過去，手里的黑色盒子閃著微弱的紅光。
“他手里的是‘記憶提取器’，能強行提取錨點者的平行記憶?！?br>
小滿壓低聲音，“幸好你沒被他碰到，不然你的記憶會被他吸走?！?br>
蘇曉靠在楊皓身邊，身體還在發(fā)抖：“那個病人說的‘12 個碎片’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楊皓搖搖頭，他也不知道，但他想起昨晚的短信、病人手里的螺絲刀、圖書館后門的巷子，總覺得這些線索都指向一個地方 —— 圖書館。
“聯(lián)盟的人到了?！?br>
小滿的手機響了，她看了一眼，對楊皓說，“他們會送蘇曉去安全屋，你跟我去圖書館，病人說的‘鑰匙’和‘碎片’，可能就在那里?！?br>
楊皓看著蘇曉，心里很矛盾 —— 他想保護她，卻又不能放著 “碎片” 的秘密不管。
“我跟你去?！?br>
蘇曉突然說，“我能感應(yīng)到你的記憶，也許能幫上忙。
而且，影織者己經(jīng)盯上我了，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楊皓還想說什么，小滿己經(jīng)接了個電話：“聯(lián)盟的人在后門等我們，再不走，影織者的支援就到了！”
三人往醫(yī)院后門跑，雨幕里，圖書館的輪廓越來越清晰。
楊皓攥著那把修冰柜用的螺絲刀，心里突然有種預(yù)感 —— 病人手里的螺絲刀是 “鑰匙”，而他手里的這把，或許也是 “12 個碎片” 里的一個。
走到醫(yī)院后門，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路邊，車窗里伸出一只手，沖他們招手：“快上車！
影織者的車己經(jīng)到圖書館門口了！”
楊皓拉著蘇曉鉆進車里，小滿跟在后面。
車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他回頭看了一眼急診樓的方向 —— 搶救室的燈還亮著，病人還在昏迷，而影織者的黑色轎車，己經(jīng)朝著圖書館的方向開去。
“12 個碎片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？”
他看著手里的螺絲刀，金屬表面映著車內(nèi)的微光，像一塊藏著無數(shù)秘密的鏡子。
他知道，接下來要去的圖書館，會揭開更多的謎團，也會迎來更危險的挑戰(zhàn) —— 影織者己經(jīng)在那里等著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