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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老公還是老板

京婚濃癮

京婚濃癮 不綠兔 2026-03-18 20:23:04 現(xiàn)代言情



晚上八點。

公司的團建活動還沒結(jié)束,幾個同事聚在一起在泳池邊拍照。

方以珀最近臉上過敏,沒過去合照,一個人坐在邊上喝果汁,看著前攝攝像頭里自己過敏的臉。

蔓延的紅疹,時隔快一周,不但沒有好,反而還更嚴重了。

都怪江恪行。

上周他出差前一晚,太過火,到最后她覺得好像破了。

擔心中招,方以珀在他出差后自己偷偷吃了避孕藥,結(jié)果就過敏,起了紅疹到現(xiàn)在還沒好。

今晚回國。

微信上方忽然彈出來消息。

方以珀被嚇一跳,手機也掉在腳下。

她彎腰去撿,忽然瞥見前面玻璃桌上放著的一本最新財經(jīng)周刊雜志。

剛伸手準備去拿。

有人走過來,徑直在她邊上坐下,

“你過敏還能喝酒?”是周淼,方以珀在公司的摸魚搭子。

“沒有酒精度數(shù)?!?br>
方以珀撿起手機,重新靠回椅背,檢查手機有沒有摔壞,順便給那邊回過去消息——

知道了。

幾近空白的聊天框,上次對話還停留在半個月前。

她回了句“收到?!?br>
知道的知道是她老公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老板。

“你聽說沒,公司下周要來新老板了。”周淼跟她兩人平常關(guān)系要好,公司的各種八卦也全靠她分享。

方以珀關(guān)上手機,拿起邊上沒喝完的果汁繼續(xù)喝,不怎么關(guān)心地說,

“不知道啊,換老板跟我們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?!?br>
周淼一臉高深莫測的搖頭,

“那是你不知道我們新老板是什么來歷?!?br>
方以珀好奇,

“什么來歷?”

周淼沒說話,只轉(zhuǎn)過身,似乎在找什么東西,

“聽說是港城人,這幾年在內(nèi)地發(fā)展,前段時間在紐交所上市了建筑公司,之后就大刀闊斧直接到曼哈頓的總部把范施寧給**了,下周就會回國空降公司?!?br>
方以珀咬著果汁吸管,腦子里只想著江恪行又要回來了,自己過敏還沒好,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偷偷吃避孕藥過敏的,肯定要給她擺臉色。

聽得也心不在焉。

周淼說了半天,忽然看見桌上的雜志,伸手準備去拿。

“喏,這就是了,新老板,你自己......”

“喂,”

方以珀手機卻忽然響了,是家里司機過來接她,

“哦,知道了,馬上出來?!?br>
她沖周淼比了個手勢,一邊壓著手機一邊拿起包和衣服往外走。

周淼愣了愣,看她走了也沒再繼續(xù)在這邊,端起酒杯往前面過去。

邊上的泳池還在繼續(xù)喧鬧,藍色的池壁倒映著波光。

旁邊的玻璃桌上,黑金色底圖的雜志,封面上的男人一身深灰色的西裝,黑色牛津皮鞋,單手插兜,露出一截冷白凌厲的腕骨,覆蓋著淡藍色青筋凸起的骨骼線條勁瘦有力。

五官冷峻立體,眉骨深刻,極其優(yōu)越的輪廓和骨骼感。

一雙漆黑的眸寡淡地注視著鏡頭,唇角弧度淡漠,但眼神卻帶著一股凌冽的壓迫感。

最下方用德語寫著男人的名字,淡金色的中文翻譯三個字是,

江恪行。



團建活動結(jié)束原本要到半夜。

方以珀接到江恪行司機的電話到外面。

黑色賓利車停靠在路邊,她走過去 司機先下車拉開車門,

“**?!?br>
“先生還在機場,讓我先接您回去?!?br>
方以珀哦了聲,把包和外套丟進車后排,鉆進車里。

車子一路往前行駛,路邊的樹影從車窗外晃過去。

她跟江恪行是三年前領(lǐng)的證,沒辦婚禮。

方江兩家是世交,聯(lián)姻原本就是板上釘釘?shù)氖虑椤?br>
只不過最開始江恪行的聯(lián)姻對象并不是她。

方以珀是方家三小姐,年齡最小。

上面還有兩個跟江恪行年齡相仿的姐姐,方詩然和方芷妍。

江恪行是港城人,大學(xué)在京北念書,是方以珀母親顧婉的學(xué)生。

那會兒方以珀還在念高中,比兩個姐姐年紀都小,跟江恪行也不怎么熟。

只在高三寒假那會兒江恪行給她補過一個月課。

不過那一個月里江恪行也沒對她表現(xiàn)出點什么。

再后來兩人的關(guān)系更加疏離。

但三年前,方江聯(lián)姻之際,江恪行卻點名要跟她結(jié)婚。

時至今日,方以珀都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選自己。



到家已經(jīng)快凌晨。

別墅顯得空曠而冷寂,江恪行還沒到家。

只有她養(yǎng)的布偶貓凱蒂甩著尾巴冷艷的趴在真皮沙發(fā)上看著她。

方以珀沒打算等他,直接洗完澡爬**,倒頭睡覺。

半夜,她被一陣水聲吵醒。

從浴室那邊傳來的。

臥室的夜燈開著,隱隱能看見衣帽間那邊放著的黑色行李箱。

她翻了個身,本來打算繼續(xù)睡。

咔噠一聲響。

浴室的門打開。

男人穿著黑色浴袍,身型挺拔高大,帶著一身水汽,模糊光線下看不清臉,只有五官輪廓立體深邃,帶著一股極其冷漠的意味。

床邊的位置往下陷了陷。

方以珀臉埋在枕頭里,先聞到了一股冷冽的剃須水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