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半年的古畫項目，空降經(jīng)理一句話搶走。
他說我資歷淺，我說他不懂行。
三方驗牌那天，兩位老鑒定師當場搖頭："畫不對。"
經(jīng)理臉色煞白時，我推門而入。
"這幅畫，三年前是我經(jīng)手上拍的。"
全場寂靜。 他跪了，我上位了。
但這只是開始——三十年前的老騙局，幕后黑手還在等我入局。
01 空降
"這幅畫你碰不了，資歷不夠。"莊仕立把檔案盒從我桌上拿走時，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我盯著他那只戴著 Cartier 手表的手，指節(jié)修長，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茍。就是這只手，十分鐘前剛從我跟進半年的明末古畫項目上，拿走了所有權。
"莊經(jīng)理，"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靜得有些陌生，"這幅《山水清音圖》我跟了六個月。從入庫鑒定到修復方案，每一道工序都是我親自過的。"
莊仕立終于抬眼看了我一下。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估價的拍品——審視，衡量，然后貼上標簽。
"姚瀾是吧？"他嘴角扯出一個弧度，"我看過你的簡歷。二十八歲，入行五年。不算短，但也不夠長。"
"資歷和能力是兩回事。"
"在拍賣行，資歷就是能力。"他把檔案盒夾在腋下，轉身前丟下一句，"這種級別的拍品，我來跟。"
檔案盒離開桌面的瞬間，我聽見心里有什么東西"咔噠"一聲碎了。
"姚姐，"金秋從隔間探出頭來，臉上掛著那種我熟悉的、恰到好處的同情，"莊經(jīng)理剛空降過來，可能不太了解情況。你別往心里去。"
我看著她。金秋，二十六歲，比我小兩歲，入行卻比我晚三年。此刻她正用那雙畫著精致眼線的眼睛望著我，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我讀得懂的東西——慶幸。
慶幸被搶走項目的不是她。
"了解情況？"我笑了笑，"我跟這幅畫六個月，他連裝裱都沒見過。"
"但莊經(jīng)理是總部直接派下來的呀。"金秋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被誰聽見，"聽說他在蘇富比待過，經(jīng)手過不少大拍。"
所以呢？我差點脫口而出。經(jīng)手過不等于懂行。拍賣這行，眼睛比簡歷重要。
但我什么都沒說。
"姚瀾。"莊仕立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