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皇親國戚欺我?可我爹是開國將軍
我父親是個大文盲,只會舞刀弄槍。
他一心讓后輩讀圣賢書,可偏偏九個兒子都和他犯沖。
大兒子跑去經(jīng)營酒樓,二兒子成了木匠,三兒子扛著一桿長槍跑去邊關(guān)......
最小的兒子說要去闖江湖,至今不知去向。
直到撿到了我。
我自幼在讀書上便展露天分。
三歲識文斷字,五歲能作詩賦,至七歲已熟讀經(jīng)典,過目成誦。
為了考取功名光宗耀祖,十幾年來我一直發(fā)奮圖強。
直到尚書千金帶著跟班將我堵在書院,潑我墨汁,撕我剛抄好的書稿,逼我下跪。
"一個賤籍也配和我們同席?"
"給我扒了她的衣服丟進秦樓賣唱,我看她還怎么考取功名!"
我瘋了一樣撲上去,扯著尚書千金的頭發(fā)拉她一起跳湖。
事情鬧大后,訓導夫子卻指著我罵:
"入學第一天就蓄意行兇?!到底是鄉(xiāng)下出生的賤民,骨子里就透露著粗鄙!"
"一個破落戶也敢得罪尚書府的大小姐,給我滾回去,讓你爹娘親自來賠罪!"
我好心開口:
"我爹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......"
畢竟一個小小夫子,可沒有見開國將軍的機會。
啪的一聲。
夫子猛的抓起桌上的茶杯朝我摔來。
我跪在地上躲閃不及,被碎裂的茶杯磕破了額角,血瞬間流了出來。
夫子面目猙獰,
"大言不慚,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,容不下你這種孽畜!"
"我告訴你,這件事你爹娘要是不來,你就給我滾出書院!"
視線被染紅了**,但我仍挺直了背反駁,
"夫子!明明是趙瑤她們一堆人攔住的我,潑我墨汁,撕我的書稿,還要逼我下跪。"
"我只是......"
可下一秒,換好衣裳還裹著披風的趙瑤出聲打斷我,一副梨花帶雨的虛弱模樣,
"你胡說,明明是你二話不說就沖過來拉我跳湖,和我同行的人都能作證!"
趙瑤的跟班們立馬附和,
"你一個窮酸貨,阿瑤有什么理由要害你。"
"就是,一定是你嫉妒我們阿瑤家世好又貌美!"
"今天要是不讓你那窮酸爹娘來向我們磕頭道歉,這事沒完!"
我被她們倒打一耙的嘴臉惡心到,
"明明就是你們......"
"閉嘴!"夫子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,
"李玥!你目無尊長就算了,現(xiàn)在還滿嘴**!"
"你知道趙瑤什么身份嗎?尚書府的千金!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惹不起!"
"早跟院長說了不要收你們這種不入流的學生,才來第一天就原形畢露!"
夫子斥責的聲音很大,門外早就聚集了不少看好戲的身影。
那些或打量或不懷好意的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我身上。
比屈辱更多的,是不堪。
"我沒有說謊,明明就是她們一堆人**的我。"
"你身為夫子,卻偏聽偏信,趨炎附勢,你枉為人師......"
啪的一聲。
夫子拿起一筒竹簡重重扇了我一耳光。
我被打得倒向一邊,腦瓜子嗡嗡作響,滿嘴都是血腥味。
夫子暴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
"荒唐!這里是書院!不是你的一言堂!"
"你敢如此口出狂言,那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!"
"你給我滾出去跪著,什么時候你爹娘來了什么時候再起來!"
我沒動,趙瑤的跟班便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。
我被壓著跪在書院的青石磚上,膝蓋被碎石子硌得生疼。
周圍是同窗們低低的嗤笑聲。
"賤民就是賤民!也配考取功名?"
"也不知道院長怎么想的,把這種人也招進來和我們一起!"
"就是,瞧她那窮酸樣,居然還敢頂撞夫子。"
人群逐漸散去,趙瑤的丫鬟卻攥著發(fā)簪偷偷靠近我。
"你這個賤種!竟敢推我家小姐跳湖!看我不劃爛你的臉!再把你拖去沉湖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