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雙界氪金大佬
第一次任務(wù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屏幕亮起，一條銀行到賬短信躍入眼簾：2000 元。。，忽然低低笑出聲。這破游戲，居然真的兌現(xiàn)了。，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房間，恰好落在他的手上。，此刻安穩(wěn)如常，半點異常都沒有。、松開，再握拳、再松開。。，忽然想起一件事 ——，后天就是周六。。 “眾籌輪椅”。，走進衛(wèi)生間洗臉。鏡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仍在，眼底卻明顯多了點什么。他說不清那是什么，只知道，不再是前幾日那種死氣沉沉的灰。，他點開了游戲。。
她縮在地窖角落，懷里緊緊抱著那袋血包，像抱著世間僅存的珍寶。地窖破舊不堪，墻縫裂著大口子，漏進的微光剛好落在她單薄的臉上。
“大人，早安?！?br>她對著空氣輕聲道。
“昨晚睡得特別好。血包沒舍得用，我藏在墻縫里了?！?她指了指身后，“面包還剩最后一塊，我留著今天吃?！?br>林曉望著她，莫名想回應(yīng)幾句，可惜游戲既無語音，也不能直接打字交談。
他點開商城隨意翻了翻。界面簡潔：血包、武器、道具、材料…… 最下方一個轉(zhuǎn)盤，旁側(cè)寫著 “新手福利?首次十連已用”。
林曉點了進去。
單抽：100 血鉆
十連：900 血鉆（九折優(yōu)惠）
他看了眼余額：上次 648 充值 6480，十連抽消耗 900，還剩 5580。
要不要再充點？
只猶豫一瞬，他直接點了充值。198，兌換 1980 血鉆。
余額瞬間變?yōu)椋?560。
再來一次十連。
轉(zhuǎn)盤飛速轉(zhuǎn)動。白色、白色、綠色、白色……
第七抽，白光微跳，轉(zhuǎn)為藍色。
獲得：情報卷軸 ×1（可獲知任意一名角色的弱點信息）
第八抽，白。
第九抽，綠。
獲得：血包（中）×1
第十抽，轉(zhuǎn)盤驟然一亮，光芒直沖紫色。
獲得：追隨者召喚 ×1（可召喚一名中立 / 友善角色成為同伴）
林曉看著藍紫兩道光，有些意外。今天手氣，竟意外地不錯。
他點開說明：
情報卷軸：使用后可指定一名角色，查看其弱點。僅限里世界使用。
追隨者召喚：使用后隨機召喚一名中立 / 友善角色成為小姚同伴，結(jié)果與當(dāng)前環(huán)境、小姚聲望相關(guān)。
林曉略一思索，情報卷軸先留著備用，徑直點下追隨者召喚。
屏幕再度彈出轉(zhuǎn)盤，無數(shù)頭像飛速閃過：老吸血鬼、狼人、人類鐵匠、混血兒……
轉(zhuǎn)盤緩緩?fù)Ｏ隆?br>召喚成功
獲得追隨者：格雷（老吸血鬼）
身份**：原莫卡維家族長老，遭陷害流放，現(xiàn)藏身人類邊境
他還沒來得及細看，游戲里已然炸開了動靜。
小姚正盤算著今日去哪覓食，眼前忽然憑空多出一道人影。
一個老者。
身著破舊長袍，頭發(fā)花白，滿臉皺紋。他站在原地，先是怔怔看向小姚，又迅速掃過四周，隨即 “撲通” 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老奴格雷，參見大人?！?br>小姚嚇得往后一縮。
“你、你是誰??？”
格雷抬起頭，眼眶泛紅：“大人不認(rèn)得老奴，可老奴認(rèn)得您。您是當(dāng)年被凱恩族長驅(qū)逐的那位小姐，老奴…… 老奴當(dāng)時就在場?！?br>小姚驟然怔住。
“老奴無用，當(dāng)年不敢反抗族長，眼睜睜看著您被逐出家門?！?格雷額頭抵著地面，“這些年，老奴一直活在愧疚之中。昨夜系統(tǒng)忽然傳訊，說有位大人召喚，命老奴前來輔佐您 ——”
他抬頭，老淚縱橫。
“小姐，就讓老奴追隨您吧。老奴這條命，從今往后便是您的了?！?br>小姚站在原地，手足無措。
她看了看格雷，又望向虛空。
“大人，是您嗎？”
她小聲問道。
系統(tǒng)沒有回應(yīng)。但她面前，卻憑空多出兩樣?xùn)|西：一個中型血包，一張卷軸。
契約者降下恩賜
小姚捧著東西，眼圈瞬間熱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她轉(zhuǎn)向格雷，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讓自己顯得鎮(zhèn)定。
“你…… 先起來吧，我不習(xí)慣別人跪著?！?br>格雷起身，恭恭敬敬立在一旁。
小姚收好血包，拿起那張情報卷軸。
“格雷，你知道莉莉絲嗎？”
格雷臉色一變：“大小姐？小姐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她的弱點。”
話音剛落，卷軸自動展開，一行字跡緩緩浮現(xiàn)：
莉莉絲?莫卡維
弱點：左肩舊傷，三年前被狼人所傷，至今未愈，重?fù)艨芍缕渌查g脫力
小姚盯著那行字，心跳驟然加快。
莉莉絲。當(dāng)年踩著臉罵她怪物、將她徹底逐出家族的人。
若是知道了她的弱點……
她小心將卷軸揣進懷里。
“格雷，我需要三滴不同氏族吸血鬼的血液?！?她抬起頭，“你知道去哪兒弄嗎？”
格雷思索片刻：“老奴知曉一處地方。人類邊境有個黑市，常有低等吸血鬼出沒，付出些代價便能買到血樣。只是那里不甚安全，血獵也時常出沒。”
小姚點點頭。
“那就去?！?br>林曉看著屏幕里這一幕，忍不住想笑。
這傻姑娘，剛收下一個手下，就敢直奔黑市。
他看了眼時間，上午十點，今日還有事要做。
退出游戲，換了身衣服，推門而出。
林曉去了菜市場。
買了些青菜、一塊肉，還有幾個雞蛋。拎著袋子往回走時，迎面撞見了劉阿姨。
劉阿姨正和樓下鄰居閑聊，一看見他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哎喲，小林啊，今天氣色看著不錯嘛！”
林曉微微點頭：“劉阿姨好。”
劉阿姨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小林，我跟你說個事，我有個侄女，今年二十三，長得可俊了，在銀行上班。你要不要見見？”
林曉微怔。
一個月前，這位劉阿姨見了他都繞道走，生怕他開口借錢。
“謝謝阿姨，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。”
劉阿姨仍不死心：“你再想想嘛，身體不好怎么了，女孩子就喜歡你這種老實本分的 ——”
林曉沒再接話，拎著東西徑直上樓。
關(guān)上門，他將菜放好，坐在床邊。
他想起一個月前，劉阿姨當(dāng)著旁人的面說：“302 那小伙子怕是不行了，聽說得的是絕癥，怪可惜的。”
如今，卻開始給他介紹對象了。
因為他的手指不抖了。
因為他氣色好了。
因為他還活著。
林曉輕輕笑了一下，不知是在笑劉阿姨，還是在笑從前的自己。
夜晚，林曉再次打開游戲。
小姚早已不在那個廢棄村落。她與格雷一同，正趕往邊境黑市。
畫面里，小姚裹著那件破舊斗篷，跟在格雷身后。天色漸暗，路邊不時傳來野狗的吠聲。
“格雷，還有多遠??？”
“快了，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。”
小姚 “嗯” 了一聲，隨即抬頭，望向虛空。
“大人，我們現(xiàn)在去黑市。可能會有點危險，但您別擔(dān)心，我會小心的?！?br>格雷在旁看著，欲言又止，終究忍不住問：“小姐，您…… 您在跟誰說話？”
小姚看了他一眼，語氣認(rèn)真：“跟大人。”
“大人？”
“就是把我從廢墟里救出來的那位大人?！?小姚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驕傲，“他一直看著我，一直幫我。覺醒碎片是他給的，你也是他召喚來的?！?br>格雷呆住了。
“召喚老奴過來的…… 是那位大人？”
小姚點頭。
格雷沉默片刻，忽然對著虛空跪下，重重叩首。
“老奴雖不知大人真容，但大人既召老奴輔佐小姐，老奴必定竭盡全力，萬死不辭?！?br>林曉在屏幕這頭看著，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(yīng)。
他原本，只是想幫這姑娘活下去而已。
結(jié)果她把自己當(dāng)成了隱世大佬，還拉著新收的手下一起磕頭。
想了想，他點開商城，買了一張同步留言。
同步留言：可向契約者發(fā)送一條文字消息，上限 100 字
他敲下一行字：
“小心點，別受傷?！?br>發(fā)送。
畫面里，小姚走著走著，忽然停下。
“小姐？”
小姚沒有應(yīng)聲，只是抬頭望向夜空。
夜色之中，一行金色字跡緩緩浮現(xiàn)，如同星光拼湊而成。
“小心點，別受傷。”
小姚盯著那行字，一動不動。
格雷也看見了，嘴巴張得老大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那行字在空中懸停十秒，緩緩消散。
小姚低下頭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“大人……”
她捂住嘴，不敢哭出聲。
“大人在擔(dān)心我……”
格雷再次跪下，對著虛空又是一叩。
“老奴有眼無珠，不知大人神通如此廣大。能跨越世界降下神言，這、這至少是親王級別的存在……”
小姚擦干眼淚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格雷，我們走?！?br>她的聲音，已然不同。
“不能讓大人擔(dān)心?！?br>林曉看著兩人繼續(xù)趕路，心底莫名一暖。
他放下手機，躺回床上。
左手無名指輕輕動了動，依舊穩(wěn)當(dāng)。
他想，如果有一天，真能見到那個傻姑娘，一定要跟她說清楚 ——
我不是什么大佬。
我只是一個，想幫你活下去的廢物。
但他沒說。
因為游戲里，小姚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望向天空。
“大人，等我回來?！?br>她說。
“等我拿到血液，覺醒成功，變得厲害一點 ——”
“到時候，您能讓我看看您嗎？”
林曉愣住了。
望著屏幕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手機輕輕一震。
系統(tǒng)彈出提示：
七日覺醒任務(wù)已開啟
當(dāng)前進度：0/3
剩余時間：6 天 23 小時
林曉盯著那行字，又看了看小姚。
她繼續(xù)往前走，背影小小的，步子卻異常堅定。
林曉忽然想起一件事 ——
周六的同學(xué)聚會。
后天。
他點開道具欄，看向那張藍色的社交光環(huán)（24 小時）。
后天，張浩。
他關(guān)掉游戲，閉上眼。
窗外，月色正圓。
地窖里，格雷生起一堆火，小姚縮在角落，懷里依舊抱著那袋血包。
“小姐，那位大人…… 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小姚想了想，語氣無比認(rèn)真：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他一定很厲害，也很溫柔，而且……”
她臉頰微微一紅。
“而且他剛才還叫我別受傷?！?br>格雷看著她，想說什么，最終還是咽了回去。
火堆噼啪作響。
小姚抱著血包，慢慢閉上眼睛。
“大人，晚安?！?
她縮在地窖角落，懷里緊緊抱著那袋血包，像抱著世間僅存的珍寶。地窖破舊不堪，墻縫裂著大口子，漏進的微光剛好落在她單薄的臉上。
“大人，早安?！?br>她對著空氣輕聲道。
“昨晚睡得特別好。血包沒舍得用，我藏在墻縫里了?！?她指了指身后，“面包還剩最后一塊，我留著今天吃?！?br>林曉望著她，莫名想回應(yīng)幾句，可惜游戲既無語音，也不能直接打字交談。
他點開商城隨意翻了翻。界面簡潔：血包、武器、道具、材料…… 最下方一個轉(zhuǎn)盤，旁側(cè)寫著 “新手福利?首次十連已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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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連：900 血鉆（九折優(yōu)惠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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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猶豫一瞬，他直接點了充值。198，兌換 1980 血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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獲得：情報卷軸 ×1（可獲知任意一名角色的弱點信息）
第八抽，白。
第九抽，綠。
獲得：血包（中）×1
第十抽，轉(zhuǎn)盤驟然一亮，光芒直沖紫色。
獲得：追隨者召喚 ×1（可召喚一名中立 / 友善角色成為同伴）
林曉看著藍紫兩道光，有些意外。今天手氣，竟意外地不錯。
他點開說明：
情報卷軸：使用后可指定一名角色，查看其弱點。僅限里世界使用。
追隨者召喚：使用后隨機召喚一名中立 / 友善角色成為小姚同伴，結(jié)果與當(dāng)前環(huán)境、小姚聲望相關(guān)。
林曉略一思索，情報卷軸先留著備用，徑直點下追隨者召喚。
屏幕再度彈出轉(zhuǎn)盤，無數(shù)頭像飛速閃過：老吸血鬼、狼人、人類鐵匠、混血兒……
轉(zhuǎn)盤緩緩?fù)Ｏ隆?br>召喚成功
獲得追隨者：格雷（老吸血鬼）
身份**：原莫卡維家族長老，遭陷害流放，現(xiàn)藏身人類邊境
他還沒來得及細看，游戲里已然炸開了動靜。
小姚正盤算著今日去哪覓食，眼前忽然憑空多出一道人影。
一個老者。
身著破舊長袍，頭發(fā)花白，滿臉皺紋。他站在原地，先是怔怔看向小姚，又迅速掃過四周，隨即 “撲通” 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老奴格雷，參見大人?！?br>小姚嚇得往后一縮。
“你、你是誰??？”
格雷抬起頭，眼眶泛紅：“大人不認(rèn)得老奴，可老奴認(rèn)得您。您是當(dāng)年被凱恩族長驅(qū)逐的那位小姐，老奴…… 老奴當(dāng)時就在場?！?br>小姚驟然怔住。
“老奴無用，當(dāng)年不敢反抗族長，眼睜睜看著您被逐出家門?！?格雷額頭抵著地面，“這些年，老奴一直活在愧疚之中。昨夜系統(tǒng)忽然傳訊，說有位大人召喚，命老奴前來輔佐您 ——”
他抬頭，老淚縱橫。
“小姐，就讓老奴追隨您吧。老奴這條命，從今往后便是您的了?！?br>小姚站在原地，手足無措。
她看了看格雷，又望向虛空。
“大人，是您嗎？”
她小聲問道。
系統(tǒng)沒有回應(yīng)。但她面前，卻憑空多出兩樣?xùn)|西：一個中型血包，一張卷軸。
契約者降下恩賜
小姚捧著東西，眼圈瞬間熱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她轉(zhuǎn)向格雷，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讓自己顯得鎮(zhèn)定。
“你…… 先起來吧，我不習(xí)慣別人跪著?！?br>格雷起身，恭恭敬敬立在一旁。
小姚收好血包，拿起那張情報卷軸。
“格雷，你知道莉莉絲嗎？”
格雷臉色一變：“大小姐？小姐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她的弱點。”
話音剛落，卷軸自動展開，一行字跡緩緩浮現(xiàn)：
莉莉絲?莫卡維
弱點：左肩舊傷，三年前被狼人所傷，至今未愈，重?fù)艨芍缕渌查g脫力
小姚盯著那行字，心跳驟然加快。
莉莉絲。當(dāng)年踩著臉罵她怪物、將她徹底逐出家族的人。
若是知道了她的弱點……
她小心將卷軸揣進懷里。
“格雷，我需要三滴不同氏族吸血鬼的血液?！?她抬起頭，“你知道去哪兒弄嗎？”
格雷思索片刻：“老奴知曉一處地方。人類邊境有個黑市，常有低等吸血鬼出沒，付出些代價便能買到血樣。只是那里不甚安全，血獵也時常出沒。”
小姚點點頭。
“那就去?！?br>林曉看著屏幕里這一幕，忍不住想笑。
這傻姑娘，剛收下一個手下，就敢直奔黑市。
他看了眼時間，上午十點，今日還有事要做。
退出游戲，換了身衣服，推門而出。
林曉去了菜市場。
買了些青菜、一塊肉，還有幾個雞蛋。拎著袋子往回走時，迎面撞見了劉阿姨。
劉阿姨正和樓下鄰居閑聊，一看見他，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哎喲，小林啊，今天氣色看著不錯嘛！”
林曉微微點頭：“劉阿姨好。”
劉阿姨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小林，我跟你說個事，我有個侄女，今年二十三，長得可俊了，在銀行上班。你要不要見見？”
林曉微怔。
一個月前，這位劉阿姨見了他都繞道走，生怕他開口借錢。
“謝謝阿姨，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。”
劉阿姨仍不死心：“你再想想嘛，身體不好怎么了，女孩子就喜歡你這種老實本分的 ——”
林曉沒再接話，拎著東西徑直上樓。
關(guān)上門，他將菜放好，坐在床邊。
他想起一個月前，劉阿姨當(dāng)著旁人的面說：“302 那小伙子怕是不行了，聽說得的是絕癥，怪可惜的。”
如今，卻開始給他介紹對象了。
因為他的手指不抖了。
因為他氣色好了。
因為他還活著。
林曉輕輕笑了一下，不知是在笑劉阿姨，還是在笑從前的自己。
夜晚，林曉再次打開游戲。
小姚早已不在那個廢棄村落。她與格雷一同，正趕往邊境黑市。
畫面里，小姚裹著那件破舊斗篷，跟在格雷身后。天色漸暗，路邊不時傳來野狗的吠聲。
“格雷，還有多遠??？”
“快了，翻過前面那座山就到。”
小姚 “嗯” 了一聲，隨即抬頭，望向虛空。
“大人，我們現(xiàn)在去黑市。可能會有點危險，但您別擔(dān)心，我會小心的?！?br>格雷在旁看著，欲言又止，終究忍不住問：“小姐，您…… 您在跟誰說話？”
小姚看了他一眼，語氣認(rèn)真：“跟大人。”
“大人？”
“就是把我從廢墟里救出來的那位大人?！?小姚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驕傲，“他一直看著我，一直幫我。覺醒碎片是他給的，你也是他召喚來的?！?br>格雷呆住了。
“召喚老奴過來的…… 是那位大人？”
小姚點頭。
格雷沉默片刻，忽然對著虛空跪下，重重叩首。
“老奴雖不知大人真容，但大人既召老奴輔佐小姐，老奴必定竭盡全力，萬死不辭?！?br>林曉在屏幕這頭看著，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(yīng)。
他原本，只是想幫這姑娘活下去而已。
結(jié)果她把自己當(dāng)成了隱世大佬，還拉著新收的手下一起磕頭。
想了想，他點開商城，買了一張同步留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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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敲下一行字：
“小心點，別受傷?！?br>發(fā)送。
畫面里，小姚走著走著，忽然停下。
“小姐？”
小姚沒有應(yīng)聲，只是抬頭望向夜空。
夜色之中，一行金色字跡緩緩浮現(xiàn)，如同星光拼湊而成。
“小心點，別受傷。”
小姚盯著那行字，一動不動。
格雷也看見了，嘴巴張得老大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那行字在空中懸停十秒，緩緩消散。
小姚低下頭，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“大人……”
她捂住嘴，不敢哭出聲。
“大人在擔(dān)心我……”
格雷再次跪下，對著虛空又是一叩。
“老奴有眼無珠，不知大人神通如此廣大。能跨越世界降下神言，這、這至少是親王級別的存在……”
小姚擦干眼淚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格雷，我們走?！?br>她的聲音，已然不同。
“不能讓大人擔(dān)心?！?br>林曉看著兩人繼續(xù)趕路，心底莫名一暖。
他放下手機，躺回床上。
左手無名指輕輕動了動，依舊穩(wěn)當(dāng)。
他想，如果有一天，真能見到那個傻姑娘，一定要跟她說清楚 ——
我不是什么大佬。
我只是一個，想幫你活下去的廢物。
但他沒說。
因為游戲里，小姚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望向天空。
“大人，等我回來?！?br>她說。
“等我拿到血液，覺醒成功，變得厲害一點 ——”
“到時候，您能讓我看看您嗎？”
林曉愣住了。
望著屏幕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手機輕輕一震。
系統(tǒng)彈出提示：
七日覺醒任務(wù)已開啟
當(dāng)前進度：0/3
剩余時間：6 天 23 小時
林曉盯著那行字，又看了看小姚。
她繼續(xù)往前走，背影小小的，步子卻異常堅定。
林曉忽然想起一件事 ——
周六的同學(xué)聚會。
后天。
他點開道具欄，看向那張藍色的社交光環(huán)（24 小時）。
后天，張浩。
他關(guān)掉游戲，閉上眼。
窗外，月色正圓。
地窖里，格雷生起一堆火，小姚縮在角落，懷里依舊抱著那袋血包。
“小姐，那位大人…… 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小姚想了想，語氣無比認(rèn)真：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他一定很厲害，也很溫柔，而且……”
她臉頰微微一紅。
“而且他剛才還叫我別受傷?！?br>格雷看著她，想說什么，最終還是咽了回去。
火堆噼啪作響。
小姚抱著血包，慢慢閉上眼睛。
“大人，晚安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