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:初相識
不是吧?;▽W(xué)姐,說好不粘人呢?
扣66666,本書完結(jié)之日,隨機抽取五十名發(fā)放同款?;ㄒ幻叮?!先到先得?。?br>
臨江大學(xué)貼吧突然多出了一條引人注目的帖子。
帖子的發(fā)起人是三大校花之一的許緒絮——《尋人啟事:找一個辯論吧網(wǎng)名叫天涯不知情的網(wǎng)友,有重謝!》
這條帖子的回復(fù)樓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激增著。
一樓天崖不知情:“哇,許校花,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啊?!?br>
二樓天涯知情:“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,一樓撒謊,我在辯論吧用的就是天涯不知情?!?br>
三樓天涯xxx:“許校花,聽說你找我?/玫瑰玫瑰”
女生宿舍。
“這都是些什么人?!?br>
許緒絮微微蹙眉,絕美的臉上滿是膠原蛋白,沒有任何瑕疵,即便只是穿著一套草莓睡衣,依舊遮蓋不住她那恰到完美的好身材,小腿處潔白如雪,左腿腳踝掛著一根紅繩,上面串著一枚銅錢。
“哈哈,咱們的許大?;ㄟ€沒習(xí)慣呢?我早就跟你說過,撈人不是這么撈的。”
室友錢多壓住許緒絮的椅背,腦袋依偎在她的肩膀上,“校園貼吧里的那群大老爺們,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。他們只會逞口舌之快。
天涯不知情的ip也在咱們臨江,還愁以后沒有機會見面嗎?”
錢多的眼睛滴溜溜的轉(zhuǎn)動著,“還是說……棉絮你想盡快找到他是因為,對他愛的不可自拔了?”
“呵呵噠?!痹S緒絮直接就是一個白眼,“你還真是多爾袞啊,我都被別人欺負了,你竟然還說風(fēng)涼話。”
錢多突然認真:“不過說真的,這個天涯不知情說的話的確非常在理。對于愛情的理解和認知都近乎到完美。要不是棉絮你跟他不對付,我真想跟他好好認識一下?!?br>
“花癡是一種病,得治?!?br>
許緒絮挑挑眉,俏皮的說。
“不跟你說了,我得出門跳交際舞,你繼續(xù)在這找你的天涯吧?!?br>
錢多蹦蹦跳跳離開宿舍。
許緒絮打開手機,習(xí)慣性的點開貼吧,在消息欄里怔怔看著那個灰色頭像。在經(jīng)過一番思想建設(shè)后,她點開對話框。
“我承認你說的有理。愛情有時候的確不能被我們的自由意志所控制。”
“我想見見你?!?br>
……
操場。
“好,原地休息二十分鐘!”
教官的聲音響起,安野找了顆樹靠著坐下。
“老四,來,喝水。”
宿舍里的老大洪強遞過來一瓶冰水,挨著安野坐下,“老四,你知道咱們學(xué)校貼吧炸了不?”
“被黑客攻擊了?”
安野微笑著問。
“什么玩意,黑客怎么可能會攻擊一個校園網(wǎng)?!?br>
“來,你自己看吧?!?br>
洪強掏出手機遞給安野。
當(dāng)看到‘天涯不知情’這個id后,安野的瞳孔微微一縮。難道說前幾天跟自己在辯論吧起爭執(zhí)的是?;ㄔS緒絮?
“老四?!?br>
洪強用胳膊肘蹭了蹭安野,“這個許緒絮可是三大?;ɡ锱判邪袷椎拇嬖冢衲晟笕?,從來都沒談過戀愛,屬于是美得不可方物還潔身自好的完美女神!”
“咱們都是新生,我連學(xué)校都沒逛明白,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私密的事情?”
安野很是好奇。
洪強說:“我哥也是大三?!?br>
不等安野開口,洪強又說:“這輩子如果能和許緒絮交往,讓我少活十年都可以。”
“別犯病了。繼續(xù)訓(xùn)練吧?!?br>
安野站起身,無奈攤手笑。
實際上,此時此刻他的內(nèi)心已經(jīng)掀起一股波瀾。
誰能想到那個牙尖嘴利,為了跟自己爭辯而急頭白臉發(fā)語音控訴自己的女生會是?;??青春偶像愛情電視劇都不敢這么寫。
晚上吃過晚飯,安野習(xí)慣性下樓溜達消消食。
臨江大學(xué)屬于是211里面的王牌學(xué)院,安野學(xué)的是法律專業(yè),父母都是縣里的教師,生活水平還算不錯。
累了之后,安野找了個長椅坐下,給二老打去電話聊聊天,隨后他點開了辯論吧。
私信炸了。
安野清楚的看到‘白棉絮’給自己發(fā)了99+私信。
最后一條是五十秒前發(fā)的。
“你在哪,我去找你,咱們線下論!”
看到這條私信,安野的臉上劃過一抹笑容。
他先前見過許緒絮一面,是在校園的榮譽墻上,對方學(xué)的是舞蹈專業(yè),身形非常苗條。
猶豫片刻,安野回復(fù)了:抱歉,我是大一新生,對愛情的見解不深,我只是將自己所憧憬的愛情觀點講述出來,并無其他。如果你當(dāng)真了,那就是你贏。
?!?!
女生宿舍。
當(dāng)許緒絮聽到熟悉的信息提示音,立馬拿起手機。今天宿舍的其余三人都去參加交際舞晚會,所以只有她一人在。
見安野回復(fù)了自己,許緒絮先是一陣欣喜,可看到對方的內(nèi)容后,她的臉色立馬又陰了下去。
“這家伙竟然是大一新生?!?br>
“他這么說是不是嫌我煩到他了?!?br>
“會不會是我們學(xué)校的學(xué)弟呢?”
許緒絮嘀嘀咕咕的念叨著,以至于她都忘記回消息。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時已經(jīng)是十分鐘后。
白棉絮:你是臨江大學(xué)的嗎?
長椅上的安野看到這條信息的瞬間愣住。
從許緒絮在校園網(wǎng)發(fā)布的帖子來看,她估計是想線下真實自己。這要是承認了,不得被那些喜歡許緒絮的追求者打死?
想到這,安野回道:不是。
許緒絮怔怔的看著這兩個字出神了。
就在她準(zhǔn)備繼續(xù)追問時,錢多打來電話,說是學(xué)生會會長正在舞會上找她,讓她務(wù)必過去一趟。盡管許緒絮有心拒絕,但架不住錢多一直哀求。
在簡單披了件外衣后,許緒絮就走出了宿舍。
長長的馬路兩邊栽滿了梧桐樹,路燈的光晰透過樹葉落在地上,斑斑點點。許緒絮漫不經(jīng)心的往舞會所在地走去。
驀然間。
她停下了腳步。
只見路邊的長椅上坐著一人,留著干凈的碎發(fā),背靠長椅,不斷***手機,在屏幕光的映照下,男生的五官映入許緒絮眼簾。高挺的鼻梁,干干凈凈的臉蛋。
許緒絮有些恍惚。
這個男生完全符合她對‘天涯不知情’的所有幻想。
難道……
就是他?
想到這許緒絮站住身形,一時間竟有些沒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