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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去女德所學乖后,老公求我重新愛他
只因打了靳嶼白的小青梅一耳光,他便將我送去了千里之外的女德所。
“好好反思!一個月后學乖了,我再來接你?!?br>
可一個月后,靳嶼白沒來,他將我忘在了這里整整六年。
被**救出時,我已面容枯槁,瘦骨嶙峋,雙眼空洞的像是布娃娃。
“你家人呢?讓他們來接你?!?*看著我嘆息。
我垂下眼,眼神平靜的死寂,“我沒有家人?!?br>
他們對視一眼不忍,還是按照資料上的地址將我送回了京都。
站在靳公館門口,昔日的管家沒有認出背脊佝僂的我,是他們的少夫人。
“乞丐要吃的去側(cè)門,我們少夫人和少爺在那邊發(fā)粥,這里可不是你能隨便亂看的地方!”
我眼神動了一下,“少夫人?靳嶼白的……妻子?”
那我呢?又是誰?
此時,腦海中叮咚一聲,響起機械音。
「檢測到宿主愛意值清零,任務完成,宿主可選擇返回原世界并獲得巨額獎勵?!?br>
我回頭,看著不遠處正親昵依偎的兩人,滿目悲涼與嘲弄。
毫不猶豫摁下了同意按鈕。
……
我站在乞丐中間,聽他們嘰嘰喳喳在恭維前面布粥的兩個人。
“這兩人真是好心,免費給我們提供吃的,要是沒有他們,我們這群人就**了。”
“是啊,而且六年了,從未間斷過。”
“聽說是靳少夫人身體不好,靳先生做善事給他老婆積德!”
我靜靜聽著,身上的鞭傷卻開始隱隱作痛。
六年。
樂善好施了六年。
他連乞丐都放在心上,卻忘了千里之外的女德所,還有我這么一個妻子。
我排在最后幾個,趁眾人不注意去了后門,輸入密碼進了公館。
闊別多年,昔日熟悉的家早已大變樣。
門前我親手種的小雛菊不見了蹤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宋歡喜歡的紅玫瑰。
回頭一看,別墅左側(cè)。
靳嶼白親手為我做的秋千,此刻上面卻清清楚楚寫著:寶貝歡歡專屬。
當初男人將它送給我時,親口承諾。
“知予,這個秋千是我送給你的二十歲禮物?!?br>
他眼神很繾綣,很深情。
“以后我們有了孩子,一家人坐在上面看日落,好不好?”
我靠在他身上,眼神滿是幸福和向往。
可半年后宋歡出現(xiàn)了。
靳嶼白變了,秋千不是我的了,就連孩子……也流產(chǎn)了。
就在我流產(chǎn)的當晚。
宋歡闖入我的病房,向我耀武揚威地展示她和靳嶼白的床照。
“嫂子你看,孩子死了傷心的只有你,嶼白哥哥可不在乎?!?br>
在我猩紅顫抖的目光中,她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你無恥!”我嘶吼著,可身上的麻藥沒過,只能絕望而無力地掙扎。
宋歡獰笑。
“你猜,那碗安胎藥,是誰換成打胎藥的?”
我呼吸瞬間停滯,憤恨的雙眼瞪大,渾身都在抖,“……是你?!”
想到那個明明已經(jīng)成型,醫(yī)生說很健康的孩子,我所有的理智被憤怒澆滅。
拼盡全力抬手,狠狠扇了她一耳光。
“?。 彼螝g慘叫。
“歡歡!”推門而入的男人沖上前,心疼看著她。
轉(zhuǎn)而極近狠絕地面對我,“桑知予,你簡直瘋了!”
他沒聽我的解釋,無情將我丟進了千里之外的女德所,遺忘在那里六年,受盡非人的**。
想著,我深吸一口氣,極力壓制著胸腔憋悶感。
繼續(xù)朝里面走。
環(huán)顧四周,一瘸一拐的腿疼得鉆心刺骨。
大廳正中央。
我和靳嶼白的婚紗照早已被取代,變成了他和宋歡。
柜臺上,茶幾上,隨處可見兩人甜蜜的合照。
這里,已然成了宋歡的家。
“你誰啊!”一女傭尖叫著出現(xiàn),打斷我的思緒。
她護著鼻子嫌棄斥責驅(qū)趕我。
“這是你一個乞丐能來的地方嗎!趕緊給我滾出去!臟死了!”
她沒有認出我,拿著掃帚朝我打過來。
“滾?。≡俨粷L我報警了!”
我右臂被狠狠砸了一下,未痊愈的傷口裂開,滲出血跡。
“小玲,誰?。俊彼螝g嬌俏的聲音傳來,讓我不自禁攥緊了拳頭。
“少夫人,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乞丐。”
宋歡擰眉,轉(zhuǎn)身后退。
“阿嶼,你快來,這好像有個瘋子!我害怕?!?br>
透過雜亂的頭發(fā),我看著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。
他還是那么風光霽月,和此刻的我相比,就是天上和污泥。
“乞丐?”他將宋歡護在身后,面容冷冽,“趕緊滾,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我靜默兩秒,從胸腔溢出嘲諷。
“怎么不客氣?像六年前一樣將我送進女德所嗎?”
隨后抬頭,拂開臉上干枯如草的頭發(fā),直直看向他。
“靳嶼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