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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袖清風(fēng)的爸爸給資助生的狗買紅木骨灰盒后,我選擇斷親
媽媽死的那年,爸爸拿了一個裝醬油的塑料瓶來裝媽**骨灰。
我崩潰大哭,指著那個只要一百塊錢的紙板骨灰盒。
哪怕它簡陋得一摔就裂,但只要媽媽能在下面有個家就行了。
可爸爸卻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節(jié)儉是我們家的家風(fēng)!反正都是裝骨灰的,塑料瓶和骨灰盒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才這么小就敢要一百塊的東西,將來豈不是會變成拜金撈女?”
就這樣,裝著媽媽骨灰的塑料瓶子被隨便埋在了家后面的麥地里。
今天是我高考前的最后一個清明節(jié),我照例給我媽掃墓燒紙。
突然,爸爸資助的女生拿著一個紅木骨灰盒回來。
“你劉叔叔對你真好,一條狗死了而已,居然也要用一萬塊的骨灰盒裝,還要埋在二十萬租金的寵物墓地里?!编従哟髬鹆w慕道。
我這才知道,爸爸不是節(jié)儉,而是覺得我媽不配。
......
我踉踉蹌蹌地走上前,死死地盯著李竹美手上的紅木盒子。
雕工精美,光是看上去就質(zhì)感非凡。
而我的思緒則回到了五歲那年,我指著殯儀館里售賣的精致盒子問那是什么?
售貨員說,這是給死人住的房子,有了房子才能入土為安。
而李竹美手上的,正是我五歲那年做夢都想讓媽媽住進(jìn)去的小房子。
此時,爸爸走了出來,看到我有些驚訝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?高三不是沒有清明假嗎?”
我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盯著爸爸質(zhì)問道。
“這個骨灰盒多少錢?”
爸爸有些心虛,打著哈哈道。
“沒多少錢,掃完墓了就趕緊回學(xué)校學(xué)習(xí),現(xiàn)在可是高考沖刺的關(guān)鍵時期!”
看著他這副模樣,我終于爆發(fā)了,聲嘶力竭道。
“憑什么你給一條狗都舍得用這么貴的骨灰盒,給我媽卻只用一個裝醬油的塑料瓶子!你對得起我媽嗎?”
爸爸像是被戳中了什么,火氣比我還大,惡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誰教你這么和長輩說話的?”
“竹美養(yǎng)的狗也是家人,用骨灰盒有什么問題?”
聽到這話,我的眼淚瞬間冒了出來。
“狗是家人,難道我媽就不是家人了嗎?在你眼里,我媽還不如一條狗對不對?”
這么多年的委屈涌上心頭。
我氣得一下子打翻了李竹美手上的骨灰盒。
還沒等爸爸的巴掌繼續(xù)揚(yáng)下來,李竹美就蹲下來痛哭尖叫。
“對不起姐姐!是我不配!我這就去把骨灰盒退了,求你不要怪叔叔好不好?”
她這樣子,讓爸爸氣頭更甚,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“你現(xiàn)在就是因?yàn)槲医o竹美的狗買了骨灰盒,沒給**買這么點(diǎn)小事你就生氣對不對?”
“竹美和你能一樣嗎?你是村干部的女兒,做好榜樣是你的義務(wù),可竹美從小就沒了媽,過得這么苦,就有這么一點(diǎn)小心愿你都要斤斤計(jì)較?”
“老子教你的那些品德都學(xué)到狗肚子里去了嗎?從小就學(xué)到這么拜金的惡習(xí),將來不得成為臭不要臉的拜金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