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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心無愛,亦是長明
陪梁緒言從出租屋走到c*d,沈月漓用了十年。
為了梁緒言,沈月漓住過地下室,做過小時工,甚至還在梁緒言腎病的時候毫不猶豫捐了一顆腎。
這樣熱烈又專一的愛讓人眼紅又羨慕。
可第十一年,沈月漓卻發(fā)現(xiàn)梁緒言**了自己的助理。
沈月漓鬧了個天翻地覆,讓阮晴身陷丑聞丟了工作,自己也因為情緒激動沒了孩子。
后來梁緒言終于回歸了家庭,又變成了之前那個專一的梁緒言。
漸漸的,沈月漓也堅信那次**只是梁緒言一時糊涂。
可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查出腎衰竭和有孕這天,她推開辦公室的門,又看見了那個女人。
那個曾經(jīng)那個嬌弱貌美的助理,現(xiàn)在成了一個外賣員。
看著眼前郎才女貌雙手交疊的兩人,沈月漓心底滿是翻騰的絕望。
她捏緊拳頭上前,哽咽開口。
“梁緒言,解釋?!?br>
沒等梁緒言說話,阮晴先一步慌亂無措開口:
“夫人你別誤會,我和梁總什么都沒有,我只是....”
話音未落,沈月漓的巴掌已經(jīng)印上了她的側(cè)臉,“我跟你說話了嗎?”
梁緒言見此猛然起身,“阿月你這是干什么?她就是來送個外賣,你跟她置什么氣,萬一傷著自己怎么辦?”
梁緒言說著關(guān)心她的話,可卻借站立的姿勢不動聲色把阮晴護在身后。
看著這一幕沈月漓笑了,滿心諷刺。
她和梁緒言年少相識。
十六歲時她被養(yǎng)父打得奄奄一息,梁緒言為了救她過失傷人進了監(jiān)獄。
從此后她的人生只屬于梁緒言,她等他出獄,放棄上大學陪他創(chuàng)業(yè)。
她記得那時兩人擠在漏雨的出租屋里窮得只剩下了愛。
也記得第一次抓住他們那天,是她的生日。
那天沒有漫天煙花,只有散落一地的內(nèi)衣和***。
那些甜蜜和痛苦的過往,她都得記。
明明她才是梁緒言明媒正娶的妻子,可梁緒言卻次次站在了她的對立面,護著別的女人。
滿心怒意和委屈翻涌而來,沈月漓全身顫抖著看向梁緒言。
“我干什么?我當然是要把你們**的事兒公之于眾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