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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物小孟婆入宮后,絕嗣暴君寵瘋了
我是地府最廢物的小孟婆。
熬了***的湯,投胎的鬼寧愿跳忘川河魂飛魄散都不肯喝一口。
老孟婆長嘆一口氣,說我沒經(jīng)歷過十月懷胎的苦楚,熬出的湯根本沒有靈魂。
為了不被開除神籍,我抱著**的大腿干嚎了三天三夜。
終于求來了一個去人間借種的機會。
再次睜眼,我掉進了大內(nèi)皇宮的龍床上。
床榻上靠著一個滿眼戾氣的男人,周身濃郁到極致的陽氣盤旋成了一條真龍。
旁邊的老太監(jiān)跪在地上瘋狂磕頭:
“陛下息怒!您這真龍之氣太過霸道,這已經(jīng)是第九個懷上龍嗣后爆體而亡的妃子了啊......”
我這單身了***的鬼,激動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在老太監(jiān)見鬼般的目光中,我死死抱住皇帝的腰。
“放著我來!這福氣我能受!陛下,臣妾這就給您生十八個皇子!”
......
蕭瑜的眼神瞬間陰沉到了極點,他反手掐住我的脖子五指收緊。
“哪來的瘋女人,想死朕成全你?!?br>
他的手力道極大,可掌心傳來的滾燙陽氣卻舒服的直打哆嗦。
我不僅沒掙扎反而順勢纏上他的手臂,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猛蹭。
“陛下,殺我可以,先讓我懷個龍種行不行。”
空氣死一般寂靜。
蕭瑜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暴躁取代。
他身上的真龍之氣化作灼熱的氣浪在殿內(nèi)翻滾。
尋?;钊苏瓷弦稽c都會被烤的七竅流血,可我是地府里的小孟婆。
這霸道的陽氣對我來說非常補,我貪婪的深吸一口氣死死扒在他身上。
“熱乎乎的,太香了?!?br>
蕭瑜常年飽受陽氣反噬的折磨每到月圓之夜便痛不欲生,他本想將我一把捏碎。
可就在我貼上他的那一刻,他體內(nèi)狂躁的真龍之氣竟奇跡般的平息了下去。
“你到底是誰!”
我剛想回答,殿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。
“陛下,臣妾聽聞有刺客闖入?!?br>
來人正是當朝皇后沈清鸞,她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卡在嗓子里。
因為她看到我正毫無形象的騎在**的腰上,雙手還死死抓著他的衣襟。
沈清鸞的臉瞬間扭曲了,她仗著母家勢力穩(wěn)坐中宮之位,卻因害怕懷上龍嗣爆體而亡從來不敢侍寢。
如今看到別的女人爬上龍床,滿臉嫉妒。
“大膽賤婢,竟敢沖撞圣駕?!?br>
沈清鸞厲聲怒喝,轉(zhuǎn)頭看向門外的禁軍。
“來人,把這不知死活的**拖出去亂棍打死。”
禁軍立刻沖進殿內(nèi)我急了,好不容易找到個能讓我受孕的極品純陽體怎么能就這么被趕走。
我一把揪住蕭瑜的領(lǐng)口急切的看著他。
“陛下你不能趕我走,我天生命格極硬!絕不爆體!
“我不僅能給你降溫去火,我還能給你誕下龍子?!?br>
蕭瑜目光在我臉上掃過,他突然冷笑一聲抬手揮退了禁軍。
“皇后既然這么關(guān)心朕的龍體,不如你來侍寢?!?br>
沈清鸞臉色慘白,下意識后退了半步。
“臣妾近日身子不適,恐過了病氣給陛下。”
蕭瑜眼底的嘲弄毫不掩飾,他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按在龍床上。
“既然皇后不愿,那這賤婢朕就留下了。”
沈清鸞死死咬著后槽牙,眼底滿是怨毒。
“陛下三思,此女來歷不明若是個刺客的話會非常危險?!?br>
“滾?!?br>
蕭瑜只吐出一個字。
沈清鸞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言,帶著滿腔怨毒退了出去。
殿門重新關(guān)上,蕭瑜居高臨下的看著我.
“你想爬朕的床?!?br>
我瘋狂點頭,滿眼發(fā)光。
“想,做夢都想?!?br>
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小姨。
“前九個懷上朕子嗣的女人死的時候腸子流了一地,你不怕?!?br>
我咽了咽口水,饞的眼睛發(fā)綠。
“只要能懷上別說流腸子,**漿我都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