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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跨年夜,媽摔了我最后一件行李




除夕夜,我媽把我連人帶行李扔出了家門。

“看見你這雙眼睛就惡心,”她握著剪刀的手在抖,“跟你那個**爹一模一樣?!?br>
屋里暖氣開得足,我同母異父的妹妹正試穿訂婚的裙子。

我媽轉(zhuǎn)頭看她時,眼神瞬間軟了:“婉婉真好看,像個小公主?!?br>
雪下得正緊。

我拖著箱子走在空蕩的街上,手機震了一下,妹妹發(fā)來消息:“姐,媽說以后家里就清凈了?!?br>
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,最后拉黑了所有****。

有些人生來就是多余的,比如我。

1.

除夕夜的雪,下得鋪天蓋地。

煙花在城市的夜空中炸開一朵朵絢爛的花,將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虛假的喜慶中。

就在這樣舉國歡慶的時刻,我的一箱舊書連同幾件穿了多年的衣服,被狠狠甩在了院子外的雪地里。

書本散落開來,有幾本封皮被凍裂,露出泛黃的內(nèi)頁,像是被人撕開傷口,袒露著不堪的過去。

“滾!別讓我再看見你那雙眼睛!”

母親趙春紅站在門口,手里攥著一把裁衣用的鐵剪刀,因為過度用力,指節(jié)泛著青白。

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但絕不是因為冷。

院子里的燈光從她背后打過來,將她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長,像一個隨時要撲過來的鬼魅。

她看我的眼神,從來不是看女兒的眼神。

那是在看一個仇人,一個令人作嘔的爬蟲,一個時時刻刻提醒她那段不堪過往的活罪證。

“媽......”我試圖去拉她的衣角,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二十多年不曾改變的、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
這個稱呼,我喊了二十多年,卻從來沒有一次得到過她溫柔的回應。

“別叫我媽!”

她尖叫一聲,那聲音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,剪刀猛地揮過來,劃破了我的羽絨服袖子。

白色的羽絨從裂口處爭先恐后地涌出來,被風卷著,像是提前為我送葬的紙錢。

“每次聽你叫我,我就像吞了**一樣惡心!看見你就想起那個**,想起那個黑得看不見五指的地窖!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!”

我僵在原地,寒意順著腳底躥上天靈蓋,比零下二十度的寒風還要刺骨。

那是二十三年前的舊事,卻像一根生了銹的鐵釘,死死釘在我們母女之間,日夜化膿,從未愈合。

她是名牌大學生,青春正好,前途光明,卻在一次返校途中被人販子盯上,用摻了藥的水迷暈,塞進貨車,運到了千里之外的深山。

我是那個大字不識幾個,滿臉橫肉的**犯,強行在她被囚禁的身體里留下的孽種。

她不止一次對我說過那些細節(jié)——那間只有一扇小窗的地窖,終年彌漫著霉味和牲畜糞便的臭味;

那個男人喝醉了酒就會踹門進來,像對待牲口一樣對待她;

她試過逃跑,被抓回來打斷了左腿,直到現(xiàn)在陰雨天還會隱隱作痛。

“你知道我懷你的時候,每天都在想什么嗎?”

她曾在我十二歲那年,因為我沒有及時給林婉婉洗襪子而扇我耳光時,紅著眼睛吼道,“我想從山上跳下去!我想用剪刀捅死自己!可那個**看得緊,我連死的**都沒有!”

六歲那年,**終于根據(jù)一條模糊的線索找到了那個村子,解救了我們。

當**打開地窖門,陽光照進來的那一刻,她第一反應不是抱住嚇傻了的我,而是撲到**腳邊,哭著求他們只帶她走,要把我留在那座大山里。

她說:“這是那家人的種,我不帶走!帶著她我這輩子怎么嫁人?怎么重新做人?你們行行好,就當沒看見這個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