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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妹妹搶了重生劇本后,我成了侯府主母

01
被贖那日,定遠侯府的八抬大轎與窮小兵撞在了一處。
精于算計的妹妹沈鶯鶯搶先撲了上去,
對著那小兵眼含熱淚地喚了聲“將軍”。
我立在陰影處冷笑,看來,她也重生了。
前世滿門籍沒,我和她同墜教坊司。
沈鶯鶯一把將我推下石階,轉(zhuǎn)身鉆進紅綢轎簾,
“姐姐命薄,就去過那嚼沙吃風(fēng)的日子吧。”
她如愿進了侯府,本以為富貴潑天。
誰知三年后就被正室發(fā)賣到勾欄瓦舍,
死于**病,被丟在亂葬崗。
而我陪著那小兵在邊塞里摸爬滾打,
看他成為護國大將軍,換我誥命夫人的榮耀。
我下意識看向衛(wèi)曠錚,
他竟然神色緊繃,護住沈鶯鶯,“休要欺她!”
原來他也重生了。
沈鶯鶯朝我投來一個勝券在握的眼神。
原來她以為,
只要跟了未來的戰(zhàn)神,就能坐穩(wěn)將軍夫人的位置。
我勾了勾唇,她不知道。
那三十萬大軍的糧草是我籌的。
我才是衛(wèi)曠錚軍功最大的主心骨。
我頭也不回地朝定遠侯府的轎子走去。
也好。
這一世,我要成為侯府的女主人。
再看你們這對貧賤夫妻,能在黃沙里撐過幾個寒冬。
……
“姐姐,主母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,你可當心了。”
“別進去第一天,就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?!?br>身后傳來沈鶯鶯的聲音。
我頭也沒回。
上一世,我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時啃過的骨頭,比她這輩子吃過的米還多。
區(qū)區(qū)一個侯府主母,能難倒我?
轎子抬進侯府時,我掀開轎簾看了一眼。
側(cè)門窄窄的,門檻上還沾著泥。
心里便有數(shù)了,這是給我立規(guī)矩呢。
剛落轎,腳還沒站穩(wěn),就聽見一聲尖利的驚呼。
我抬眼看去,主母崔蘊華跌坐在地,滿臉驚駭。
三個黑衣人提著刀,正朝她撲過去。
下人們嚇得四散奔逃,沒一個敢上前。
上一世在邊塞,刀光劍影見得太多,身體比腦子記得更清楚。
我撲過去的時候算準了角度。
那一刀會砍中我左肩,避開要害,死不了。
刀落下,皮肉綻開,我倒下去的時候聽見崔蘊華的驚呼。
緊接著是箭矢破空的聲音。
刺客應(yīng)聲倒地。
我偏過頭,看見侯爺霍云甄收了弓,大步走來。
我閉上了眼睛。
再醒來時,我躺在偏院里。
我摸了摸左肩,已經(jīng)被人包扎好了。
侯府派給我的丫鬟青禾進來上藥,我拉著她問了幾句。
原來崔蘊華沒來看過我,霍云甄倒是問過一次,但我那時候睡著了。
我笑了笑。
苦肉計。
崔蘊華定然是這么想的。
換做是我,也得這么想。
不急。
養(yǎng)傷的日子,我安靜地待著。
霍云甄來過三次,每一次我都讓人擋了回去。
第一次,我說:“妾身傷口猙獰,恐驚擾侯爺?!?br>第二次,我說:“聽聞侯爺近日為北境軍糧之事煩憂,妾身不敢以小事分神?!?br>第三次,我說:“請侯爺多去主母房中坐坐。主母受驚,更需要侯爺陪伴?!?br>這些話,一句不落地傳到了崔蘊華耳朵里。
七日后,她派人來了。
“夫人請你過去說話。”
我整了整衣裳,跟著去了。
崔蘊華沒讓坐。
我屈膝福了一禮。
崔蘊華端著茶盞,慢悠悠喝了一口,這才抬眼看我。
“傷養(yǎng)好了?”
“勞夫人掛念,已無大礙?!?br>她點點頭,忽然道:“這幾日身上乏得很,走幾步路都覺得累。你既然來了,給我捏捏吧。”
我垂著眼,“若是夫人信得過,妾身倒是會些腳底**的法子,比捏肩舒坦得多。”
崔蘊華挑了挑眉。
“行,就按你說的來?!?br>我跪了下來,托起她的腳,手上用著力,心里算著穴位。
上一世軍醫(yī)學(xué)過,婦人郁結(jié)按這里,能通。
崔蘊華起初還端著,沒過多久,眉頭便舒展開來,靠著椅背,竟有了幾分愜意。
我肩上的傷口卻開始疼了,像有人拿燒紅的鐵往肉里按。
我沒停,手上繼續(xù)用力,臉上甚至帶著笑。
崔蘊華目光落在我肩頭。
那里血色正一點點洇開,在白衣裳上格外刺目。
她眼神微動,和丫鬟對視一眼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,“夫人,侯爺來了?!?br>崔蘊華神色一變,想站起來,腳卻還在我手里。
她猛地一抽,身子失了平衡,竟從椅上跌坐下來,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丫鬟大驚,撲上去扶她:“夫人!夫人!”
轉(zhuǎn)頭沖我尖聲喊:“你對夫人做了什么!”
霍云甄大步跨進門,“怎么回事?”
丫鬟哭道:“侯爺!這**借著**害夫人!夫人都摔了!”
崔蘊華捂著肚子,臉色發(fā)白:“我肚子疼……”
霍云甄臉色一沉:“叫大夫!”
我跪在地上。
肩頭的血已經(jīng)洇開巴掌大一塊,把衣裳都染紅了。
霍云甄看向我,目光在我肩上頓了頓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
我垂著頭,“妾身粗笨,方才不小心撞到了。擾了侯爺和夫人,是妾身的不是?!?br>崔蘊華看我一眼,閃過一絲意外。
大夫趕來了,先給崔蘊華把脈。
屋里靜得落針可聞。
半晌,大夫松開手,站起身,走到霍云甄面前。
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02
“恭喜侯爺!賀喜侯爺!”
霍云甄一愣:“喜從何來?”
“夫人多年氣血瘀滯之癥,竟豁然而愈!且已有月余身孕,要好生養(yǎng)著??!”
滿室皆驚。
崔蘊華抬起頭看著我。
大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,轉(zhuǎn)向我拱手一禮。
“姑娘以帶傷之身,為夫人疏通經(jīng)絡(luò),委實是用心了?!?br>我跪伏在地:
“只要夫人沒事,妾身受點委屈,無妨?!?br>上一世,崔蘊華也是這個時候懷的身孕。
沈鶯鶯進了府,一碗湯,孩子就沒了。
我感覺霍云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沉沉的,帶著些探究。
“都退下吧,讓夫人好生歇息?!?br>丫鬟扶著崔蘊華躺好,眾人正要退出去。
“她留下?!?br>崔蘊華指著我。
霍云甄看了崔蘊華一眼。
崔蘊華朝他點點頭:“侯爺放心,就說幾句話。”
霍云甄沒再說什么,轉(zhuǎn)身出去。
屋里只剩我和她。
“起來。坐。”
我起身,在繡墩上坐下。
崔蘊華盯著我肩頭的血漬,嗤笑一聲。
“你倒是能忍?!?br>我沒接話。
她沉默片刻,又道:“是個會算計的?!?br>我如實回答:“是。”
“妾身擋刀,是想活命。妾身回絕侯爺,是想讓夫人知道,妾身不圖那個。妾身是在算計怎么在侯府活下去?!?br>崔蘊華看著我,“你倒坦誠?!?br>“這府里,能跟我說實話的人,不多了?!?br>半晌,她擺了擺手。
“下去吧。好好養(yǎng)傷,養(yǎng)好了,我有事交代你?!?br>我起身行禮,退了出去。
唇角微勾。
又養(yǎng)了幾日,崔蘊華果然派人來叫。
她坐在案前,面前堆著一疊賬冊,見我進來,頭也沒抬。
“婆母過幾日大壽,我身子重,精力不濟。壽宴的事,你來籌備。庫房鑰匙你拿著,一應(yīng)用度,你可做主。”
我心里一動。
這是試探,也是機會。
“妾身定當盡心竭力。”
上一世我能成為誥命夫人,這一世,侯府壽宴又有何難?
第二日,我上街采買。
剛從銀樓出來,就看見兩個人站在街角。
沈鶯鶯穿一身簇新的衣裳,臉上帶著笑。
她身邊的衛(wèi)曠錚身形魁梧,一臉志得意滿。
沈鶯鶯也看見了我。
“喲,姐姐還活著呢?”
我睨著她:“是不是很失望?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失望什么?我等著看你跪在泥里求人的那天。等你在侯府混不下去,被人發(fā)賣到窯子里,我去給你收尸?!?br>衛(wèi)曠錚上前一步,昂著下巴:
“說起來,你也算跟過我一場。上一世你命硬,扛過來了,這一世好好在侯府當奴才,興許能落個全尸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臉,忽然想笑。
只會逞匹夫之勇的莽夫,如今在我面前擺起譜來了。
“衛(wèi)將軍,你上一世的軍功有多少沾著我的血,心里沒數(shù)?”
“這一世,你猜還能不能撿著現(xiàn)成的?”
他臉色鐵青,嘴唇哆嗦:“你胡說八道!”
“**!你以為侯府能護著你?等我成了大將軍,第一個拿你祭旗!”
沈鶯鶯拉住他,又看著我,咬著牙道:
“沈君越,你上一世能做到,我這一世也能做到。你等著瞧!”
我慢悠悠應(yīng)了一句:
“好,我等著?!?br>她以為重生一回就能撿現(xiàn)成的。
可現(xiàn)成的放在她面前,她也不會用。
還想**出一個護國大將軍?
03
回到侯府,我便一頭扎進壽宴的籌備里。
庫房的賬冊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采買的單子擬了又擬,既要體面,又不能太過奢靡。
座次的排布更是費心思。
我得讓崔蘊華看見我的本事。
一連幾日,我腳不沾地。
這日傍晚,我剛從庫房出來,就撞上了霍云甄。
我腳步一頓,屈膝行禮:“侯爺?!?br>他打量著我。
“這些日子,你辛苦了?!?br>我心中一凜,“分內(nèi)之事?!?br>他往前走了一步,離我近了些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這話問得直接。
我知此刻需坦誠些的好。
“妾身想活得好些?!?br>他盯著我看了片刻。
那目光從我臉上慢慢滑下去,又滑上來。
我后背一涼。
他沒再說話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隱隱覺得不安。
霍云甄來過的事,當晚就傳到了崔蘊華耳朵里。
第二日我去她那里回話,她沒提這事,只問了問壽宴的進度。
但我感覺到,她看我的眼神,比之前深了些。
壽宴前一晚,我正要歇下,青禾慌慌張張跑進來。
“夫人那邊出事了!”
我一驚,披上衣裳就往外走。
趕到正院時,里頭已經(jīng)亂成一團。
崔蘊華躺在床上,臉色發(fā)白,手捂著肚子。
霍云甄站在床邊,眉頭緊鎖。
老夫人沉著臉坐在一旁。
大夫正在把脈,半晌松開手,臉色凝重。
“脈象有些亂,像是沖撞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?!?br>崔蘊華咬著唇,沒說話。
一個婆子匆匆進來,手里捧著一團東西。
“侯爺!夫人!老夫人!老奴在偏院那邊,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!”
她把那團東西展開。
是一件衣裳,上頭沾著暗紅色的血跡,看著觸目驚心。
里頭還裹著一張黃紙,紙上寫著字。
婆子把那黃紙撿起來,雙手呈上去。
老夫人接過來一看,臉色驟變。
“這是蘊華的生辰八字!”
崔蘊華眼神里滿是驚怒。
“你為何害我?”
我跪下:“夫人明鑒,這衣裳妾身從未見過?!?br>“從未見過?”那婆子尖聲道,“老奴分明是從你房里翻出來的!”
霍云甄看向我。
“你有什么話說?”
我抬起頭,盯著那婆子。
“敢問這位嬤嬤,是從我房里何處搜出此物的?”
婆子昂著頭:“你枕頭底下!”
我看著她,“我若真要害夫人,這東西是藏得越隱秘越好,還是隨便往枕頭底下一塞,等人來搜?”
婆子一噎。
老夫人沉聲道:“照你這么說,是有人故意害你?”
我叩首,“妾身不敢妄斷。但妾身若要害夫人,為何選在壽宴前一晚動手?又為何把贓物藏在自己房中?妾身就算再蠢,也不至此?!?br>老夫人不依不饒:“如今人證物證都在,你還狡辯!”
我抬起頭:“給妾身兩日時間,妾身定能找出真兇?!?br>老夫人冷笑:“明日就是壽宴,你要侯府查案,讓滿堂賓客看笑話?”
她站起身,揮了揮手。
“來人,把她關(guān)進柴房。等壽宴過后再發(fā)落?!?br>霍云甄上前一步:“母親……”
老夫人看向他,“她嫌疑未清,萬一再生事端,明日壽宴還辦不辦?”
我急聲道:“老夫人,一切都已安排妥當,妾身若被關(guān)起來,壽宴誰來……”
老夫人冷笑,“離了你,壽宴就辦不成了?”
她揮了揮手:“帶走!”
幾個婆子上前,扭住我的胳膊拖往柴房。
柴房的門從外面鎖上。
我坐在地上,慢慢喘勻了氣。
這一局,夠狠的。
我靠著墻,把這幾日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。
一切都太順了。
順得像有人在背后牽著線,一步一步把我往坑里引。
我越想越冷。
天快亮?xí)r,忽然想明白了。
門鎖響了。
婆子站在門口,冷著臉:“出來吧。”
我跟著她往外走。
滿院賓客,觥籌交錯。
我剛站在月洞門下,就聽見一聲尖利的喊聲。
“就是她!”
沈鶯鶯從人群里沖出來,指著我就喊。
“她貪墨銀錢!毒害主母!”
04
滿院賓客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鶯鶯身上。
霍云甄眉頭一皺:“你是何人?”
“民女沈鶯鶯,是她的親妹妹。”
老夫人沉著臉:“你方才說什么?”
沈鶯鶯從袖中掏出一本賬冊,雙手呈上。
“老夫人明鑒,她是我親姐姐,若不是實在看不下去,我也不想來揭這個短。可她做的事太臟了,我夜里都睡不著覺!”
“民女前幾日在街上偶遇姐姐,見她采買的東西與侯府壽宴的排場對不上,心下起疑,便留了個心眼。今日一早,民女托人查了查,才發(fā)現(xiàn)她竟中飽私囊!這賬冊上,全是她涂改的痕跡!”
老夫人接過賬冊,翻了幾頁,臉色越來越沉。
我看著沈鶯鶯,活脫脫一個大義滅親的可憐妹妹。
老夫人拍案而起,“罪臣之女,果然手腳不干凈!老身就說,這種人不能留!”
滿堂賓客竊竊私語。
“侯府這些年**平平的,她一進來就出事。”
“聽說她進府第一日就有刺客,莫不是自導(dǎo)自演……”
“為了上位,什么事做不出來?”
沈鶯鶯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“老夫人,民女還有一事要稟?!?br>“主母腹痛,也是她動的手腳。那沾血的小衣,是她用來沖撞主母的不潔之物!”
滿堂嘩然。
崔蘊華臉色大變,捂著肚子的手緊了緊。
老夫人指著我罵:“毒婦!我兒好心贖你回來,你竟要害我侯府血脈!”
“母親息怒?!被粼普缟锨耙徊?,看向沈鶯鶯。
“你方才說主母被毒害,是如何得知?”
沈鶯鶯一怔。
“你人在府外,”霍云甄盯著她,“主母昨夜腹疼,并未對外聲張。你從何處聽來‘毒害’二字?”
滿堂一靜。
沈鶯鶯臉色微變,但很快穩(wěn)住了。
“侯爺有所不知,民女今日來見姐姐,在門外等候時,聽見兩個婆子私下議論,說主母昨夜出事,有人在姐姐房里搜出了不干凈的東西。民女這才……”
她抬眼看向我,滿眼痛心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也不能連累整個侯府啊!你這條賤命,死不足惜,可主母肚子里的孩子是侯府血脈,你也下得去手?”
崔蘊華臉色鐵青。
“當初侯爺就不該把人贖回來。留著她,遲早是個禍害!”
老夫人指著我:“來人!把這個毒婦拖去祠堂!家法伺候!”
幾個婆子應(yīng)聲上前,扭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經(jīng)過沈鶯鶯身邊時,她湊過來,壓低聲音:
“姐姐,上一世你贏了我,這一世,該我了?!?br>我湊到她耳邊:
“你確定是你贏?不是別人拿你當槍使?”
她臉色微微一變。
我扭頭看向霍云甄。
他站在人群里,眉頭微蹙,面帶不忍。
多么好的侯爺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我知道真正謀害主母、貪墨銀錢的人,是誰了?!?br>“侯爺,您說,這個人,該不該揪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