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穿成真千金,我靠發(fā)瘋整頓全家
穿成真千金第十八年,我徹底發(fā)瘋了。
父母指責我太窮酸、沒有教養(yǎng),我直接蹲在地上用手抓飯菜:
「爸媽說得對!我就是個野人!用不慣筷子?。?!」
假千金又一次說我覬覦她的未婚夫。
我拿起紅酒就潑向那個男人,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:
「就你這白斬雞,給我挑大糞都不要!」
整個家因為我的存在,成了圈子的笑料。
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假千金。
一直沉默的爺爺終于拄著拐杖,指著我怒吼:
「滾回你的鄉(xiāng)下去!我們家沒有你這種混賬東西!」
話音剛落,我激動地跪下給他磕了個響頭,聲如洪鐘:
「謝謝爺爺!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??!」
說著,我在全家愕然的目光中,扛起門口的麻袋,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別墅。
......
「給我站住!」
一聲尖銳的怒吼從我身后傳來,是我的好母親,蘇婉。
我跑得更快了,像一只掙脫了牢籠的**,恨不得長出八條腿。
可惜,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個輪子。
一輛黑色的賓利在我面前一個急剎,司機和兩個保鏢沖下來,一左一右架住了我。
我懷里的麻袋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。
蘇婉踩著高跟鞋,氣急敗壞地從車上下來,精致的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扭曲的表情。
「**昭!你瘋夠了沒有!嫌我們家丟人丟得還不夠嗎?」
我咧開嘴,對她露出一個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。
「媽,您這話說的,我這不是聽從爺爺?shù)闹甘?,滾回鄉(xiāng)下,給你們家騰地方嗎?」
「您看,我行李都收拾好了,絕對不占你們家一針一線!」
我指了指地上的麻袋,以示清白。
蘇婉的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。
「你......你還敢頂嘴!趕緊給我上車!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大門,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!」
哦豁,又來這套。
我眼珠一轉,突然掙脫保鏢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馬路中間,張開雙臂。
「來?。?!別等以后了,就現(xiàn)在!你創(chuàng)死我!這樣你就真的沒生過我這個女兒了!」
「你不是嫌我丟人嗎?我死了就不丟人了!一了百了!你好我好大家好!」
刺耳的剎車聲接二連三地響起。
路上的車被我逼停,司機們探出頭來破口大罵。
「***?。∠胨绖e害人?。 ?br>
蘇婉的臉徹底綠了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我能瘋到這個地步。
「快!快把她給我拉回來!」
兩個保鏢手忙腳亂地沖上來,連拖帶拽地把我往車上弄。
我拼命掙扎,手腳并用地撲騰,嘴里還不停地輸出。
「放開我!你們這是非法拘禁!我要報警!」
「救命啊!**人口啦!有沒有人管管?。 ?br>
蘇-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她沖過來,壓低聲音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「**昭,你到底想怎么樣?」
我被塞進車里,聞言,立刻收起了瘋癲的表情,冷靜地看著她。
「我想回家?!?br>
「這里就是你的家!」她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「不?!刮覔u搖頭,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,「這里是林月月的家,不是我的?!?br>
車門被關上,假千金林月月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
她挨著蘇婉坐下,怯生生地拉著她的手,眼眶紅紅的。
「媽,你別生姐姐的氣了,姐姐剛回來,還不適應......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我,姐姐也不會......」
「不關你的事,月月?!固K婉立刻心疼地摟住她,語氣瞬間溫柔下來,「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總被她欺負?!?br>
我靠在另一邊車門上,看著這母女情深的戲碼,差點笑出聲。
喲,奧斯卡不給你倆頒個獎都說不過去。
林月月似乎被我的笑聲刺激到了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「姐姐,我知道你討厭我,覺得我搶了你的一切。可是......可是我對爸爸媽**感情是真的,我對知言哥哥的感情也是真的......」
她說著,還偷偷覷了我一眼。
我直接一個白眼翻上天。
「打住,我對你那白斬雞未婚夫沒興趣,你不用天天跟防賊一樣防著我?!?br>
「你倆最好原地鎖死,鑰匙我給你們吞了,千萬別來禍害別人?!?br>
「你!」林月月被我堵得一噎,眼淚汪汪地看向蘇婉。
蘇婉的怒火又被點燃了。
「**昭!你怎么跟**妹說話的!她哪里對不起你了,你要這么惡語相向?」
「她身體不好,你非要一次次氣她,你是想讓她死嗎?」
我掏了掏耳朵,一臉無辜。
「媽,你講點道理好不好?她林月月是玻璃造的?。课艺f兩句就碎了?」
「再說了,她不是有心臟病嗎?情緒這么容易激動,你們還天天讓她在我面前演戲,我看想讓她死的分明是你們吧?」
「你給我閉嘴!」
一聲暴喝,是坐在副駕駛一直沉默的父親,林建國。
他從后視鏡里瞪著我,眼神冰冷得像刀子。
「**昭,看來這十八年的鄉(xiāng)下生活,把你養(yǎng)成了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。」
「你再敢胡說八道,刺激月月,信不信我立刻停了你鄉(xiāng)下那對養(yǎng)父母的醫(yī)藥費?」
車廂里的空氣,瞬間凝固了。
蘇婉和林月月都安靜下來,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看著我。
這是他們的殺手锏。
他們知道,那對養(yǎng)育了我十八年的老夫婦,是我唯一的軟肋。
以往,只要他們搬出這個,我就會立刻繳械投降。
但這一次,我看著林建國那張寫滿威脅的臉,沉默了許久。
然后,我笑了。
我笑得很大聲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,我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「好啊?!?br>
「你停啊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