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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園區(qū)出來后,爸爸和哥哥悔瘋了
被賣進園區(qū)做血牛的第00天,我終于攢夠了贖身的業(yè)績。
滿口黃牙的豬仔頭目拍下一張通行證,眼中戲謔。
“恭喜你,09號,業(yè)績達標?!?br>
“算你命大,南門外有車,滾吧?!?br>
我拿起通行證,右手食指傳來鉆心的痛。
昨天,為了湊齊“贖身費”,我吞下毒丸,又剁下指節(jié)。
我跌撞沖出鐵門,就在我以為即將新生之際,監(jiān)控室傳來哄笑聲。
“陸少,你這招絕了!安安小姐磕頭的樣子,那眼淚,真像是被賣到邊北了?!?br>
“行了,別笑了?!甭曇敉高^擴音器傳出。
“把‘頭目’叫過來結賬。讓道具組清理現(xiàn)場?!?br>
“那截斷指模型太假,血漿顏色不對?!?br>
“是,陸總?!?br>
大腦空白,耳鳴尖銳,胃部絞痛。
“嘔——”
我扶墻猛地嘔出一大口黑紅色的血,噴在墻壁上。
監(jiān)控室門開了。
......
陸衍穿著高定西裝走出來。
身后跟著滿臉堆笑的“豬仔頭目”。
哥哥的目光落在癱軟在地、散發(fā)惡臭的我身上。
他眉心微蹙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,瞬間轉為嚴厲。
他沒扶我,用手帕掩了鼻口。
“安安,戲殺青了,還要演嗎?當初爸送你去學表演,是為了讓你在舞臺上發(fā)光,不是讓你對親人飆演技的!”
他聲音很冷,帶著失望。
“一百天了?!?br>
“爸和夢夢給了你無數(shù)次機會,你還是學不乖?!?br>
“只要你肯給家里打電話,低頭認錯,這扇門早就開了。”
“你寧愿吃豬食,也不肯承認你推夢夢墜樓的錯?!?br>
“陸安,你的骨頭就這么硬?”
陸夢是家里的養(yǎng)女,仗著乖巧嘴甜得到了陸家上下所有人的喜歡。
除了我。
也只有我知道,她甜美的外表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天生惡種。
我艱難抬頭,視線模糊。
我想告訴他,我斷了手指,吃了毒藥,快死了。
喉嚨涌上血腥味。
我張了嘴,發(fā)出含混不清的聲音。
“哥......好疼......”
陸衍嘆氣,走上前。
他似乎想拉我。
看到我手上纏著骯臟布條的斷指,動作一頓。
“別裝了?!?br>
他收回手,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為了讓夢夢消氣,連自殘苦肉計都用上了?”
“跟我回家,洗干凈?!?br>
“今晚給夢夢道歉,這事翻篇。”
他對保鏢擺手。
“帶***車。別弄臟車,鋪層墊子。”
我被保鏢架了起來。
意識消散前,看到“頭目”把玩伸縮道具刀。
“陸總,這斷指道具還能回收嗎?”
陸衍沒回頭。
“扔了,晦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