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兒子聯合心機兒媳逼宮,我直接讓他破產
敬茶環(huán)節(jié),兒媳林蔓的茶杯剛遞到我嘴邊,**就笑著按住了。
“親家母,我們蔓蔓是獨生女,金貴。你那個祖產信托基金,得先劃一半到她名下,給我們娘倆一個保障?!?br>
我還沒開口,我兒子魏哲就一把搶過文件。強硬地塞到我手里。
“媽,簽吧!不就一半嗎?以后我養(yǎng)你!”
他語氣里理所當然的不耐煩,讓我心口一涼。
我沒理他。只看著林蔓。
“要我簽可以,但你得另簽一份承諾書?!?br>
林蔓的臉瞬間白了。隨即又委屈地紅了眼。
“阿姨,我媽也是為我好......你怎么能這么想我?”
我收回目光。當著所有親友的面,把那份厚重的基金文件,一頁一頁地重新裝回了文件袋。
這樣的繼承人和兒媳,我們家要不起。
......
我沒回頭,徑直走向主桌。
身后瞬間安靜下來。黏在我背上的目光,比聲音更刺人。
婚宴現場布置得再喜慶,也蓋不住那份涌動的尷尬。
親友們低聲交談。眼神時不時飄向我,又迅速避開。
我看向林蔓。她正被**攬在懷里。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委屈和不甘。嘴角卻藏著一絲得逞的弧度。
那張臉,和我五年前從上千份貧困生檔案里,一眼相中的照片,漸漸重合。
照片上的女孩,眼神倔強。透著一股不認命的狠勁。
我欣賞那股勁。
所以我沒有選擇簡單的匿名捐助。我設立了一個獨立的“伯樂”賬戶。以投資人的名義,資助她從大二到研究生畢業(yè)的所有開銷。
那不止是錢。
是我親自為她篩選的每一次海外行業(yè)峰會的門票。
是我托關系讓她進入頂級實驗室實習的機會。
是我引薦她認識的,那些她靠自己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行業(yè)泰斗。
我以為我投資的是一個未來的千里馬。
卻沒想到,養(yǎng)出了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魏哲端著酒杯走過來。臉上帶著薄怒。
“媽,你非要今天鬧得這么難看嗎?”
我沒看他。用筷子夾了一口菜,又放下。
“難看的是我嗎?”
“林蔓家境不好,**媽有點防備心也正常。你家大業(yè)大,讓著她們一點不行嗎?”
他語氣里的指責,認定我才是那個蠻不講理的惡人。
“讓著她們算計我的祖產?”我終于抬眼看他?!拔赫?,那是魏家的根。不是讓你拿來討好丈母**玩具。”
“什么玩具!那也是我的錢!我以后會掙更多的錢給你!”
他漲紅了臉,聲音拔高。
周圍幾桌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。
林蔓見狀,慢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她一只手扶著腰。另一只手輕輕放在還未隆起的小腹上。姿態(tài)高傲。
她走到我身邊,微微俯身。用只有我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。
“媽,我知道您不高興。但您總得為您的孫子想想吧?”
我看著她那只**著肚子的手。
那是我魏家的孫子。此刻卻成了她拿捏我的**。
我沒再說話。
轉身就走。
魏哲想拉我,被林蔓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身后的目光刺在我的背上。
婚宴剩下的殘局,我不想看,也懶得管。
我只想回家。
那個我一手一瓦,用血汗和不眠的夜晚堆砌起來的避風港。
可當我用指紋解開門鎖,撲面而來的,卻是比婚宴上更令人窒息的場面。
客廳里不止有魏哲和林蔓。
還有林蔓那個滿臉堆笑的媽。
以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陌生男人。
那個男人正拿著一個平板,對著我客廳里的古董花瓶指指點點。
“這個清中期的粉彩瓶,市場流通性一般。但可以做抵押,快速套出現金流?!?br>
林蔓的媽,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,端著我珍藏的茶具給男人倒水。
她看見我,嗓門陡然拔高。帶著炫耀的尖利。
“哎喲,親家母回來了!你快來聽聽。王經理說我們家這筆基金,要是好好操作一下,價值還能再翻一倍呢!”
“我們家”。
她已經把這里當成了“我們家”。
魏哲看到我鐵青的臉,連忙走過來。
“媽,你別誤會。王先生是資深的資產管理專家。我們就是想把資產盤活,以后也能給蔓蔓和孩子更好的保障。”
他試圖解釋。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歉意。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。
我越過他,目光直直地釘在那個所謂的“王經理”身上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我的聲音不大。砸在客廳燥熱的空氣里。
王經理扶了扶眼鏡??聪蛄致臀赫?。顯然在等他們發(fā)話。
林蔓的媽不樂意了,重重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