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,我們離婚
隱婚三年受夠冷暴力,離婚后前夫全網(wǎng)追妻
許輕言剛調(diào)試完監(jiān)測設(shè)備,門口就沖進來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。
她的閨蜜,市刑偵隊的林姝,氣呼呼舉著手機,“言言!你快看這破熱搜!”
屏幕上,#商玦嬌妻曝光#的詞條,正以火箭般的速度攀升。
照片里,商玦和一女人出現(xiàn)在他西郊的別墅,女人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。
那女人正是常年以“商玦女兄弟”自居的楚星黎。
更刺眼的是,林姝點開的朋友圈。
楚星黎發(fā)了張男人種花的**,那個背影許輕言一眼就認出來。
配文:“比薔薇更美的,是勞動的男人?!?br>
他出差一個月,緊急任務(wù)召回,不歸隊卻去給楚星黎種花。
“商玦真是顆臭雞蛋,是**都能叮一嘴!”林姝語氣諷刺。
“天天打著兄弟旗號和商玦勾勾搭搭,上次你加班到凌晨,他倒好,陪她去看午夜場電影。
現(xiàn)在更過分,居然公開上熱搜了,完全不顧你的感受,商家就是欺你身后無人!”
許輕言盯著照片,神情漠然。
她十八歲認識商玦,至今七年。
商家從來沒有公開過她,除了兩人的好友,沒人知道她是商玦的妻子。
楚星黎就像一根毒刺,以“女兄弟”的名義,滲透進商玦的生活。
而商玦,永遠有理由。
“沒有楚楚,就沒有今天的我,我答應(yīng)過長輩,這輩子都當親妹妹一樣護著她?!?br>
她發(fā)燒39度住院,他因為楚星黎失戀需要陪伴缺席。
他們的結(jié)婚紀念日,楚星黎被騷擾,他深夜跑去替她出頭。
就連她備孕調(diào)理身體最關(guān)鍵的階段,楚星黎一句無聊,他就丟下她去陪對方玩密室逃脫。
樁樁件件,都踩著她的底線。
許輕言轉(zhuǎn)身,抽出桌上商玦的個人評估表。
筆尖劃過心理狀態(tài)一欄,毫不猶豫寫下:不合格。
理由:“情緒波動較大,易受私人事務(wù)干擾,不具備高壓任務(wù)執(zhí)行能力?!?br>
“言言?你瘋了?”林姝驚呼,“這報告交上去,商玦肯定會被強制退出任務(wù)!他要是遷怒你……”
“不至于?!痹S輕言聲音平靜,“垃圾不配占用我的時間。”
她將報告遞給林姝:“按流程走?!?br>
林姝不敢接。
幾個核心隊員看到報告上的字,也瞪大眼睛。
見沒人敢動,許輕言拿起報告,轉(zhuǎn)身走向上級辦公室。
局長看完報告,眉頭擰緊,“許醫(yī)生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
商隊是這次行動的最佳人選,沒了他,風險會翻倍,而且……”
話沒說完,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。
商玦俊臉冷凝,黑色作戰(zhàn)服上沾了點灰塵,顯然是一路趕回來的。
眸光盯著局長手中報告,瞳孔微縮。
許輕言面無表情,“我只對任務(wù)負責,如果因為個人情緒影響任務(wù)成敗,后果誰來承擔?”
局長沉默了。
所有人都覺得,許輕言這次必死無疑。
商玦是什么人?
是**神話,是破案無數(shù)的傳奇英雄,年僅二十八就是***。
可誰都知道,他護短得緊。
許輕言這么打他的臉,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。
周圍人屏住了呼吸,等著看他的雷霆之怒。
然而,商玦只是淡淡的接過報告,看了許輕言一眼,轉(zhuǎn)頭對局長說:“按報告來,我退出這次任務(wù)?!?br>
滿室皆驚!
局長愣了半天,才反應(yīng)過來,趕緊安排副領(lǐng)隊接手。
隊員們一個個面面相覷,完全看不懂這操作。
許輕言不以為然,徑直回家。
商玦緊隨其后,反手關(guān)上門。
“心急了?”他低笑,醇厚的嗓音帶著幾分戲謔,步步逼近,“故意把我留下來,想跟我過二人世界?”
許輕言推開他,“你這臉皮怕不是鋼筋混凝土澆筑的,刀砍不動,火燒**。”
他們已經(jīng)快一個月沒有**了。
自從上次他陪楚星黎過生日到深夜,她就搬到了客房。
商玦不氣反笑,伸手想去碰她的臉頰:“你們女生,是不是都喜歡口是心非?!?br>
許輕言看著他眼底的寵溺,不知道他又想起誰了。
她拍掉他的手,“你是在說你自己,還是在說你的女兄弟楚星黎?”
商玦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秒。
“別鬧,快一個月沒見了,你不想?”
他抬腿,將她逼到墻角。
一手按住她的肩膀,一腿卡在她雙腿之間。
另一只手從她衣角滑進去。
許輕言掙扎了一下,卻被他抱得更緊。
他低頭吻住她。
許輕言腦袋一熱,身體比理智誠實,每一處都在呼應(yīng)他的靠近,契合得仿佛天生該如此。
在這件事上,他們根本就是同謀。
理智一瞬間回籠。
許輕言爆發(fā),“我就要鬧!”
她用力咬破他的嘴唇,后退一步看著他。
“商玦,你知不知道你現(xiàn)在就像掉進**里的錢,不撿可惜,撿了更惡心。”
商玦臉色冷下來。
她這張嘴向來不饒人。
可商玦更喜歡她在床上不饒他。
想起她經(jīng)期要到了,他終究還是軟了語氣:“你藥吃了沒?我去給你拿。”
許輕言的臉色瞬間變白。
三年前,商玦突然跟她說想要個孩子。
他們?nèi)メt(yī)院做了檢查,結(jié)果她免疫系統(tǒng)紊亂,需要服用激素藥備孕。
那時候,她以為這是他們婚姻升溫的開始。
可自從楚星黎頻繁出現(xiàn)在他們的生活里,她就再也沒有吃過藥。
而商玦,卻像完全沒有察覺,一爭吵就覺得她激素不穩(wěn)定。
“商玦,我不需要吃藥,只要你離我遠點,我的激素水平自然就穩(wěn)了!”
許輕言崩潰,“想要孩子去找楚星黎,我只會讓你斷子絕孫!”
商玦握著拳頭,緊了又松開。
“別說氣話,激素最喜歡壞情緒?!?br>
他上前一步想抱她,“不然,你打我一頓發(fā)泄出來。”
看著他伸過來的手,許輕言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“滾!”
她將桌上的東西掃落一地,平復一下情緒,“你打算什么時候娶楚星黎?”
“我愿意給她騰位置。”許輕言彎唇,“我們離婚?!?br>
商玦看著失控的她,俊臉面無表情,眼底卻翻涌著驚濤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