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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跪求重新投胎,古風(fēng)媽媽悔瘋了
媽媽沉迷古代嫡女教育,她不允許我做出任何有損大家閨秀形象的事。
我邁步超過三十厘米,她就將我的腳趾折斷裹成小腳:
“學(xué)不會端莊邁淑女步是吧?現(xiàn)在再試試!”
我吃飯超過三百克,她硬生生給我塞下十海碗米飯:
“少吃一口能**你?吃,吃不下我就打死你!”
我哭著找爸爸哭訴委屈,她卻在雪夜扒光我的衣服將我綁到樹上:
“女大避父這個規(guī)矩不知道嗎?既然你這么愛和男人接觸,那就綁在這被千人看萬人瞧吧!”
被凍死后,我頂著滿頭霜雪在**殿跪了一千個晝夜:
“我愿墮入**道輪回萬年,只求再世為人時不做她的女兒!”
**看我滿身傷痕,嘆氣后允我重新投胎。
眼前白芒閃過,我感覺到一陣顛簸,隨即是嬸嬸周若若激動至極的聲音。
“老公,我懷孕了!”
“我們要有女兒了!”
我也欣喜若狂。
前世,嬸嬸和叔叔是唯二兩個給過我溫暖的人。
他們結(jié)婚多年沒有孩子,將我這個侄女當(dāng)成親女兒疼愛。
在發(fā)現(xiàn)媽媽嚴苛**我后想將我?guī)ё撸瑓s被媽媽報警說她**孩子。
我凍死在冰天雪地時,最懷念的就是嬸嬸懷抱的溫度。
沒想到,重來一世我竟然成了她的女兒。
我激動地翻轉(zhuǎn)身子,恨不得立馬長出手腳來手舞足蹈。
“什么?你也有孕了?男孩還是女孩?”
前世媽媽李思思的聲音炸響,我下意識顫抖起來。
她繼續(xù)緊張追問:“弟妹,你說話??!”
嬸嬸一臉懵,抹了下小腹:“孩子太小看不出來,我更希望是個小棉襖?!?br>
李思思還想追問,被我爸林致遠扯?。骸澳阕穯栠@些干什么?兒子女兒都是掌中寶!”
李思思的聲音忽然緊張兮兮的,小聲嘀咕:“你懂什么?”
“公公留下來若干家業(yè)!自古以來都是兒子繼承,若她誕下兒子我們豈不是要凈身出戶?”
嬸嬸皺了下眉:
“嫂子你說什么呢?公公都說了一家一半,跟生男女有什么關(guān)系!”
李思思撇了撇嘴:“我才不信?!?br>
“一個丫頭片子,就算琴棋書畫樣樣皆通,最終也是嫁出去換份彩禮的下場。”
她指著肚子,語氣暗藏恨意:“況且我肚子里這個賤丫頭,就是個沒用還不安分的討債鬼!”
我聽見這句話,除了恐懼意外還有些詫異。
她為什么這么確定肚子里是女兒?難道她也是重生的?
“老公,你是家里長子,我們的孩子就是家里的長孫嫡孫!”
“快給我安排落胎手術(shù),讓這個死丫頭**,我們趕緊再要一個男胎!”
林致遠的臉色瞬間變了,低聲呵斥:“胡鬧什么?醫(yī)生都說了你**壁薄,說不定這輩子只有這一個孩子!”
嬸嬸也放輕語氣勸誡:“嫂子,別鬧了,每個孩子都是上天的恩賜,快好好養(yǎng)胎吧?!?br>
李思思是古代嫡庶神教的忠實擁護者,前世她只生了我一個,每天除了**我就是抱怨我為什么不是嫡長子。
現(xiàn)在自然想趕緊重新懷一個男孩。
林致遠見她還想打掉孩子,臉色陰沉下來:“如果你打掉孩子,我們就離婚!”
她的表情瞬間溫柔下來,挽住林致遠的胳膊:“老公,都是孕激素讓我情緒不穩(wěn)定,剛剛都是傻話,你別和我計較?!?br>
林致遠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。
交代她好好養(yǎng)胎后就去處理工作。
他的背影消失后,李思思的臉色驟變,狠狠錘了兩下肚子。
“孽種,別以為我做不了人流就弄不死你!”
“重活一次,我肚子里只能是男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