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兇宅試睡遇到殺人狂魔,我靠彈幕反殺

寒假去兼職兇宅試睡,
中介說那套房子連續(xù)三年死了八個,是大兇。
我絲毫不慌,眼里只有對十萬報酬的渴望。
可午夜十二點,我剛開了直播躺下,就看見瘋狂刷屏的彈幕。
**主播快跑,****回來了!
他怕不是早就盯**了,兇宅試睡也是專門給你設計的圈套吧。
主播你敢不敢轉(zhuǎn)頭看看,他現(xiàn)在就藏在床底下,再不跑就來不及了?。?br>我心臟一顫,嗖的坐起身。
剛進來的時候我分明把臥室每個角落都檢查過,根本沒有**。
可下一秒,我就看見從床底下伸出來一只細長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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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黃的燈光下,他往外爬的動作很慢。
彈幕上不斷閃過尖叫。
我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,抄起床頭柜的臺燈,直接朝那人頭頂砸去。
砰。
厚重的燈罩被一把暗紅的斧頭劈開。
緊跟著,那把斧頭就朝我砍來。
我瞳孔驟縮,下意識往后仰,整個人都從床上栽了下去。
與此同時,我看見那個從床底爬出來的人。
他穿著黑色的衣服,臉上帶著口罩,只露出那一雙眼。
我總覺得,那雙眼睛有些眼熟。
但不等我多想,那人直接跨上了床鋪,舉著斧頭朝我迎面砍來。
我一腳踹翻了右側(cè)的椅子。
椅背撞在他的額頭上,鮮血順著額角滑落,他的眼神卻越發(fā)狂熱,他握著斧子一步步靠近,沙啞的聲音說不出的詭異:
“巧燕,我那么愛你,為什么你的眼神從來都不放在我身上?”
“你不愛我,為什么不愛我?憑什么不愛我?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癲狂,眼神越發(fā)癡迷:
“沒關系,我把你剁碎吃進肚子中,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?!?br>“巧燕,你是我的,是我一個人的?!?br>聽著這偏執(zhí)陰森的話,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,忍不住崩潰大喊:
“你是誰啊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!”
我母胎單身二十年,根本就沒有談戀愛,怎么可能會惹上這個瘋子?
聽我說不認識他,男人的眼神變得越發(fā)可怕,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,喉嚨中溢出恐怖的嗬嗬聲:
“不認識我,你竟然說不認識我?”
快跑啊,在這傻站著等著這個**狂魔把你剁成肉餡嗎?
房門上掛著鎖,跑出去就能把這個**鎖在房間中!
我看著彈幕上的提示,咬咬牙瘋狂的沖著門口沖過去,男人立即抬手攔著我。
我眼睛一亮,用曾經(jīng)學過的防身術絆倒男人,飛快的向門口逃離,但是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捏著我的腳腕。
“不準跑,你是我的!”
男人充滿占有欲的話讓我心生憤怒,看著要爬起來的男人,我惡膽叢生,狠狠的用腳踹著他的臉:
“滾,你這個死**!”
男人被我踹中鼻子,疼的松了手,我趁機瘋狂的往外逃竄,直到房門的鎖落下,這才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沒一會,我顫抖著手拿出手機報警,卻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信號!
這個**狂魔用屏蔽儀屏蔽了信號,怎么可能給你報警的機會!
還在這坐著,不快跑,那個**狂魔可是有消防斧,劈開一道門綽綽有余!
二樓有個雜物間,躲在里面吧,一樓的門窗都被兇手鎖死了,跑步出去的。
我腦子渾渾噩噩的,撐著虛軟的身體走向二樓。
剛上二樓,我就被走廊上遍地的狼藉給嚇住了,到處都是血跡,破碎的家具和凌亂的腳步,仿佛經(jīng)歷了一場大戰(zhàn)。
我按照彈幕的提示躲在雜物間中,黑暗的空間中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聲,
直到這個時候,我才徹底冷靜,開始思索,
我明明母胎單身二十多年,到底什么時候惹上了這個瘋子?
還沒有等我想明白,隱隱想起的腳步聲讓我繃緊了心神。
完了,完了,那個**狂魔直直的過來了,他好像知道你躲在這里!
那斧子上還滴著血,我都能想到女主被剁成肉泥的慘狀了!
02
看到彈幕的提示,我的心臟又開始瘋狂的跳動,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我聽著沉重的腳步聲停留在雜物間門前,屏住呼吸一動都不敢動,我隱隱從門縫中看到男人猙獰的眼神,眼底生出一抹絕望。
怎么辦?到底怎樣才能逃出去?
“你跑不掉了。和我在一起吧!”
陰森的聲音飄來,咚的一聲巨響,門板被消防斧暴力劈開,
男人臉上興奮的表情凝住了,面前的雜物間空無一人,只有一些紙箱子。
“不在,為什么不在!明明躲在里面!”
男人瘋狂的用斧頭掃蕩狹小的雜物間,紙箱子被剁成了碎末。
他喘著粗氣喃喃自語:
“肯定還在這個別墅中,你跑不掉的!”
說完他拖著斧子離開,等到腳步聲徹底消失,我才卸力從房梁上跌下來。
剛剛在絕望的時候我看到雜物間上有個房梁,在男人用斧頭破門的前一秒,我爬上房梁躲在上面。
萬幸,男人沒有向上看,我僥幸活了下來。
主播有兩把刷子?。∵@么高的房梁竟然也能爬上去!
**狂魔去了三樓,趁著這段時間趕緊**去大門,整個別墅只有大門能出去!
我看著彈幕的提示,毫不猶豫的從窗戶上跳下去,落在柔軟的草地上,腳一崴,傳來鉆心的疼痛。
我倒抽一口涼氣,忍著疼往大門跑去,
厚重的云層擋住了星光,別墅花園一片漆黑,我害怕的雙腿直哆嗦,總感覺有人在背后看著我。
大門隱隱出現(xiàn)在視野中,我緊繃著的神經(jīng)微微放松,彈幕再次劃過:
****,那個**狂魔早早的躲在灌木叢中,小心啊!
我的老天,他不是上了三樓!怎么閃現(xiàn)到花園了!
斧頭從側(cè)邊劈砍過來,我來不及思考彈幕的疑惑,連連后退,
**狂魔的身影隱匿在黑夜中,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。
斧頭一下比一下凌厲,我躲的十分狼狽,一不小心手臂被砍重,鮮血飆出來。
我慘叫一聲,踉蹌著倒在地上,全身都在疼痛,力氣在漸漸流失,看著逼近的**狂魔,空氣中的鮮血味道刺激的我作嘔。
我有些絕望,怎么跑都跑不掉,
算了吧,不想掙扎了。
似乎是感覺到我心生死志,彈幕著急了:
女主別放棄啊,你身后就是玫瑰花叢,爬進去,花朵開的很密,能遮擋你的身形,然后你找機會偷襲!
我看著彈幕的提示,重新振作起來。
翻身起來,連滾帶爬的撲進玫瑰花叢中,玫瑰花桿上鋒利的尖刺劃過我露在外面的皮膚,我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。
**的玫瑰花被斧頭的砍飛,而我在彈幕提示下,饒了個彎來到了側(cè)邊。
我攥著泥土和幾節(jié)玫瑰花桿,死死的盯著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在他從我旁邊走過的時候,我猛地撲出去,利用身體的慣性把**狂魔撞到在地上,左手用力的按著他的眼睛摩擦。
泥土和玫瑰花桿刺破他的眼睛,他發(fā)出一道變聲的慘叫。
弄瞎他后,我順著他的斧頭,起身飛快逃竄,慌不擇路下竟然又跑回了別墅。
先去房間休息休息吧,把房門反鎖,那個**狂魔應該一時半會緩不過來!
我拖著疲倦的身體來到房間。
黑暗中,我沒有選擇躺在床上,而是蜷縮在床底。
下一秒,燈啪的亮起。
03
**,那個**狂魔怎么跑的比你還快?
快快,女主,現(xiàn)在斧頭在你手上,趁著他虛弱干掉他,要不然就是你死!
疼痛占據(jù)了我的理智,我不假思索的按照彈幕說的做,踉蹌著從床底鉆出來,對著床就是一頓砍!
女主,你清醒清醒!人都跑了!你還在這砍!
他上二樓了,快去追!**,獵人和獵物的身份調(diào)換,好興奮!
看著彈幕,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強行讓自己清醒。
彈幕說的對,今晚不是我死就是那個**狂魔死。
我寧愿坐牢都不愿意被**狂魔**,想到這我提著斧頭氣勢洶洶的沖向二樓,挨個**房間。
我原先躲藏的雜物間門又被關上了,我眼睛一亮,強行破開門,提起斧頭就一頓亂砍。
但可惜的是,雜物間空無一人。
我拎著斧頭繼續(xù)**,在樓梯的拐角看到了拎著斧頭的**狂魔,
他臉上的口罩被扯掉了,臉上血肉模糊,但那雙充滿占有欲的眼睛格外明亮。
看到他,我的神經(jīng)緊繃到極致,腦海中閃過的那一絲怪異被我忽略。
這個**狂魔就像陰濕男鬼一樣,怎么打都打不死!
干就是了!他現(xiàn)在重傷,女主你不一定干不過他!
男人緩緩勾起一抹病態(tài)的笑,像是對**呢喃一般:
“抓到你了,我的小甜心!”
我被惡心的起雞皮疙瘩,恨恨的看著他,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,我感覺現(xiàn)在充滿了力氣。
我抬起斧頭指著他,露出了一個破釜沉舟的笑容:
“今天,我們兩個人必定會死一個!”
男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深情的看著我:
“小甜心,那必然是你?!?br>“你放心,我會輕輕的,不會讓你疼,我會把你的是他**成**,這樣你就能永遠陪著我,再也不分開?!?br>在他說話間,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來,我側(cè)頭一看。
一個拎著消防斧的人影站在那里!
看著這兩個人,彈幕都炸開了!
**,怎么會有一模一樣的**狂魔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??
我看著走廊盡頭那個帶著口罩的人影,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,
思緒亂成了一團。
忽然之間,我扭頭看向臥室正中的那張大床。
答案呼之欲出。
可就在這時,一陣冷風吹過。
我看著沖過來的**狂魔,提起斧頭和他打起來。
斧頭碰撞的聲音咚咚響,在糾纏中,我竟然隱隱壓著男人打!
看出男人的疲憊,我越戰(zhàn)越勇,把男人逼到了走廊盡頭,眼角的余光看到另外一個男人拎著斧頭快速靠近。
我一著急被男人抓到了機會,手臂又被砍中。
我疼的慘叫。
也就是在這時候,我終于從那雙熟悉的眉眼認出來,對方究竟是誰了。
看著他眼底滔天的狠意,我也清楚地明白。
我不能傷害他。
于是我心一狠,直接抱緊他一塊摔下樓梯。
劇烈的撞擊讓我眼淚飚了出來。
淚眼朦朧中,我掏出口袋中的泥土,狠狠的糊向那人的眼睛。
“啊啊??!”
男人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我趁機一瘸一拐的跑遠。
失血過多讓我腦袋昏昏沉沉的,沖進房間把門反鎖。
這次,我掃了一眼床鋪,干干凈凈,的確沒人。
我一頭扎入床鋪,不停的喘著粗氣,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,我卻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。
彈幕再次出現(xiàn):
打臉了,打臉了!這床底下怎么又藏著男人?。?br>瘋了,我們的上帝視角是假的嗎?為什么總是出錯!
我就想知道,床底下的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躲進的!
這個別墅到底有幾個**狂魔?難不成藏著三個?
我死死盯著有些錯亂的彈幕,腦海中混亂的思緒隱隱串聯(lián)在一起。
我啪的打開床頭燈,死死的盯著墻壁,
一只干枯的手臂影子映在墻壁上,仿佛散發(fā)著詭*的氣息。
我死死盯著影子的小手指,徹底驗證了心中的想法。
斧頭再次出現(xiàn),狠狠的朝著我劈過來。
我嗓子眼有些干澀,**一般喊出了一個名字:
“周蕭,是不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