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后,族中傳來消息,大軍己兵臨南天門,讓我即刻動手,奪鴻蒙火玉,殺鳳臨。
我握著淬了妖族劇毒的**,站在紫宸殿的玉階上,看著鳳臨從外面回來,肩頭還沾著南天門的硝煙。
“阿狐,” 他看到我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“今日怎么站在這里?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,指尖的**藏在袖中,九尾在血脈里蠢蠢欲動,幾乎要沖破封印。
“帝君,” 我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,“您可知我是誰?”
他頓住腳步,金瞳里的笑意漸漸淡去,卻沒有驚訝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。
我猛地抽出**,狠狠刺向他的心口 —— 那里,正是鴻蒙火玉所在之處。
**入體的瞬間,鮮血噴涌而出,濺在我的臉上,溫熱的觸感讓我眼眶發(fā)燙。
“為什么……” 我喃喃道,明明是完成任務,卻覺得心像被撕碎一般。
他卻抬手,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,聲音依舊溫和,甚至帶著一絲釋然:“原來,這就是你想要的……”他的手撫上我的頭頂,我的九尾終于沖破封印,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殿中展開,遮去了窗外的天光。
他看著我的九尾,輕笑出聲,鮮血從他嘴角溢出:“可你的任務,完成得并不徹底 —— 我的心,早在見你第一面時,便己壞了。”
我怔住,**從手中滑落,“當啷” 一聲落在玉階上。
“第一面?”
我記得,我剛入紫宸殿時,故意裝作笨拙,打翻了他的茶杯,他卻沒罰我,只是說 “無妨”。
“嗯,” 他點頭,呼吸漸漸微弱,卻依舊看著我,“你打翻茶杯時,耳尖動了動,像極了我萬年前在青丘見過的小狐貍…… 從那時起,我的道心,便守不住了。”
原來,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?
原來,他教我劍術,為我擋劫,贈我法寶,都不是因為我裝得好,而是因為他早就動了心,早就 “撞壞” 了自己的道心?
南天門的廝殺聲越來越近,殿外傳來妖族士兵的呼喊,可我***都聽不見了,只看著鳳臨心口的鮮血,看著他漸漸失去光澤的金瞳,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。
“鳳臨……” 我撲過去,抱住他,九尾緊緊裹住他的身體,想替他擋住傷口,“你別死,我不奪火玉了,我不毀你道心了,你別死……”他卻抬手,輕輕摸了摸我的頭,聲音輕得像羽毛:“阿狐,別哭…… 鴻蒙火玉,我早放在你枕頭下了…… 妖族的命脈,我護得住……”我猛地回頭,看向殿角的軟榻 —— 那里,我的枕頭下,果然放著一枚通體赤紅的玉錠,正是鴻蒙火玉。
原來,他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為我準備好了。
他不是無情帝君,他只是把所有的溫柔,都給了我這只臥底的妖族帝姬。
殿外的雪又開始下了,落在我的九尾上,冰冷刺骨。
我抱著鳳臨,看著他心口的鮮血染紅了我的裙擺,忽然明白,我撞壞的不是他的道心,而是他萬年修行里,唯一的溫柔。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撞壞反派道心后》是陜小泗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南天門的金光漫過三十三重天,紫宸殿的玉階上落著細雪,我捧著研好的墨錠,第三次 “不慎” 摔在帝君鳳臨腳邊。裙擺沾了雪粒,我垂著頭裝怯,耳尖卻盯著那雙玄色云紋靴。傳聞這位天族帝君生來無情,萬年修行只守道心,連親妹仙逝時都未動過半分神色,如今卻彎腰,指腹輕輕拂去我發(fā)間的雪:“毛躁?!敝讣獾臏囟韧高^發(fā)絲傳來,我心頭一緊。我是青丘最后一只九尾天狐,族中長老以心頭血為引,將我九尾封入血脈,化作不起眼的小仙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