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聽風不渡安眠后續(xù)+完結(jié)
那時,她的心臟病再次發(fā)作,唯一能讓她活下來的方式只有心臟移植。
但那時的我,已經(jīng)一無所有。
僅僅是因為謝淮淵要避嫌,就冷漠拒接了我父親的心臟手術(shù)。
父子二人歡心慶祝許薇儀升職時,希希陪著我在***送完父親最后一程。
回到家看到這一片歡聲笑語,我歇斯底里地砸爛了房子里的一切東西。
卻被謝淮淵和許薇儀強制送入精神病院「治療」。
入院第一年,我的腿被打成重傷。
抓緊每月唯一一次探視時間,我發(fā)了瘋似的向謝淮淵他們求助。
十指瘋狂地拍打著玻璃,砸出血跡。
可玻璃另一邊,我的丈夫和兒子卻倒退兩步,嫌惡地瞥了我一眼,快步離開。
門被關(guān)上。
連帶著我重返芭蕾舞臺的夢,一并破碎。
入院第二年,母親出了車禍,死在了醫(yī)院。
這個消息甚至是許薇儀告訴我的。
她享受著我的痛苦,在探望窗口輕聲道:
「不好意思啊,當時淮淵陪著我看海呢,沒接到醫(yī)生打來的電話?!?br>「**媽沒手術(shù)就死了,死前還在叫著你的名字,真是好可憐?!?br>我咬碎了舌尖,幾乎要泣出血淚。
「啊——!許薇儀!你不得好死??!」
下一秒,粗硬的針頭刺入我的身體。
我癱倒在地,眼睜睜看著父子二人護著許薇儀走出探視房間。
希希焦急地想要說什么,但被謝淮淵一巴掌一同帶離。
精神病院曝出違規(guī)囚禁用藥倒閉后,我拖著截肢后的身子,爬出了大門。
刺骨寒冷的雪暈開了傷口處的鮮血。
希希獨自一人,在冰天雪地里流著淚。
費力地把我搬回了出租屋。
她心疼地為我處理傷口,忙上忙下。
「媽媽,我要和你在一起,那個惡心至極的家,我一點都不想回去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