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世界核心，我把封印烤裂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出事了。，我正在烤最后一波羊肉串，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?！悄欠N橫貫整個天空、一眼望不到頭的超級裂縫。就像有人拿一把無形的刀，把天幕從中間劈成了兩半。，是光。。，像是把全世界的黑暗都濃縮在了一起。黑光照在地上，地面開始龜裂。黑光照在樹上，樹葉瞬間枯萎。黑光照在一個路過的鬼魂身上——那個鬼魂慘叫一聲，直接魂飛魄散。：“老板！那是什么？！里世界核心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手里的菜刀握緊了，“方默打開了它。”，臉色鐵青：“里世界核心是什么？你可以理解為——三界的發(fā)動機。天庭、地府、人間，所有的能量都來自那里。如果核心被破壞，三界都會崩塌。方默要毀了它？！不。他要掌控它?！保槌龆虅鸵獩_。：“你干嘛？去阻止他！”
“你去不了。里世界核心在里世界最深處，那里的環(huán)境對人類來說是致命的。你進去三秒就得死?！?br>“那怎么辦？眼睜睜看著他毀了世界？”
我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我去?！?br>所有人同時愣住。
“老板！”蘇小小尖叫，“你不能去！那里面太危險了！”
“危險也要去?！蔽野褔菇庀聛恚f給她，“看好攤子?！?br>“可是——”
“別可是了?！蔽肄D頭看向白澤和青玄，“你們兩個跟我走?！?br>白澤點頭：“是，師傅?！?br>青玄也點頭：“師傅，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?！?br>沈清辭抓住我的胳膊：“我也去?！?br>“你去不了?！?br>“我有辦法。”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金色的丹藥，塞進嘴里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天庭的護體仙丹。吃一顆，能在任何環(huán)境里撐三個時辰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：“你哪兒來的？”
“上次你去天庭的時候，我托人買的?；宋胰甑墓べY。”
“……你買這個干嘛？”
沈清辭看著我，表情有些不自然：“以備不時之需?！?br>白澤在旁邊偷笑。
我沒理他，轉身走向裂縫。
“走。
穿過裂縫的那一刻，我感覺自己像是跳進了一個活著的胃里。
里世界核心和外圍完全不同——這里沒有天空，沒有地面，只有一片無盡的黑暗。黑暗中飄著無數(shù)發(fā)光的球體，大的像太陽，小的像乒乓球，散發(fā)著不同顏色的光芒。
每一個球體，都代表一個世界。
最大的金色球體是天庭，藍色的球體是人間，灰色的球體是地府。還有無數(shù)小一些的球體，代表著各個平行空間和次元。
而這些球體的中心，都連著一根根發(fā)光的絲線。絲線匯聚到同一個地方——一個懸浮在虛空中的巨大心臟。
那顆心臟大約有一棟樓那么大，通體漆黑，表面布滿了金色的血管。它在緩慢地跳動，每跳動一次，所有的球體就會跟著閃爍一次。
“那就是里世界核心？”沈清辭的聲音有些發(fā)抖。
“對。”白澤的表情凝重，“三界的能量源泉。”
“方默在哪兒？”
我指向心臟的方向。
心臟旁邊，站著一個人。
方默。
他的身體已經(jīng)變了——不再是那個高高瘦瘦、戴著眼鏡的年輕人。他的皮膚變成了黑色，上面布滿了金色的紋路，像是一張蛛網(wǎng)覆蓋在他身上。他的眼睛變成了純金色，沒有瞳孔，沒有眼白，只有兩團燃燒的光。
他的手里，握著一把黑色的劍。
劍身上刻著四個字——斬仙。
我的表情變了。
“那是……斬仙飛刀的本體？！”
白澤的臉色慘白：“他找到了斬仙飛刀的本體！師傅，如果他拿到核心的力量，再加上斬仙飛刀——”
“我知道?！蔽掖驍嗨八麜蔀槿绲闹髟??！?br>方默轉過頭來，看到了我們。
他笑了。
“林淵，你來了?！?br>“來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你這個人，最大的缺點就是愛管閑事?！?br>“這不叫愛管閑事，這叫負責任?！?br>方默的笑容變得冰冷：“負責任？你對我負過責任嗎？”
我沉默了。
“三千年前，陸壓道君封印了里世界核心，也封印了我。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發(fā)現(xiàn)了真相?！狈侥穆曇糇兊眉?，“天庭在吸里世界的血，而陸壓——你的前世——他是幫兇！他幫天庭封印了核心，讓天庭可以永遠剝削里世界！”
“他不是幫兇?！卑诐烧境鰜恚八菫榱吮Ｗo里世界才封印核心的?！?br>“保護？這叫保護？”方默指著那顆黑色心臟，“你看清楚了！這顆心臟每跳動一次，里世界的能量就會被抽走一分。三千年來，里世界已經(jīng)快要枯竭了！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？！”
白澤說不出話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方默，”我說，“你說得對?！?br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陸壓確實做錯了。他以為封印核心就能解決問題，但事實證明，他錯了?！?br>“那你——”
“但我不是陸壓。我是林淵?！蔽铱粗侥瓣憠鹤鲥e的事，我來糾正。”
“怎么糾正？”
“先請你吃串?！?br>方默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我從背上取下保溫箱，打開。
食材還在，炭火還有。
我支起烤架，在里世界核心旁邊，開始烤串。
沈清辭、白澤、青玄全都愣住了。
“老板！現(xiàn)在不是烤串的時候！”沈清辭喊道。
“什么時候都是烤串的時候?！蔽野蜒蛉獯旁诳炯苌希套痰穆曇粼谔摽罩谢厥?。
方默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“林淵，你真的以為幾串羊肉就能收買我？”
“不是收買。是溝通?！?br>“溝通？”
“對。你吃了我的串，心情好了，我們再談。談不攏再打。反正我不急。”
方默沉默了。
烤串的香味在虛空中飄散，連那些發(fā)光的球體都開始微微顫動。
方默的鼻子動了動。
他的表情，從冰冷，變成動搖，變成——
“好吧。來一串。”
方默接過羊肉串，咬了一口。
他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震驚，不是享受——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好吃嗎？”我問。
“好吃?！彼穆曇羯硢。昂腿昵耙粯雍贸??！?br>“三千年前你也吃過？”
“吃過。陸壓給我烤的。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，什么都不懂。他對我很好，教我讀書，教我修煉，教我做人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封印了我?！狈侥穆曇糇兊帽?，“把我關在里世界核心里面，三千年。三千年！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？黑暗、孤獨、絕望——每一天都在重復。我恨他?！?br>“那你恨我嗎？”
方默看著我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恨你。你是林淵，不是陸壓?！?br>“那你能放下嗎？”
“不能?！狈侥瑩u頭，“三千年太長了。放不下。”
我嘆了口氣，又遞過去一串。
“那就多吃點。吃飽了才有力氣恨?！?br>方默愣了一下，接過串，默默地吃。
五串之后，他停下來。
“林淵，你知道嗎？其實我不想要力量，不想要權力。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想讓那個人看看我。”
“老黑？”
“對。我的父親。”方默的聲音變得很輕，“他從來不看我的。他心里只有沈清辭和念念。我是被拋棄的那個?！?br>沈清辭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姐姐，”方默看著她，笑了，“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吧？沒關系。我也不知道你的存在。直到三年前，我才知道——原來我還有個姐姐，還有個妹妹?！?br>“但老黑從來沒提過你們。他從來沒想過要找我?！?br>他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三千年。我一個人在黑暗里待了三千年。他從來沒來找過我?！?br>沈清辭的眼眶紅了。
“方默……”
“別安慰我。”方默擦了擦眼淚，“我不需要安慰。我需要的是——讓他知道，他拋棄的那個人，也能成為王?！?br>他舉起斬仙飛刀，指向心臟。
“林淵，讓開。我要拿走核心的力量。”
“不行?！?br>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方默動了。
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。
斬仙飛刀劃破虛空，朝心臟劈去。
如果這一刀劈中，心臟會碎，三界會崩塌，所有人都會死。
但刀沒劈中。
因為有人擋在了前面。
不是林淵。
是老黑。
那個存在——方默的父親——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的。它用身體擋住了斬仙飛刀，刀刃沒入它的胸口，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。
“爸！”沈清辭尖叫。
“爸爸！”念念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，哭著撲向老黑。
方默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么……”
老黑看著他，笑了。
“因為我是**?！?br>方默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你不是……你拋棄了我……”
“我沒有拋棄你?！崩虾诘穆曇艉芴撊?，“當年封印核心的時候，陸壓說必須有人留在里面看守。我主動要求進去，但陸壓不讓。他說——‘你是里世界的王，你得在外面。讓你兒子去吧。’”
方默瞪大了眼睛。
“所以……是陸壓……”
“對。不是我要拋棄你，是陸壓的選擇。但我答應了他——我會在外面想辦法救你出來。三千年來，我一直在想辦法?！?br>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！”
“因為——”老黑咳嗽了一下，黑色的血液從嘴角流出來，“因為陸壓說，如果告訴你真相，你會恨他。他不想你恨他?！?br>方默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“所以你就讓我恨你三千年？”
“對不起?！崩虾诘穆曇粼絹碓饺?，“爸爸對不起你?！?br>方默跪下來，抱住老黑。
“爸！你別說話！我?guī)愠鋈?！?br>“來不及了?！崩虾趽u頭，“斬仙飛刀的傷，治不好。方默，答應我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照顧好你姐姐和妹妹。別再恨了。恨太累了。”
方默哭著點頭。
老黑看向我。
“林淵，幫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?！蔽易哌^去，蹲下來，“你放心?！?br>老黑笑了。
“你的串……真好吃……”
然后它的眼睛閉上了。
身體化作點點黑光，消散在虛空中。
沈清辭跪在地上，無聲地流淚。
念念抱著她的腿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方默跪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我站起來，看著那顆黑色心臟。
心臟在跳動，但節(jié)奏已經(jīng)亂了。
因為失去了守護者，核心開始不穩(wěn)定。
那些發(fā)光的球體開始閃爍不定，有的甚至出現(xiàn)了裂紋。
如果核心崩塌，三界就完了。
“白澤，”我說，“有沒有辦法穩(wěn)定核心？”
白澤搖頭：“沒有。只有守護者才能穩(wěn)定核心。現(xiàn)在老黑死了，核心會在三個時辰內(nèi)崩塌?！?br>“三個時辰？”
“對?！?br>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夠了?！?br>“什么夠了？”
“三個時辰，夠我烤一頓好的了?！?br>所有人愣住了。
“老板，你要干嘛？”蘇小小問。
我沒有回答。
我走到心臟面前，支起烤架，點燃炭火。
然后我開始烤串。
不是普通的烤串——我用的是斬仙碎片當炭，用忘川河水當調(diào)料，用里世界的能量當火。
每烤一串，心臟的跳動就穩(wěn)定一分。
每烤十串，那些發(fā)光的球體就明亮一分。
每烤一百串，整個虛空中都彌漫著烤串的香味。
方默愣住了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我在用烤串的能量，替代守護者的能量?！?br>“這怎么可能？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我笑了，“我的烤串能解決世界上99%的問題。剩下1%，是因為沒加辣。”
我撒了一把辣椒面。
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。
然后——穩(wěn)定了。
徹底穩(wěn)定了。
那些發(fā)光的球體重新亮了起來，比之前更亮。
裂紋消失了，閃爍停止了，一切都恢復了正常。
方默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的烤串有魔力?！蔽夷闷鹨淮竞玫难蛉?，咬了一口，“不是那種騙人的魔力——是真的魔力。每一串烤串里，都有我對這個世界的愛?！?br>方默沉默了。
“方默，”我說，“你恨了三千年，累不累？”
他沒說話。
“放下吧。**不恨你，你姐姐不恨你，念念也不恨你。沒有人恨你?！?br>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我笑了，“我請你吃了這么多串，你覺得我恨你嗎？”
方默看著我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哭了。
哭得像個小孩子。
沈清辭走過去，抱住他。
“弟弟，”她說，“姐姐在?！?br>念念也跑過去，抱住他的腿。
“哥哥，”她說，“念念在。”
方默哭得更厲害了。
我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也有點紅。
“行了，”我擦了擦眼睛，“別哭了。再哭串就涼了?！?br>方默破涕為笑。
“林淵，你真的很煩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但你的串，真的很好吃?！?br>“謝謝夸獎?！?br>三個時辰后，我們離開了里世界核心。
方默沒有拿走力量，沒有成為王。他只是回到了陽間，跟著沈清辭回了異常局。
臨走前，他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林淵，謝謝你?！?br>“不客氣。記得還錢——你吃了我的串，一共三千二百塊。”
方默笑了。
“我會還的。”
他轉身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蘇小小飄過來：“老板，你又收了一個小弟？”
“他不是我小弟。他是我的朋友?！?br>“朋友？”
“對。吃了我的串，就是朋友?！?br>蘇小小無語了。
白澤走過來：“師傅，核心雖然穩(wěn)定了，但守護者沒了。以后怎么辦？”
“以后我來守護。”
白澤愣住了：“你來守護？”
“對。每個月我去核心烤一次串。只要我的串還在烤，核心就不會崩塌?！?br>“可是……你能保證每個月都去嗎？”
“能?！蔽倚α?，“反正每個月都要去給老黑——不對，現(xiàn)在要給核心烤串。順便的事。”
白澤看著我，眼眶紅了。
“師傅，你還是和當年一樣?！?br>“一樣什么？”
“一樣愛管閑事?！?br>“這不叫愛管閑事，這叫負責任?！?br>回到**攤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蘇小小在收拾烤架，白澤在學穿串，青玄在學刷油，沈清辭在角落里吃茄子——這是她的固定位置，雷打不動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我知道，事情還沒完。
方默雖然放下了仇恨，但天庭還在。玉帝還在吸里世界的血。三界的秘密還沒有公開。
那些問題，不是幾串烤串能解決的。
但那是以后的事。
現(xiàn)在——
“老板！來二十串羊肉！**辣！”
“來了！”
我拿起一把羊肉串，放在烤架上。
滋滋的聲音響起來，香味在空氣中彌漫。
我叫林淵。
我是個**攤主。
我不拯救世界，我只烤串。
但如果有人想吃我的串——
不管你是人是鬼，是神是魔，是敵是友——
都得排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