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我真的死后,他們怎么都哭了
假死三年后,我主動回了周家,成了完美聽話的真千金。
媽媽只帶假千金參加家宴,我便乖乖躲在家里不露面。
哥哥買回一款限量版珠寶,我主動幫假千金戴好。
就算看見未婚夫給假千金扣內(nèi)衣帶,我也只是平靜的將訂婚請柬的新娘名字改成了她。
媽媽神色鄙夷:
“上次是假死,這次又準(zhǔn)備耍什么手段和安瀾爭寵?”
哥哥周煜沉下臉:
“你在裝什么?我都對外承認(rèn)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了,這還不夠嗎?”
未婚夫江宴離將周瑤護(hù)在身后,一臉不耐:
“欲擒故縱的新把戲?好讓外人指責(zé)安瀾搶姐姐丈夫?”
我緊緊捏著包里的癌癥晚期診斷書,低頭無言。
三年前我假死離家,只為賭他們對我還有愛。
但我賭輸了。
這次回來,我只想要些錢,給自己多續(xù)幾天命而已。
......
“你又在演什么?你有這樣的演技怎么不去娛樂......”
許是見我臉色不好,周煜的眼神慌亂了一瞬,話也停了下來。
“姐姐嘴邊的番茄醬好真實呀,就別逗我們玩啦?!?br>
周安瀾眨了眨眼,俏皮地說道。
聽到這話,周煜的眼神瞬間變冷。
媽媽也氣得冷哼一聲。
“上不得臺面的東西,還在裝!上次假死,這次裝**是吧?!?br>
“都說了,你回來后我們會對你和安瀾一視同仁的,你又何必將你哥給的珠寶讓給安瀾去羞辱她!”
這算羞辱嗎?
我只是努力做他們心目中完美乖巧的周家千金而已。
況且,只有一套,那不就是默認(rèn)給周安瀾的嗎?
“我覺得那套珠寶更配妹妹的禮服,沒有別的意思?!?br>
我回答得干脆,沒有曾經(jīng)的針鋒相對。
周安瀾剛剛還笑著的臉垮了下來,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。
她一把將脖子上的項鏈扯下,大聲控訴道:
“姐姐是在怪媽媽要帶我參加下周的宴會嗎?”
“你也知道的,這一次的宴會,宴請的都是京圈名流,憑姐姐的學(xué)識,媽媽是斷不能讓你去丟臉的?!?br>
我笑了笑,這些明著體諒我,暗地里卻嘲諷我是土包子的話,三年前聽過無數(shù)次。
每一次我都會瘋了般讓周安瀾向我道歉。
但這次回來,我真的不在乎了。
我抬起蒼白的臉,露出一抹乖巧的笑。
“妹妹知書達(dá)理、氣質(zhì)出眾,媽媽帶你去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“而我言行粗鄙,那種場合我還夠不上,就不讓媽媽為難了?!?br>
話音剛落,全部人都一臉狐疑地看著我。
眼里滿是對我反常行為的震驚。
哥哥皺著眉率先開口:
“你以前什么德行你忘了?囂張跋扈,放縱成性!”
“短短三年就轉(zhuǎn)性了?我可不信,該不會是憋著什么壞吧。”
心里激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痛。
我死死掐住手心,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再次咳血的沖動。
“我只是覺得以前的我做錯了,不該總是因為一些小事和妹妹爭,讓妹妹受委屈?!?br>
“以后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姐姐的?!?br>
說完將桌上的訂婚請柬拿起。
將新娘名字當(dāng)眾改成了周安瀾。
這次回家,媽媽為了遵守與**定下的娃娃親。
準(zhǔn)備在一個月后給我和江宴離辦一場訂婚宴。
而就在剛剛,我親眼看見周安瀾跨坐在江宴離腿上。
褪下我給她準(zhǔn)備的禮服,**地讓江宴離給她扣內(nèi)衣帶。
我識趣地沒有聲張。
妹妹喜歡的,我作為姐姐,實在不應(yīng)該再去爭。
雖然這是曾經(jīng)與我相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但妹妹的開心比什么都重要。
將請柬遞給江宴離,我顫抖著向房間走去。
身體已經(jīng)快支撐不住,第一期化療讓我的頭發(fā)也掉光了。
現(xiàn)在只能戴著假發(fā),讓自己好看一些。
江宴離眼里盛滿了怒氣,走上來一把攥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是想讓別人笑話安瀾,說她不知廉恥搶姐姐丈夫嗎?”
“剛剛我還覺得你懂事了,沒想到心思還是一如既往地深!”
手中的力氣一大,直接將我推倒在地。
我下意識抱住頭,卻將頭頂?shù)募侔l(fā)扯了下來。
露出光禿禿的頭頂。
“你的頭發(fā)是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