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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我拿黑卡報了清華沖刺班
重生后,我又一次在陰濕的暗巷里,撿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京圈太子爺。
他靠著墻,漫不經(jīng)心地抹掉唇角的血,隨手扔來一張黑卡:
“這卡里有五千萬,算是你救我的謝禮,一套別墅加一輛跑車,夠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了?!?br>
他頓了頓,黑眸在暗夜里沉得驚人:“如果你還想要別的,只要不過分,我都可以滿足你?!?br>
前世,我看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,死活不要錢,挾恩圖報非要嫁給他。
結(jié)果,他的白月光把我踩在腳底下,羞辱我沒**沒學歷,最后找人將我折磨致死。
這一次,我平靜地接過了那張卡,極其誠懇地開口:
“謝謝你的好意,不過我還想加個條件,麻煩你把我送**市最頂尖的高考沖刺班。”
心中無男人,拔劍自然神。
這一次,我只想考清華。
......
暗巷里的風卷著刺鼻的霉味。
霍辭夾著半截未點燃的煙,手停在半空。
他抬眼看我,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。
“你要進天啟中學的沖刺班?”
我把黑卡揣進洗得發(fā)白的校服口袋,拉好拉鏈。
“是?!?br>
我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明天早上八點前,我要坐在天啟中學火箭班的最后一排?!?br>
天啟中學,京市升學率百分百的頂級私立高中。
非富即貴,或者智商超群。
前世我擠破頭想嫁入豪門。
一想到那些人輕蔑的嘴臉,我胃里翻涌出一陣生理性惡心。
霍辭把煙扔進積水坑里,皮鞋碾過煙頭。
“膽子不小,京市多少人求著我辦事,你只要個上學名額?”
他站直身子,西裝外套上沾著暗紅的血跡。
我從書包里掏出一包還沒拆封的濕紙巾,遞給他。
“知識改變命運,霍少應該比我懂。”
他沒接紙巾,側(cè)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色轎車。
司機推開車門,撐開黑傘快步走來。
“明天七點,車會在你樓下等。”
他彎腰坐進車里,車窗降下半截。
“希望你的腦子配得**的野心?!?br>
黑色邁**駛?cè)胗暌?,而我轉(zhuǎn)身走向城中村的破舊出租屋。
第二天清晨,黑色的勞斯萊斯準時停在**樓下。
周圍的鄰居隔著窗戶探頭探腦。
我背著裝滿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雙肩包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司機遞來一套嶄新的天啟中學院服。
熨帖的白襯衫,藏青色百褶裙,外加一件深灰西裝外套。
“姜小姐,霍總交代,學籍已經(jīng)辦妥。”
我接過衣服,換上。
車停在天啟中學的噴泉廣場前。
歐式的教學樓莊嚴肅穆。
我踩著平底鞋,直接撕開了高三火箭班那層虛偽的平靜。
早讀鈴聲剛響,教室里沒人讀書。
男生聚在一起打游戲,女生在討論最新款的限量版包包。
我走向最后一排唯一的空位,拉開椅子,刺耳的摩擦聲引來全班的目光。
前排的一個女生轉(zhuǎn)過頭。
孟晚音。
霍辭的青梅竹馬,前世把我折磨致死的女人。
再次見到她,我咬緊牙關(guān),手心攥出冷汗。
她今天畫著精致的淡妝,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鐲閃閃發(fā)光。
她打量著我,目光在我的平底舊帆布鞋上停頓了兩秒。
“新來的?”
她手指敲擊著桌面。
“這位置是你能坐的?”
我沒看她,從書包里拿出數(shù)學課本,翻到函數(shù)那頁。
握住碳素筆。
“老師排的座位,為什么不能坐?”
我頭也不抬地在草稿紙上列公式。
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踹了我的桌腿一腳。
“晚音姐跟你說話,你裝什么死?”
桌子劇烈搖晃,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線。
我放下筆,直視那個男生。
“踹壞了桌子,你賠得起嗎?”
黃毛愣住了,隨即大笑。
“一張破桌子,老子賠你十張!”
“桌子兩百塊,耽誤我做題的時間,每分鐘一千塊?!?br>
我拿出手機,按開錄音鍵。
“麻煩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,我好找你的家長結(jié)賬?!?br>
黃毛臉色發(fā)青。
孟晚音按住他的肩膀。
她站起身,走到我的桌前,香奈兒五號的香味撲面而來。
“窮瘋了吧?”
她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鈔摔在我的臉上。
“撿起來,然后滾出這個班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