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爹吸血半輩子的窮小子，家窮得只剩兩個破碗。
我媽要十二塊買新碗，我爹一分不給還提離婚。
我爹拍桌暴起，指著我媽破口大罵。
“就為幾個破碗要離婚？你瘋了！”
他把家里僅剩的東西掃落一地，滿眼不屑。
“選我，不然你別想踏出這個家門一步！”
我冷笑掏出入贅證，改姓林宇，當場讓他悔青腸子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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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，老舊居民樓里的燈光昏黃又壓抑，樓道里飄著隔壁炒菜的油煙味，還有鄰居家電視里嘈雜的戲曲聲，可我家客廳，卻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，像在一點點蠶食著這個家最后一點溫度。

地板上，散落著幾片瓷碗的碎片，豁口鋒利，泛著冷光。

那是剛才我媽摔的。

原本家里就沒幾個完好的碗，平日里吃飯，一家三口就用著兩個豁了口的破碗，湊湊合合過了大半年。我媽實在忍不下去，想著花十二塊錢，買三個最便宜的瓷碗，好歹能讓家里吃飯像樣點。

可就是這十二塊錢，我爸周建國，一分都不肯拿。

“離婚吧?！?br>
我媽站在一地碎片中間，身上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舊外套，幾縷碎發(fā)粘在滿是淚痕的臉上。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，讓空氣瞬間凝固。

周建國正窩在開裂的皮沙發(fā)里，低著頭刷著手機短視頻，笑得一臉愜意，聽到“離婚”兩個字，手指猛地一頓，緩緩抬起頭，眼神里先是錯愕，隨即涌上滔天的怒火，猛地一拍沙發(fā)扶手，騰地站了起來。

“你瘋了？！林秀蘭，你是不是****了？就為了十二個塊錢，幾個破碗，你要跟我離婚？”

他嗓門極大，臉上橫肉顫抖，一副不可理喻的模樣。

在他眼里，三十年的婚姻，竟然抵不過十二塊錢，三個破碗。

我媽看著他，眼里沒有了憤怒，沒有了爭吵的**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，那是絕望到極致，才有的麻木。

“對，就為了十二塊錢，就為了三個碗?！?br>
我媽緩緩開口，聲音平淡得可怕，目光掃過這個住了三十年的家。

八十平米的老房子，墻壁泛黃，家具都是結(jié)婚時的老款式，沙發(fā)皮面裂了好幾道口子，露出里面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