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什么時候冒出來個妹妹?
重生八零,她撿垃圾殺回來了
劉玉珠去**了,養(yǎng)父早死,袁嬌嬌拿著玉佩去了西北。
這正是抄家的好時機。
秦冉冉回到袁家。
這個家,曾經是她的噩夢。
她在這里當牛做馬二十年,吃的是剩飯,穿的是舊衣,干的是最累的活。
現在,是收利息的時候了。
秦冉冉意念一動。
“收!”
客廳里的八仙桌、太師椅,瞬間消失不見。
墻角的柜子、縫紉機,連帶著桌上的暖水瓶,統(tǒng)統(tǒng)被她收入空間。
她就像過境的蝗蟲,所到之處,寸草不生。
就連廚房里的鍋碗瓢盆、米缸里的半袋大米、房梁上掛著的兩串臘、肉,她也沒放過。
最后,她來到了劉玉珠的臥室。
她在炕洞最里面的磚縫里,摸索了一陣。
很快,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硬物。
掏出來一看,是一個生銹的鐵皮盒子。
秦冉冉的手微微顫抖。
上一世,她在死后靈魂飄蕩時才知道,這個盒子里裝的,是她親生母親留給她的東西。
當年,劉玉珠夫婦收養(yǎng)她,根本不是因為好心。
而是因為貪圖她生母留下的一筆撫養(yǎng)費和這些首飾。
他們花著她母親的錢,蓋了大瓦房,供袁嬌嬌上學,吃香的喝辣的。
卻把她當成丫鬟使喚,甚至最后還要把她賣給老光棍換錢!
秦冉冉打開盒子。
幾件金首飾發(fā)出幽幽的光芒。
一對金鐲子,一個長命鎖,還有幾塊大黃魚。
這些東西在這個年代,是一筆足以讓人瘋狂的巨款。
“這些,本來就是我的?!?br>
秦冉冉冷冷地說著,將盒子收入空間。
她又把劉玉珠藏在枕頭里的私房錢、票據全都搜刮一空。
做完這一切,原本滿滿當當的袁家,此刻已經變得家徒四壁,連個老鼠洞都沒剩下。
秦冉冉滿意地拍了拍手。
她從空間里拿出一套干凈的衣服換上,又把頭發(fā)弄得稍微凌亂了一些。
接下來,還要去演最后一場戲。
公社大院。
值班室的燈還亮著,公社**王大國正披著衣服在看報紙。
突然,門被敲響了。
“王**......王**......”
王大國打開門,就看見秦冉冉滿臉淚痕地站在門口,背上背著一個小包袱。
“冉冉?這大半夜的,你這是咋了?”
秦冉冉還沒說話,眼淚就先掉了下來。
“王**,我不活了......我也沒臉在村里待了......”
她哭得那叫一個凄慘,把剛才在劉二狗家發(fā)生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哭訴了一遍。
“我媽她......她竟然做出這種事......全村人都看見了......”
“我以后還怎么做人啊......嗚嗚嗚......”
王大國也是剛才聽到了動靜,正準備去看看呢,沒想到當事人的閨女先跑來了。
聽完秦冉冉的哭訴,王大國也是一臉的尷尬和同情。
這劉玉珠,平時看著挺正派,沒想到這么不檢點!
把孩子都逼成啥樣了!
“好孩子,別哭,這事兒不怪你,是**糊涂!”
王大國安慰道。
秦冉冉抽泣著抬起頭,那雙哭紅的眼睛里滿是絕望。
“王**,這村子我是待不下去了,我想去找我姐?!?br>
“我姐去西北了,我想去投奔她?!?br>
“求您給我開個介紹信吧,我現在就走,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?!?br>
在這個年代,沒有介紹信,寸步難行。
王大國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小姑娘,心里也是一陣酸楚。
發(fā)生了這種丑事,這閨女在村里確實抬不起頭來。
去西北找姐姐,倒也是條出路。
“行,叔給你開!”
王大國二話不說,拿出信紙,蓋上公章。
“路上小心點?!?br>
秦冉冉雙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,如獲至寶。
“謝謝王**......謝謝......”
......
拿到介紹信后,秦冉冉馬不停蹄從村里趕到了縣城,買了最快的一班去西北的火車票。
這一路,她倒了三趟車,跨越了大半個中國,整整花了四天三夜。
如果不是有空間里的物資吊著命,她這具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的身體早就垮了。
透過滿是油污的車窗,外面是一望無際的荒漠和**。
風沙打在窗戶上,噼里啪啦作響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前方到站,西北軍區(qū)總站......”
列車員疲憊的聲音在大喇叭里響起。
秦冉冉隨著擁擠的人潮涌出車站,搭乘了一輛前往軍區(qū)的車。
當那座莊嚴厚重的營區(qū)大門出現在視線盡頭時,秦冉冉的眼眶紅了。
不是委屈,是激動。
上一世,她到死都沒能看一眼這個地方。
這一世,她要把屬于自己的一切都拿回來!
秦冉冉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(fā),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崗亭前。
“站?。 ?br>
持槍的哨兵一聲厲喝,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這個蓬頭垢面的女孩。
“**重地,閑雜人等不得靠近!”
秦冉冉連忙從懷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介紹信。
“兵大哥......我......我是來找人的?!?br>
“我是牛家村來的,我找一營營長,**?!?br>
聽到“**”兩個字,哨兵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秦營長可是團里的尖刀,大名鼎鼎。
他接過介紹信,仔細核對上面的公章和名字。
確實是公社開的證明,理由是投奔親屬。
“你等著,我去通報一聲?!?br>
哨兵把信還給秦冉冉,轉身對旁邊的小戰(zhàn)士使了個眼色。
小戰(zhàn)士心領神會,撒開腿就往營區(qū)里面的辦公樓跑,正好撞上了秦云澈。
祁云澈是**的頂頭上司,如今已是團級干部。
兩人早年在新兵連就相識,曾是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好兄弟,一起摸爬滾打,一起立功受獎,情誼本是旁人比不了的。
可自從祁云澈被提拔為團長,成了**的直接領導,一切就變了。
**心里憋著一股不服氣,他總覺得祁云澈能壓自己一頭,定是在上面耍了什么手段,走了歪路子。
卻從沒想過,是上級考察時,覺得祁云澈心思縝密、沉穩(wěn)有謀,而**性子太直,做事少了點考量,稍顯憨憨,才把團長的位置給了祁云澈。
打那以后,**就成了團里出了名的刺頭,凡事都愛跟祁云澈對著干,訓練里挑刺,會議上抬杠,哪怕祁云澈的指令再合理,他也總要擰著來,非要較個高下。
**前兩天剛帶隊去執(zhí)行秘密任務,歸期未定,營里的大小事暫時由祁云澈統(tǒng)籌。
小戰(zhàn)士慌慌張張跑來匯報時,祁云澈剛開完作訓會議,正站在走廊里整理袖口的風紀扣。
一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身姿挺拔,肩章上的星徽在燈光下格外醒目,眉眼間帶著身居高位的沉穩(wěn),卻也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“慌慌張張的,像什么樣子!”
祁云澈抬眼,聲音低沉,嚇得小戰(zhàn)士立馬收住腳步,立正敬禮。
“報、報告祁團長!” 小戰(zhàn)士咽了口唾沫,結結巴巴道,“營區(qū)大門口來了個姑娘,拿著公社開的介紹信,說是秦營長的親妹妹,特意來投奔秦營長的!”
祁云澈整理袖口的動作猛地一頓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**那小子,什么時候冒出來個妹妹?
況且**現在出任務不在營里,這突然來的姑娘,無依無靠的,若是沒人照應,指不定要鬧出什么亂子。
“秦營長出任務去了,營里沒人知道這事,先別聲張?!?祁云澈沉聲道,“我去看看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