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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欲小兔賴上身,禁欲將軍紅了臉
這天,我正窩在屋子角落啃胡蘿卜,溫若盈突然來找我。
她端著一碗燕窩,笑意盈盈地坐到我身邊。
“妹妹,姐姐是過來人,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,你別嫌煩。”
我嚼著胡蘿卜看她,有些疑惑。
“將軍抬你做妾,你當是好事?”
她壓低了聲音,一臉心疼地握住我的手。
“妹妹有所不知,將軍抬那些妾室,從來都不是因為喜歡。”
“他只是需要有人在他發(fā)作的時候幫他發(fā)泄。用完了,就扔到一邊?!?br>
“你瞧那些瘋的、逃的、半死不活被抬回去的,哪一個不是被他當成藥渣子使?”
她說著,眼眶竟然微微泛紅了。
“姐姐在這府里待了兩年,什么沒見過?實在不忍心看妹妹你也落得那般下場?!?br>
她語氣真切,眼淚將落未落,連握著我的手都在恰到好處地用力。
可她身上那股酸味又冒出來了,比上次更濃。
我把胡蘿卜換了只手拿,歪了歪腦袋。
“將軍有時候的確是兇兇的?!?br>
溫若盈的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。
我接著說:“可是姐姐,我膽子小,被將軍趕出去我更怕呀。”
“外頭那么多壞人,我一個被退婚的,連娘家都回不了?!?br>
“好歹將軍這里還有口飯吃?!?br>
我沖她傻乎乎地笑了笑:“將軍收留我,我自然是要報恩的,就算是當藥渣子,我也認了呀?!?br>
我當然不能告訴她,裴長淵那香噴噴的健壯身子正是我們魅魔求之不得的!
溫若盈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她大概沒想到我這么沒出息,話鋒一轉:
“可你不知道,將軍那里看著唬人......”
“但其實,中看不中用的呀!”說著她還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。
我沒忍住撅了撅嘴,她這是說得什么話呀?!
沒有人比我們魅魔一族更能判斷一個男人中不中用!
我擺了擺手:“沒關系的,我不在意那個。”
溫若盈見我油鹽不進,氣得臉都歪了,直接甩袖走了。
“到時候后悔,可別怪姐姐我沒勸過你!”
沒過幾天,我正在院子里曬最后一縷夕陽,溫若盈身邊的丫鬟忽然急匆匆跑來。
“沈姑娘,不好了!將軍在書房忽然發(fā)了病,溫姨娘讓您趕緊過去看看!”
我一愣:“讓我過去?溫姐姐人呢?”
丫鬟催得急:“姨娘去請大夫了,旁人都不敢靠近,姨娘說將軍平日只許您待在書房,您去他興許能好受些?!?br>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溫若盈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?
可萬一裴長淵真的不舒服......
又或者他今天終于想要跟我…那個了......
我胡蘿卜都沒放下就跑了過去。
還沒到書房門口,那股**的氣息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!
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,濃烈到空氣都在發(fā)燙!
書房的門從里面劈碎了半扇。
碎木滿地,案幾掀翻,筆墨摔了一地。
裴長淵半跪在地上,雙手死死撐著地面,渾身青筋暴起。
他的衣袍被撐得變了形。
腰間的輪廓清晰可見!
親眼所見如此美味,我手里的胡蘿卜頓時不香了,啪嗒掉在地上。
滾出去老遠。
下一瞬,裴長淵猛地抬頭,陰冷的聲音像碎掉的瓦片一樣,一個字一個字地磨了出來。
“怎么,現(xiàn)在終于想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