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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哥哥縱容他寶寶病愛妾吃我荔枝后,我殺瘋了
第二日,三人封王的詔書就傳了下去。
公主府被收回,我去搬家。
跟我一同出宮門的,是拿著廢太子圣旨的大太監(jiān)***。
不過他的方向是行宮。
還未到公主府,遠(yuǎn)遠(yuǎn)就聽到一片嘈雜聲。
小桃眼尖,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蘇澄澄。
“公主,是那個蘇鳳儀,她......”
話未說完,只聽前方發(fā)出一聲巨大的聲響。
砰!
砰砰砰!
一箱箱珠寶首飾,綾羅綢緞,家具物件被粗暴地抬出來,嘩啦一聲扔在空地上。
有摔斷腿的家具,有砸碎的花瓶,有扯爛的畫作書籍。
不僅如此,隨著又一聲落下,箱子跌落散開一地衣物。
其中我的小衣便**裸地擺開在眾人視線下。
人群倒吸一口涼氣,頓時一片寂靜。
蘇澄澄甜的發(fā)膩的聲音在這寂靜中格外刺耳:
“稷哥哥,你看嘛~皇妹偷偷藏了那么多珍貴珠寶,你看這綾羅綢緞,寶寶都沒見過這么多東西呢!”
凌稷只是淡淡看著,視線掃過那些珠寶,眼眸暗了暗。
整個東宮的財寶加一起都沒有這里的十分之一。
皇妹,著實(shí)不該!
“稷哥哥,皇妹小衣......那么小呀,沒有寶寶大呢嘻嘻~”
“稷哥哥,你看這里還有好多地契房宅,皇妹比你這個太子還有錢呀!她一定是不正當(dāng)手段謀取的?!?br>
“稷哥哥,寶寶給你找出來國之害蟲啦,可立下大功勞啦!寶寶厲不厲害?”
我扒開人群,入眼的就是皇兄眼中沒來及收回的狠厲。
小桃氣的手指顫抖,“你......你們!”
她沖上去就要去搶衣服,卻被侍衛(wèi)一下子按倒在地。
蘇澄澄笑著踩在她臉上。
“壞女人,讓你打?qū)殞?!踩死你,踩死你!?br>
小桃臉上瞬間一片紅腫。
我著急上前,一塊玉佩忽而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凌稷晃了晃玉佩微微一笑,
“皇妹還是別動的好!澄澄只是孩子氣,你讓她發(fā)泄完了自然就好了?!?br>
“可你若讓她不開心了,皇兄也不敢保證這玉佩會不會摔的粉碎!”
那是母后的遺物!
“你威脅我?”我赤紅著眼看向他。
凌稷卻冷了臉,“皇妹,孤是太子,想教訓(xùn)一個丫鬟還要威脅?”
“不僅是你的丫鬟,就算澄澄想教訓(xùn)你,你也得給孤受著!”
我氣的渾身發(fā)抖。
狠狠瞪了凌稷一眼,轉(zhuǎn)身一巴掌扇在蘇澄澄臉上。
我扶起小桃,心疼看著她高高腫起的雙頰。
“啊啊......稷哥哥,兇女人打我,快抓住她!”
凌稷招招手,立馬有一隊侍衛(wèi)將我們圍在中間。
我這才注意到,今日,凌稷是有備而來。
這侍衛(wèi),足足有幾百人之多!
我薄唇緊抿,“你們不認(rèn)識我是誰?連我也要抓,想過自己的腦袋嗎?”
侍衛(wèi)面面相覷,氣氛陷入僵局。
蘇澄澄在箱子里一陣翻找,“稷哥哥找到了?!?br>
我轉(zhuǎn)頭,就見她手里拿著父皇用三十個頂級繡娘整整繡了一年的紅嫁衣。
金絲銀線繡的百鳥朝鳳,栩栩如生。
蘇澄澄拿著我的嫁衣,嘟著嘴嗲聲道:
“寶寶都知道,鳳凰是皇后才能用的呀,你用不合規(guī)制的禮服是不是想謀反呀!”
“稷哥哥,看在她是**妹的份上,寶寶這次就原諒她啦!剛好我有個遠(yuǎn)房表哥,本寶寶做主,就讓妹妹做表哥婆娘吧,他們已經(jīng)在家里等著了!”
我緊緊皺眉,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凌稷。
“皇兄,你也任由她胡作非為?”
凌稷臉色變了變,最后才道:
“澄澄是為了你好,你別不知好歹!你可知用逾制的衣服是要被殺頭的,澄澄是在幫你!”
說完,他對侍衛(wèi)長使了個眼色。
侍衛(wèi)長安靜兩秒,忽而道:
“公主,得罪了!我們只聽命于太子殿下。上!”
我吹動哨子,暗衛(wèi)從四方跳出來。
卻抵不過對方幾百人之多。
他們也不下死手,只一招招周璇。
不過幾刻鐘,幾個暗衛(wèi)便已沒了力氣。
我死死瞪著凌稷:
“凌稷,你敢動我,父皇不會放過你!”
凌稷只是笑笑,“江山和皇妹,孰輕孰重父皇比你清楚!”
我牙根顫抖。
不明白小時候給我買糖葫蘆的皇兄為何忽然變的如此面目可憎。
凌稷討厭我的眼神,“帶走!”
我奮力掙扎,可我無處可躲。
被捆住手腳扔上車的剎那,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馬蹄聲。
塵土飛揚(yáng)中,俊馬嘶鳴高高抬起前蹄,凌潯逆著光勒緊韁繩,翻身下馬。
“我看誰敢動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