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公：財神要封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張五谷站在天庭直播平臺總部大樓前，仰頭望著這座高聳入云的建筑。，他從未踏足此地。，皆是熟面孔——月老的助理抱著一摞姻緣手串匆匆跑過，灶王爺的運營團隊扛著攝像機往里沖，連文曲星都帶著兩個實習(xí)生等在電梯口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。，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快步迎上，微微躬身：“張神官？趙公公請您上去。”。走廊盡頭是一扇雕花木門，門上掛著塊牌子：平臺運營總辦。，聲音清亮：“公公，張神官到了。進來?！遍T內(nèi)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。。辦公室寬敞得有些過分，落地窗外，天庭的云海翻涌如潮。，桌后坐著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人——趙公公。，手里端著個茶盞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淡淡吐出一個字：“坐?！?，目光掃過桌上的茶盞。趙公公慢悠悠地抿了口茶，放下茶盞，這才抬起眼皮，目光如鷹般銳利：“張神官，昨晚睡得可好？”，語氣輕松：“還行。就是私信太多，回不過來?！保θ堇飬s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鋒芒：“八十萬功德，一夜?jié)q粉八千。張神官這開局，天庭直播開播以來，你是頭一個。托月老的福。”張五谷隨口應(yīng)道?！霸吕稀壁w公公手指輕輕敲了敲茶盞，聲音依舊溫和，“月老昨晚給你刷了多少？”
“六十多個火箭。”張五谷坦然回答。
“六十多個火箭，六十多萬功德。”趙公公點點頭，目光在張五谷臉上停留片刻，“月老對你不錯?！?br>他站起身，緩步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張五谷，聲音突然變得低沉：“張神官，你知道我今天叫你來，是為什么嗎？”
張五谷沒吭聲，靜靜等著下文。
趙公公轉(zhuǎn)過身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，語氣卻依然平和：“財神昨晚給我打了三個電話?！?br>張五谷心里咯噔一下，臉上卻不動聲色。
趙公公盯著他，慢悠悠地說：“財神的意思，你昨晚的直播內(nèi)容，涉嫌誹謗同行、傳播不實信息、破壞天庭團結(jié)。按平臺規(guī)定，應(yīng)該封號三天，并扣除當月KPI的百分之三十?！?br>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(zhuǎn)：“不過，我也看了你的直播回放。你說的那些——財神五年前粉絲多少、倉庫存貨有沒有發(fā)霉、三千萬功德有沒有水分——這些事，平臺沒有證據(jù)，不能算實錘?！?br>張五谷松了口氣，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。
趙公公接著道：“但是?！?br>這兩個字一出來，張五谷的心又提了起來，目光緊緊鎖住趙公公。
“財神畢竟是平臺的頭部主播，他的面子，我得給?！壁w公公走回桌后坐下，語氣不緊不慢，“所以今天叫你來，是想跟你商量個事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張五谷問。
趙公公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書，輕輕推到張五谷面前：“《天庭直播平臺·新人扶持計劃》。”
張五谷低頭快速掃了一眼，眉頭微微皺起——
乙方義務(wù)：每月直播不少于60小時；不得在直播間提及平臺其他主播的負面信息；不得參與任何針對平臺頭部主播的聯(lián)合**活動……
甲方**：平臺有權(quán)根據(jù)運營需要，對乙方直播間進行限流、降權(quán)、暫停推薦等操作，無需提前通知……
他抬起頭，目光直視趙公公：“這是……讓我簽約？”
趙公公點點頭，笑容溫和：“簽了這份協(xié)議，你就是平臺的簽約主播。每月有保底流量扶持，平臺幫你推流，幫你對接資源。三個月后，如果數(shù)據(jù)達標，可以轉(zhuǎn)正?！?br>張五谷繼續(xù)往下看，目光在最后一行小字上停留片刻——
特別條款：簽約主播需服從平臺統(tǒng)一調(diào)度。如有違反，平臺有權(quán)單方面解約，并追回已發(fā)放的所有扶持資源。
他放下文書，抬頭看著趙公公，語氣平靜：“公公，我想問一句——這份協(xié)議，財神簽過嗎？”
趙公公笑了，笑得很和藹，眼神卻冷了幾分：“張神官，你是聰明人。財神的事，你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張五谷正要說話，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一個身著金袍的男**步走進來，身形魁梧，滿面紅光，腰間掛著一串金元寶，走路帶風(fēng)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上。
財神。
他看都沒看張五谷，直接走到趙公公桌前，一**坐下，聲音洪亮如鐘：“老趙，談完了嗎？我那邊還等著開播呢。”
趙公公笑了笑，示意財神稍安勿躁：“正在談。財神你來得正好，一起坐坐?！?br>財神這才扭頭，像剛發(fā)現(xiàn)張五谷似的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：“喲，廁神？昨天在我直播間刷屏那個？”
張五谷沒吭聲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財神往椅背上一靠，翹起二郎腿，語氣囂張：“小子，我看了你直播。嘴皮子挺溜，挺能編?！?br>張五谷笑了笑，目光平靜：“編沒編，財神爺心里清楚?！?br>財神臉色一變，正要發(fā)作，趙公公擺擺手，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行了，兩位都是平臺的骨干，別傷了和氣?！?br>他看向張五谷，笑容溫和，語氣卻不容置疑：“張神官，協(xié)議你可以帶回去考慮。但我建議你盡快簽——新人扶持名額有限，過了這村，沒這店?！?br>財神在旁邊冷笑，聲音刺耳：“簽什么簽？老趙，這種小主播，給他一萬流量都是浪費。我直播間隨隨便便一場，頂他一年。”
張五谷把協(xié)議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，目光直視趙公公和財神，聲音平靜卻堅定：“公公，這協(xié)議，我不簽。”
趙公公眉毛一挑，目光銳利如刀。
財神也愣住了，隨即哈哈大笑，聲音里滿是嘲諷：“老趙，看到?jīng)]？人家不領(lǐng)你的情！”
張五谷看著他倆，聲音依然平靜：“公公，您剛才說，財神的面子您得給。那我想問一句——我的面子呢？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(xù)說道：“昨晚月老給我刷了六十多個火箭，八千多粉絲看著我直播。今天我一簽這份協(xié)議，明天月老怎么想？他那三千七百萬粉絲怎么想？我張五谷以后還怎么在直播間說話？”
“公公，我不是不識抬舉。但我更不想當——被人捏在手里的夜明珠。”
財神騰地站起來，臉色鐵青，聲音如雷：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財神爺，我沒什么意思?！?a href="/tag/zhangwugu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張五谷語氣平靜，目光卻不退讓，“我就是個小主播，靠粉絲賞飯吃。您是大佬，三千萬功德一場。但您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——天庭不只您一個神仙，平臺不只您一個主播?！?br>財神氣得臉都紅了，手指著張五谷，聲音顫抖：“老趙，你聽到?jīng)]有？這種人在平臺，平臺遲早被他搞亂！”
趙公公慢慢站起來，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，目光冰冷如霜。他看著張五谷，聲音很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張神官，你是鐵了心不簽？”
“不簽！”張五谷聲音堅定，目光直視趙公公。
“好?！壁w公公點點頭，語氣冰冷，“那你走吧?！?br>張五谷轉(zhuǎn)身往外走，腳步沉穩(wěn)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走到門口，趙公公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：“張神官，平臺有平臺的規(guī)定。不簽約的主播，推薦位要往后排。你昨晚那八十萬功德，熱度也就這幾天。過兩天，誰還記得你？”
張五谷腳步頓了頓，卻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輕吐出一口氣，推門而去。
電梯里，張五谷靠著墻，長長吐了口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知道，這一趟是把趙公公和財神都得罪死了。往后在平臺的日子，不會好過。
手機突然震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，驚呆了。
系統(tǒng)提示：用戶“玉帝本尊”關(guān)注了你
張五谷盯著屏幕，手有點抖。他點開頭像——黃V認證，粉絲兩億，簡介只有一個字：朕。
是本人。
他愣神的功夫，又一條私信彈出來。
發(fā)信人：玉帝本尊
小張，今晚有空嗎？朕想連個麥。
（不用緊張，隨便聊聊）
電梯門開了，張五谷站在大廳里，周圍人來人往，熱鬧非凡。他低頭看著手機，腦子一片空白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喃喃自語了一句：“這……這是什么劇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