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長街風漫漫,此去經(jīng)年不逢君無彈窗
祠堂內死寂,眾人探身緊盯,
下一瞬,兩滴血在眾目睽睽之下交融,化作一團血水。
“這不可能!”
柳兒撲倒在桌前,死死盯住那碗水:
“玉兒明明是我十月懷胎生下!怎么會和你的血相融!水有問題!”
沈渡川連退幾步撞在供桌上,面無血色:
“絕無可能!玉兒明明是我和……”
“你和誰?”我猛地逼近,眼眶瞬間逼出熱淚,
“毒婦!”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兒臉上!
這一掌力道極大,柳兒躲閃不及,重重撞在柱子上,嘴角溢出鮮血。
我指著地上的柳兒聲音發(fā)顫,“難怪你寧愿死也要護著玉兒!”
“當年是你偷龍轉鳳,換走我十月懷胎的親骨肉!”
我轉身盯住沈渡川:“說!你們把我的親骨肉弄哪去了?!”
幾位族老面面相覷,看兩人的眼神全變了。
“胡言亂語!休要狡辯!”
沈渡川徹底撕破臉,今日若弄不死我,死的就是他們。
“主母得了失心瘋,有辱侯府體面,來人!把她綁上!沉塘!”
十幾個護院拔出棍棒,朝我猛撲而來,
“砰——!”
祠堂厚重的紅木門被人轟然踹開,數(shù)百名黑甲禁軍如潮水涌入。
轉眼間,所有護院被死死按倒在地,刀鋒貼頸。
一道慵懶聲音從門外緩緩傳來:
“兩滴血相融算什么稀奇,今日便是條狗的血,本王也要它融在一起。”
五年前便在北疆戰(zhàn)死,傳聞中暴戾嗜殺的攝政王,踏入祠堂。
攝政王行至我面前,解下玄色披風,裹在我肩頭。
隨即睥睨著沈渡川,冷笑出聲,
“沈渡川,孤當年把姐姐托付給你,”
“是讓你把她當成搖錢樹,再養(yǎng)這一窩野種的嗎?”
沈渡川雙腿發(fā)軟,跪倒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