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凜冬不至
他的眼神緊緊鎖住她,明顯對她的失聯(lián)感到不滿。
陸杳抿了抿唇,鼓起勇氣迎上閻靳白的目光,“原來閻少還會擔(dān)心一個無關(guān)緊要的床/伴嗎?”
一向乖巧順從的陸杳忽然有了脾氣,讓閻靳白有些詫異。
他陡然生出一股逆反情緒,猛地將陸杳拉近,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。
“床/伴?”
“我們的關(guān)系,你管叫/床/伴關(guān)系?”
陸杳不知道閻靳白忽然發(fā)什么瘋,捏著她的下巴就要吻上來。
就在這時,耳邊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閻哥,原來你在這兒啊,郁笙正找你呢?!?br>
閻靳白微微皺眉,松開陸杳對那人道:“知道了,馬上過去?!?br>
陸杳故作驚訝地問閻靳白:“你認(rèn)識我姐姐?”
“何止是認(rèn)識啊,他倆的關(guān)系比你想象中更刺激哦。”閻靳白的朋友一臉戲謔,“陸杳,你就等著驚掉下巴吧?!?br>
待兩人走遠(yuǎn),陸杳眼底閃過一絲嘲諷。
這些人還以為她被蒙在鼓里,想在今天給她上演一出羞辱大戲。
可他們不知道,她早就已經(jīng)調(diào)整好情緒,準(zhǔn)備和閻靳白一刀兩斷了。
晚宴正熱鬧時,燈光忽然熄滅。
轉(zhuǎn)瞬,一道聚光燈射向舞臺,西裝筆挺的閻靳白挽著身穿白色禮服的陸郁笙出現(xiàn)在大家眼前。
陸父滿臉笑意,抬手示意安靜后,高聲道:
“今天請大家來,一是為回國的郁笙接風(fēng),二是要宣布個好消息?!?br>
“陸、閻兩家是世交,多年前就給郁笙和小閻定了婚約?!?br>
“如今他倆情投意合,訂婚宴定在月底舉行,到時還請各位來見證孩子們的幸福!”?
陸父說完,閻靳白的朋友們不約而同看向陸杳,等著欣賞她破防的樣子。
可陸杳就只是安靜地站在人群中,表情波瀾不驚,仿佛臺上的一切都與她無關(guān)。
閻靳白微微皺眉。
在他的設(shè)想里,陸杳得知他和陸郁笙的關(guān)系一定會情緒失控。
可此刻的她卻冷靜得有些過分。
閻靳白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躁意,陸郁笙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,連忙問:“靳白,怎么了?”
閻靳白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,“沒事,剛剛有點(diǎn)走神?!?br>
他很清楚,陸杳對他用情至深,不可能毫無反應(yīng)。
她不過是在硬撐罷了。
......
陸杳到洗手間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。
回想起曾經(jīng)對閻靳白的那份貪戀,只覺得自己愚蠢至極。
難怪他總是哄著她上、床,哄著她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。
原來不是什么癖好,而是刻意的羞辱。
而她一直珍視的初夜,對他來說也僅僅是能讓她身敗名裂的絕佳素材而已。
陸杳剛回到宴會廳,就被陸父叫了過去。
“陸杳,過來跟你**打聲招呼?!?br>
陸杳走到閻靳白面前,唇邊揚(yáng)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,“**好?!?br>
聽到 “**” 兩個字,閻靳白臉色一凝。
陸郁笙卻渾然不覺,笑靨如花道:“杳杳,我剛聽說閻靳白剛投資了你公司的項目,這也太巧了,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難,盡管找你**幫忙,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?!?br>
陸杳咬緊牙關(guān),一字一句:“我不會給**添麻煩?!?br>
她沒有看閻靳白的表情,卻能感覺到男人目光凜冽,仿佛裹著數(shù)九寒冬的北風(fēng),讓她渾身戰(zhàn)栗。
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后,陸杳準(zhǔn)備離開。
陸郁笙卻上前挽住她的手臂,故作親昵道:“杳杳,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了,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你說?!?br>
她不由分說拽著陸杳來到休息室。
門剛一關(guān)上,陸郁笙就收起笑容,換上陰冷的表情。
“陸杳,聽說你跟閻靳白睡了,照片還傳得到處都是,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拴住他的心嗎?”
“實(shí)話告訴你吧,他壓根就不喜歡你,不僅不喜歡,還厭惡至極!”
“**是**的事是我讓他散播出去的,他追你也是我授意的,我就是想看你一點(diǎn)點(diǎn)愛上他,又被他親手毀掉的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