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放棄冷漠未婚夫后,他悔瘋了
綁匪說,明天再收不到贖金,就要把我的心挖出來喂狗,我卻不想再求救了。
于是當(dāng)晚,我就打碎了飯碗,割斷了自己的脖子。
因為我知道,就算我是京圈頂級富豪的宋家大小姐,也不會有人救我。
我曾打電話給爸媽。
他們卻大罵著讓我不要打擾宋冉的婚禮。
我又打電話給我的未婚夫,他卻滿眼的厭惡。
說我演戲沒完了,讓我要死抓緊**!
然后我沒有撥打任何人的電話了。
就這么帶著微笑,靜靜等待著死亡的來臨。
二十年前,我和宋冉在同一家醫(yī)院出生。
陰差陽錯之下被人抱錯,從此她成了宋家的大小姐。
而我成了沒人要的賠錢貨,吃不飽穿不暖,就連名字都是低賤的招娣。
被接回來后,我以為我終于可以得到幸福。
結(jié)果只是換了個地方,再次被人拋棄罷了。
本以為,我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充滿失望的世界。
誰知,白無常來勾魂時連連嘆氣。
他說我執(zhí)念太重,就算到了地底下,也會變成孤魂野鬼。
他給我三天時間消除執(zhí)念。
否則永世不得超生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父母皺眉站在我的面前,讓我不要再鬧事那天。
“冉冉馬上就要和景澤結(jié)婚了,你就不要再想著他了。”
“之后我會送你離開,等到你什么時候忘記景澤,再接你回來?!?br>
這次,我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大吵大鬧。
平靜的回答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畢竟不用他們趕。
三天后,我們也不會再見了。
1
看到我答應(yīng)的如此痛快,爸媽有些震驚的看著我。
“清然,不會又想什么招,破壞冉冉跟景澤吧?!”
破壞?
真可笑,陸景澤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。
爸媽卻在一旁吹耳旁風(fēng),說她與陸景澤更配。
陸景澤也沒有立場的全身心貼了上去。
“真的?!?br>
不再看他們詫異的神色,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只是剛上樓,喘息聲便從房間內(nèi)傳來,地上散落著衣物。
陸景澤和宋冉在我的床上交疊在一起。
“結(jié)束了嗎?我要拿東西?!?br>
宋冉聽聞這話,對著我挑釁一笑。
“當(dāng)然是沒有啊,姐姐?!?br>
“不過這樣真的刺激,姐姐,在你的房間,睡你的男人。”
陸景澤沒有看我一眼,冷聲說道。
“我可不是她的,她這種從小被人欺辱過的女人,我嫌臟。”
可明明,曾經(jīng)他對我說過,我是他心中最純潔的女孩。
我忍不住質(zhì)問出聲。
“既然這么討厭我,為什么還要跟我在一起。”
聽聞這話,他終于抬眸看我一眼。
“你這種泥里出來的堅韌小白花,當(dāng)然是救贖出來再摧毀最好玩了?!?br>
“不然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跟冉冉比?!?br>
2
我呆愣一瞬。
宋冉看著我,突然打開手機,將一個購買頁面放在我的面前。
只見上面是一個手串,只需要一分錢。
“姐姐,你還沒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嗎?景澤哥可是從來沒有對你動過心呢。”
說完,她將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漏出。
“你手上的那個不過是個垃圾贗品,虧你還當(dāng)寶呢?!?br>
我看著她跟手腕上一模一樣的手串,徹底愣在了原地。
我的手串,是陸景澤曾經(jīng)一步一叩,磕了9999節(jié)臺階求來的。
當(dāng)時的他,笑著說希望這個可以保佑我平安順?biāo)臁?br>
因此我格外珍惜。
可原來一切都是假的。
就連我們曾在一起的十年,也不過是一場玩笑。
“那我,祝你們百年好合?!?br>
陸景澤聽到這話,嗤笑一聲,眼神中帶著厭惡。
“惺惺作態(tài)?!?br>
我沒有反駁,只是平靜的關(guān)上門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我知道他以為我還在鬧,可這次是真的。
陸景澤,我不會再愛你了。
第二天,我將曾經(jīng)為陸景澤寫的信,與他的合照,送我的禮物。
統(tǒng)統(tǒng)找出來一把火燒掉。
只是剛開始燒,便被人打斷。
還沒來得及看來人,我便被一巴掌打歪了頭。
“宋清然,你居然敢在網(wǎng)上放出我跟你的照片,將冉冉描述成**!”
“你現(xiàn)在快點跟去解釋,說我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”
我緩緩有些發(fā)蒙的腦袋,抬眸看著面色焦急的陸景澤只覺可笑。
我剛跟陸景澤在一起時,很多人都不相信他會看得上我。
于是,鋪天蓋地的黃謠落在了我的身上,我的電話被打爆,無數(shù)人問我多少錢一晚。
我無助的求助陸景澤,希望他能夠澄清。
可他只是皺著眉,一臉不贊同的看著我。
“宋清然,不過幾句流言而已,你有必要這樣嗎?”
“他們就是鬧著玩,你還較真上了?!?br>
可原來,不是我計較。
也不是我玩不起。
只是我不是那個他在意的人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可他聽聞這話,卻更加惱怒。
“不是你做的,難道是我做的嗎?還是說這是冉冉自己爆出去的!”
“宋清然你是不是把我當(dāng)傻子!我真是看錯你了!”
我看著他只覺可笑。
“現(xiàn)在,去給冉冉道歉!”
他走上前,握住我的手臂,卻在觸碰到我的一瞬間,變的呆愣。
“宋清然,剛剛你怎么變透明了?!”
“身體怎么也這么涼?”
當(dāng)然是因為,我已經(jīng)死了。
此刻的我不過是被白無常送回死前三天了解執(zhí)念的亡魂罷了。
3
趕來的父母被他的話驚到,連忙看了過來。
“跟你們沒關(guān)系?!?br>
我掙脫禁錮,將剩余的東西全部扔進(jìn)火中,轉(zhuǎn)身上樓開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。
也許是被我的異常驚到,他們沒再攔我。
曾經(jīng),我以為自己至少是擁有愛的。
可現(xiàn)在的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這個家中就連我可以帶走的東西也沒有幾件。
被接回來后,所有東西依舊要宋冉先挑選,剩下的才是我的。
偶然得到單獨的禮物,也會被宋冉告知,那是她不要的贈品。
那時,我唯一擁有的,就是陸景澤的愛。
可現(xiàn)在,我唯一擁有的也沒有了。
我將***件裝好,準(zhǔn)備離開時。
白無常卻出現(xiàn)我的面前:
“你的執(zhí)念散去不少,看來不用三日,你便可以轉(zhuǎn)世投胎了。”
我聽著他的話,只一笑。
從前,我最大的執(zhí)念。
便是有人可以愛我。
可以后再也不會了。
收拾好東西,我拿著行李下樓,爸媽看著我有些疑惑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,距離送你走不是還有兩天嗎?”
我淡淡回道:
“不做什么,我要搬出去。”
聽到這話,他們臉上的疑惑漸漸變成怒氣。
“你造謠冉冉,景澤讓你道歉你不去就算了,現(xiàn)在你還鬧脾氣要離家出走,有本事你就走!”
“我倒要看看,離了宋家你還能不能活!”
我沒有回答,徑直朝著大門走去。
宋冉卻挽著陸景澤,眼含淚水的出現(xiàn)。
“爸爸,媽媽你們不要為了我,跟姐姐吵架?!?br>
“姐姐恨我也是應(yīng)該的,是我搶了她的人生,可姐姐,景澤哥哥愛的只有我,求求你,成全我們吧?!?br>
說著,她幾步走到我的面前,輕聲在我耳邊說道。
“你說你,回來又能怎么樣呢?所有的一切都還是我的!”
“你不過是個有血脈的可憐蟲罷了?!?br>
不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,她突然向后倒去。
“姐姐,就算你恨我,也沒必要推我呀?!?br>
淚眼朦朧的模樣,瞬間激起了爸媽和陸景澤的怒火。
媽媽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。
“這怎么會是你的錯,當(dāng)時的你也是無辜的,都是宋清然她太斤斤計較。”
爸爸則是上來給了我一個巴掌。
“宋清然,你吃了熊心豹子膽!居然敢傷害冉冉!”
“真是一點教養(yǎng)都沒有,不就是讓你把景澤讓給冉冉嗎?!你還敢鬧脾氣,景澤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!”
聽見他們的侮辱謾罵,我只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那些壓抑在心中多年的痛苦,終于徹底爆發(fā)。
4
“我配不上,難道宋冉那個假貨就配得上嗎?”
“如果不是宋冉**故意將我跟她調(diào)換,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陸景澤認(rèn)識!”
“你們說陸景澤是我搶來的,可我跟他高中到現(xiàn)在將近十年,原來這也叫搶!”
聽到這話,他們卻更是惱怒。
“誰讓你這么跟我說話的!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?!?br>
“你這條命和你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,我們想要給誰就給誰。”
“你要是再不去澄清,就別怪我不認(rèn)你這個女兒!”
看著他們,我突然覺得累極了。
“那就不認(rèn)吧?!?br>
既然他們愛的不是我。
那我,也不再奢求。
也許是釋然,原本在明白陸景澤不愛我后便輕了許多的魂魄。
現(xiàn)在更是單薄了幾分。
轉(zhuǎn)身想走,陸景澤卻走上前,鉗制住我的手腕,語氣冷冽。
“道歉!”
“不可能!”
聽到這話,陸景澤頓時惱怒起來。
他用力將我甩開,頭磕在桌角,頓時鮮血如注,眼前被一片紅色掩埋。
“活該,這就是你不給冉冉道歉的代價!”
我開口想說什么,卻被行李箱掉落在地驟然彈開的聲音打斷。
所有人被聲響吸引過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行李箱里什么都沒有。
只留了我的一張遺照。
看到這,他們愣在原地。
“這是什么?你做遺照做什么!”
“宋清然,你給我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!”
他們還想對我做什么,宋冉卻倒在地上呼痛起來。
原來還在關(guān)心著我的人,瞬間涌到了宋冉身邊。
“爸爸媽媽馬上帶你去醫(yī)院。”
說著他們便準(zhǔn)備離開,看到我的身影時。
陸景澤頓了頓,對著我說道:
“等我們回來?!?br>
我沒有回應(yīng),只是默默低下身將照片放回行李箱。
從前,我總是在等。
等陸景澤的愛,等爸**愛。
可現(xiàn)在,我不會在等了。
我們,以后再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了。
我的身軀隨著執(zhí)念開始消散,直到再也不見。
5
在醫(yī)院,陪著宋冉檢查的陸景澤和宋父宋母心中突然泛起慌亂。
拿出手機想要給我撥打電話,卻發(fā)現(xiàn)根本沒有存過我的****。
只能拿出手機撥打管家的電話,電話接通。
不等說什么,管家的聲音卻是惶恐響起,將他們的話打斷。
“老爺夫人不好了,清然小姐她...她憑空消失了!”
聽到管家的話,宋父宋母和陸景澤皆是一愣。
宋母率先反應(yīng)過來,不可置信的喊道:“怎么可能!她怎么可能憑空消失!”
陸景澤緊皺眉頭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。
管家在電話那頭,聲音顫抖:
“老爺夫人,我...我真的沒有看到清然小姐出門,但我現(xiàn)在去她房間找,已經(jīng)沒人了?!?br>
宋父此刻也顧不得多想,對著電話那頭焦急喊道。
“那還不快去找!就是把整個城市翻過來,也要把人給我找到!”
陸景澤突然想起,離開時我過分平靜的臉龐,還有那句。
“我們,以后再也不會見面了”。
心中涌起更大的恐慌。
他再也待不下去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他想,我只是再鬧小脾氣,哄哄就好了。
他給我買了許多玫瑰,飾品,仿佛這樣就能壓住心底的恐慌。
這時,仿佛感應(yīng)到什么,他猛然抬頭看向天空。
卻與我的靈魂,直直對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