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丈夫立遺囑,財產(chǎn)給情人,家務(wù)留給我
兩個月過去了,顧離住進了ICU。
這期間我沒有再去醫(yī)院。
顧母氣得打電話來罵我。
“茉茉天天都在醫(yī)院守著,你作為顧家兒媳,死哪里去了!”
我沒拆穿她。
所謂的“守著”。
她就是每天去ICU門口站十分鐘,拍幾張照片發(fā)朋友圈,配一段煽情的文字,然后就走了。
她連ICU的門都不敢進,生怕被傳染。
小安和小舟已經(jīng)順利進了重點中學(xué),顧家沒有什么能威脅到我的了。
既然《離婚協(xié)議》被顧離撕掉,那我就提交了訴訟離婚。
收到訴訟書時,顧離再一次發(fā)飆了。
他打給我,將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。
等他停下來咳嗽,我才開口。
“顧離,你婚內(nèi)**,還把遺產(chǎn)留給**和私生子,單憑這點,**肯定會支持我離婚?!?br>
“我現(xiàn)在訴求是凈身出戶,你該知足,不然的話,家產(chǎn)至少要分我一半?!?br>
“還有柳茉茉,你給她花的錢,我也可以追回來。”
旁邊傳來柳茉茉著急又委屈的語氣。
“阿離,可不能讓她這么干啊,我這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顧離趕緊輕聲安慰她。
“別急,沒事的?!?br>
過了一會,他隨即大吼。
“沈舒瑤,我成全你!離就離!我才不差一個保姆!”
他承認,把我當(dāng)保姆。
我先不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。
三天后,我收到了離婚的本子。
**天,顧家迫不及待地宣布了一個消息。
柳茉茉所生的四歲兒子,正式認祖歸宗,改名顧承恩。
第五天,柳茉茉居然在病房里和顧離舉辦了婚禮。
顧離已經(jīng)上了呼吸機,意識時好時壞。
但柳茉茉堅持要辦。
“阿離,這是我最后的心愿,我愿意為你守寡一輩子。”
顧父顧母感動地落淚。
“好孩子,阿離有你,是他的福氣。”
沒有賓客,沒有宴席。
只有一張結(jié)婚證和一個簡易的儀式。
顧離躺在病床上,穿著病號服,臉上戴著呼吸面罩。
柳茉茉穿著婚紗,戴著口罩,對著手機攝像頭笑。
她把照片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,配文。
“十八年的等待,終于夢想成真。”
評論區(qū)里一片感動。
“真愛啊,跨越生死的愛戀?!?br>
“感動,好想哭?!?br>
“喜事!恭祝兩位!”
我翻著評論,嘴角翹得越來越高。
確實是喜事。
那我得送上大禮才行。
我給****打了個電話。
“東西可以放出去了。”
第二天,A市的社交媒體炸了。
一組照片和一份DNA鑒定報告被匿名發(fā)布在網(wǎng)上,迅速傳遍了整個城市。
照片里,柳茉茉和一個中年男人在各種場合親密約會。
餐廳、酒店、商場、機場......
時間跨度從五年前一直覆蓋到上個月。
DNA鑒定報告更是重磅**。
柳茉茉那個四歲的兒子,生物學(xué)父親不是顧離,而是照片里的那個男人。
一個已婚又非常有名的富商。
消息一出,**瞬間反轉(zhuǎn)。
“顧家新娶的兒媳婦居然是個心機女!”
“給顧離戴綠帽不說,還讓顧家養(yǎng)別人的孩子!”
“這也太狠了吧,人都快死了還要騙?”
“顧離這是造了什么孽啊......”
顧家的電話被打爆了。
顧父顧母氣沖沖地跑去醫(yī)院,將這個消息告訴了顧離。
柳茉茉嚇得臉色慘白,當(dāng)場就跪下了。
“阿離,你聽我解釋?!?br>
她慌了,眼眶里蓄著淚水。
“這報告肯定是假的,是有人陷害我!”
顧離不是傻子,他指著她,氣得顫抖。
“你......你騙我......孩子不是我的......”
他眼神絕望又憤懣。
“我把一切都給了你......你卻......”
“阿離,我真的沒有!你要相信我!”
柳茉茉顧不得傳染的事了,她撲到床邊,想要握顧離的手。
顧離猛地縮回去,不愿被她碰。
“你!你這個蛇蝎毒婦!”
他吼了一聲,鮮血直噴。
“醫(yī)生,醫(yī)生快來!”
顧父顧母慌了,趕緊按下了護士鈴。
但是顧離已經(jīng)直挺挺躺回了床上,眼睛死死地盯著柳茉茉,再也不動了。
監(jiān)護儀發(fā)出了一聲長長的“嘀”聲。
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。
他活活被氣死了。
就在此時,我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(tǒng)的聲音。
顧離已死,遺囑正式生效,**指數(shù)百分百。
現(xiàn)在啟動裸捐程序,倒計時:十、九、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