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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意焚毀
媽媽被人害死,死狀慘不忍睹。
只因作為服務(wù)員的她提醒不能將狗帶進(jìn)餐廳,頂流偶像白安安就讓人在她嘴里塞了十顆月餅,將她活活噎死。
甚至,他們還把她的**扔進(jìn)養(yǎng)了狗場。
我渾身浴血,才從狗嘴里搶回媽媽殘破的尸塊。
事后,我的京圈太子老公沈子榮將白安安大卸八塊的照片拿到我面前,輕柔地擦去我的眼淚:“寶貝不哭,我給**媽復(fù)仇了。”
可媽媽火化那天,我卻撞見他和“死而復(fù)生”的白安安在酒店擁吻。
“子榮,你為了保護(hù)我不惜毀掉我不小心害死阿姨的證據(jù),又用假**騙她,萬一被裴小雨發(fā)現(xiàn)怎么辦?”
沈子榮不屑輕笑:“過陣子給你做個整容手術(shù),我再給你換個身份重新出道,你就是活在眼皮子底下,她也永遠(yuǎn)發(fā)現(xiàn)不了?!?br>
“可人家心里還是過意不去……”
沈子榮**著白安安微微隆起的小腹,目**雜。
“你又不是故意害死她的,這件事就讓它永遠(yuǎn)過去吧?,F(xiàn)在要緊的,是讓你安心養(yǎng)胎?!?br>
我抱著雙臂,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最后撥通了國外***舅舅的電話。
“舅舅,媽媽她、她被沈子榮跟他的**害死了……”
躲在過道,我聲聲泣血,好不容易才講完媽媽被害和沈子榮**的事情,那邊,傳來舅舅怒不可遏的聲音。
“我馬上安排飛機(jī)回國,我要讓這兩個**死無全尸!”
得到舅舅的承諾,我心里卻仍舊痛得滴血。
捧著骨灰盒正準(zhǔn)備走,酒店半掩的總統(tǒng)套房里,布料的窸窣聲刺入我的耳朵。
“老公,這套護(hù)士服是我今天為了你專門穿的,好看嗎?”
目光訥訥望向沙發(fā),隨著白安安的勾引,沈子榮翻身把她的粉色護(hù)士裝撕了個粉碎。
白安安在他懷里半推半就:
“醫(yī)生說得注意,太過的話……寶寶會掉的,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你的寶寶。”
“放心寶貝,我會小心的?!?br>
隨著沈子榮的動作越發(fā)猛烈,白安安的**不斷起伏:“裴小雨真是夠蠢,居然不知道你一直在水里給她下避孕藥,還騙她你有弱精癥?!?br>
沈子榮輕蔑地一哼。
“我的后代,當(dāng)然只能繼承你的美貌基因?!?br>
眼前猛然眩暈,我的身體險些站立不住。
沈子榮曾哭著對我說他有弱精癥,或許不能給我留后。
于是,婚后我主動承認(rèn)自己無法孕育,此后五年,他父親多少的白眼、侮辱,我都獨自默默承受著。
卻不想一切都是沈子榮的騙局。
我不過是個跳梁小丑,只有白安安有資格給他留種。
忽然,白安安仿佛察覺到什么,她的目光從門縫里透出來。
傲慢嫵媚的眼珠一轉(zhuǎn),隨即一個翻身,主動騎在了沈子榮上邊:“今天,我們就當(dāng)是給阿姨祭奠了。”
“別提那個死人,晦氣?!崩瞎訍旱穆曇粼诜块g里回蕩。
我懷里的骨灰盒變得更加沉重,指甲在木頭上摳斷,滲出了血來我也毫無知覺。
沈子榮覺得我媽媽晦氣,可當(dāng)年他身為沈氏私生子被趕出大門,要不是我媽白天踩縫紉機(jī),晚上去餐館洗碗,凌晨三點又爬起來送牛奶,供他讀書、一步步往上爬、奪回沈氏大權(quán)。
哪有今天的京圈太子沈子榮?!
我媽媽死得那么慘啊!
我找到的時候她被惡犬啃得血肉、腸子到處都是,一只眼睛成了血窟窿,另一只眼睛大大睜著死不瞑目。
他真的看不到嗎?!
門里的茍且聲越發(fā)激蕩,我的憤怒到達(dá)了頂峰,終于忍不住踢開門,沖了進(jìn)去。
“沈子榮,我媽****,你就迫不及待和兇手**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