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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想下山摸魚,卻被龍傲天當成了廢柴師妹
聽說外門新招了個百年難遇的天才,我立刻扔下掌門師侄的無聊匯報,換了身粗布**跑去練氣廣場湊熱鬧。
那天才果然狂傲,一把玄鐵劍指點江山,被一眾新弟子跪舔。
我正磕著辟谷丹看戲,他卻突然用劍柄挑起我的下巴,滿臉施舍:
“你就是那個五靈根的廢柴?姿色倒是不錯,以后就給我洗腳暖床,本少爺賞你幾顆聚氣丹?!?br>
周圍的弟子紛紛嘲笑我不識抬舉。
我看著眼前這個連劍都握不穩(wěn)的小屁孩,手里辟谷丹都掉地上了。
什么廢柴師妹?
我是你們祖墳里爬出來的開山老祖宗??!
......
圓滾滾的辟谷丹順著青石板骨碌碌滾出老遠,葉辰那把玄鐵劍的劍柄還死死抵在我下巴上。
他嘴角斜挑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,等著我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饒。
我慢慢蹲下身,指尖捏起那顆沾滿泥灰的辟谷丹,湊到嘴邊吹了兩口,直接丟進嘴里。
“嘎嘣。”
丹藥嚼碎的脆響,在死寂的練氣廣場上分外刺耳。
我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,像看**子一樣看著他:“你劍柄拿反了,不硌手嗎?”
四周響起一片倒抽氣的聲音,人群后排漏出幾聲沒憋住的嗤笑。
葉辰凹了半天的絕世天才造型瞬間破功,臉頰肌肉猛地抽搐。
他用力撤回長劍,劍刃當啷磕在青石柱上,震得他手腕肉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。
他臉色漲紫,額頭青筋暴起,劍尖直指我的鼻尖:“你找死——”
“師兄息怒!”柳仙兒急促地擠出人群,一把抱住葉辰提劍的胳膊,“跟這種低賤的雜役置氣,平白臟了您的手?!?br>
她轉過頭死盯我的臉,拔高音量嬌斥:“一個五靈根的廢物,竟敢對葉師兄出言不遜!你這人怎么不知好歹?”
咽下干澀的藥渣,我看著眼前這兩人。
這小屁孩裝得太生硬了,完全沒有當年我徒弟裝得自然。
我撓了撓脖子,把頭偏向一邊:“你怎么這么愛多管閑事?”
柳仙兒指甲掐進掌心,強壓著火氣,咬著牙放緩語調:“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,我也是為你好。早點認清身份,免得以后吃大虧,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敏感?”
旁邊擠出來一個圓臉女弟子,一把拉住我的袖子,眉頭緊皺:“我也心疼你這處境,但是你總得認清現(xiàn)實啊。你給葉師兄磕個頭認個錯,這事不就完了嗎?”
我抽出袖子往后退了半步,拍了拍被她碰過的地方:“別碰我?!?br>
“你怎么這么犟!”圓臉女弟子用力跺腳。
柳仙兒胸口劇烈起伏,猛地甩開葉辰的胳膊,指著我的鼻子大喊:“既然你骨頭這么硬,明天就滾去靈植園當雜役!負責清理最臟的靈獸糞便!”
周圍的新弟子齊刷刷退開半步,紛紛抬手捂住鼻子。
靈植園不僅臟累,還要受管事太監(jiān)的鞭子,誰去了都得脫層皮。
聽到“靈植園”三個字,我眼睛瞬間亮了。
那破地方的圍墻外,就是內(nèi)門精英弟子明天要舉行秘密試煉的禁地。那可是整個宗門八卦和狗血修羅場的高發(fā)地帶,靈植園里那棵百年老歪 脖子樹,簡直就是最佳吃瓜觀影位!
我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一步跨過去,熱烈地握住柳仙兒的手,上下?lián)u晃:“真的嗎?太好了!我這就去!”
柳仙兒嚇得猛退一步,拼命往回抽手卻沒抽 動,臉漲得通紅尖叫出聲:“你給我松開!去挑大糞!”
我一把甩開她的手,樂顛顛地轉身就走。
得趕緊回去扎個草編墊子,明天蹲樹枝上看戲時間長了硌**,瓜子也得連夜炒一點出來。
身后,柳仙兒和葉辰僵在原地,滿臉錯愕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顯然讓他們很不痛快。
風刮來柳仙兒氣急敗壞的嗓音:“她是不是瘋了!”
“仙兒師姐,這廢物絕對是裝的!”圓臉女弟子的聲音緊跟著響起,“她心里指不定怎么哭呢?!?br>
柳仙兒牙齒咬得咯咯響:“裝?我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?!?br>
她頓了頓,招手叫來身邊的跟班,壓低聲音吩咐:“明天葉師兄要在靈植園附近練劍。去,把那片最難纏的‘刺王藤’區(qū)域劃分給她除草。我看她明天還笑不笑得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