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加班，女實習生林婉婉突然堵住我。
肆無忌憚地**著我的八塊腹肌。
「江澈哥，身材練得這么好，給誰看呀？」
我皺眉后退，冷聲說：「姑娘請自重，讓開?！?br>林婉婉卻整個人貼了上來。
「裝什么正經(jīng)？只要今晚你從了姐姐，以后我?guī)湍憬榻B大客戶，年底獎金拿到你手軟?！?br>我胃里一陣翻涌，將她推了個踉蹌，咖啡灑了她一身。
「滾！我對你沒興趣！」
林婉婉見勢不對，便扯開自己V字領，怒氣沖沖地瞪著我。
「給臉不要臉是吧？」
隨后她猛地推開茶水間的門，對著外面大喊。
「救命??！江澈非禮我！」
眾人聞聲趕來。
林婉婉指著我，惡人先告狀。
「你個臭**，你他么知道我是誰嗎？我爸是顧廷之，集團最大投資人！」
「你信不信我讓全行業(yè)**你！」
我愣住了。
我親爹顧廷之，生下我之后，后面就做了節(jié)育手術。
除了我這個獨苗。
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又多了個這么奔放的女兒？
「江澈！你瘋了嗎？連顧大小姐都敢動？你是不是不想干了！」
周圍還沒走的幾個同事也圍了過來。
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「平時看著挺高冷，原來是個衣冠禽獸啊，連實習生都不放過?！?br>「真不要臉，居然想吃絕戶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?！?br>「這種人就是平時裝得好，一見到富家千金就原形畢露了，惡心！」
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，心里只覺得荒謬。
林婉婉見有人撐腰，更加囂張，指著我惡狠狠地說：
「江澈！你個大色批，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！」
我看著林婉婉，還有她那拙劣的演技，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我冷冷地看著王總：「王總，茶水間門口有監(jiān)控，是非曲直一看便知。而且，我有女朋友，我對這種貨色沒興趣。」
王總卻根本不理會我的辯解，滿臉諂媚地對林婉婉賠笑臉。
「看什么監(jiān)控？顧小姐還能冤枉你？人家是千金大小姐，能看**個窮打工的？肯定是你見色起意！」
「江澈，別以為你是銷冠我就不敢動你！今天這事性質(zhì)太惡劣了！」
王總本來想直接讓我滾蛋，但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似乎想到了我手上還握著幾個沒簽單的大客戶，話鋒一轉。
「鑒于你之前的業(yè)績表現(xiàn)，我暫時不報警。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！」
「你現(xiàn)在立刻給我滾回家去停職反?。∶魈煸缟系娜珕T大會，我會當眾宣布對你的處理決定！」
林婉婉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「王總，這種人就該讓他身敗名裂！明天大會上，我要讓他當眾給我下跪認錯！」
我看著王總那副討好的樣子。
我心里最后一點對公司的留戀也煙消云散。
這就是我拼死拼活干了一年的公司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的怒火，冷冷一笑。
「好，明天大會。希望到時候，你們別后悔?！?br>說完，便大步走出了公司。
第二天一早，全員大會。
我面無表情地走到角落坐下。
王總坐在**臺上，清了清嗓子，眼神威嚴地掃視全場。
「今天開會，主要宣布兩件事?！?br>「第一件事，關于昨晚茶水間發(fā)生的惡劣騷擾事件。雖然江澈是公司的銷冠，但公司絕不姑息任何違反道德底線的行為！」
「鑒于江澈作風不正，嚴重損害了公司形象，經(jīng)管理層研究決定——」
王總頓了頓，聲音提高了八度。
「取消江澈本年度銷售冠軍的榮譽稱號，并扣發(fā)其原本應得的一百萬年終獎金！」
全場嘩然。
那一百萬可是我拼死拼活熬了一整年，喝出胃出血才換來的血汗錢！
還沒等我發(fā)作，王總緊接著拋出了更炸裂的第二句。
「這筆獎金，將全額發(fā)放給實習生林婉婉，作為她受到精神傷害的補償！」
「同時，授予林婉婉年度最佳新人榮譽，直接轉正！」
林婉婉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名牌高定，沖大家揮手致意。
我胸口一股火蹭地竄上來，猛地站起來。
「王總，我不服！」
「評定銷冠的依據(jù)是業(yè)績！我這個月銷售額斷層領先，為公司創(chuàng)收幾千萬！林婉婉一個實習生，一單沒開，憑什么拿我的銷冠？憑什么拿我的獎金？」
「那是我的血汗錢，你拿去送人情？你問過勞動法嗎？」
會場一片死寂。
王總猛地一拍桌子，指著我怒吼：
「江澈！你還敢提業(yè)績？你那些業(yè)績是怎么來的，你自己心里沒數(shù)嗎？還不都是靠著那張小白臉去哄**換來的！」
「林婉婉雖然沒有業(yè)績，但她給公司帶來了顧氏集團的關注！顧小姐身份尊貴，那點錢給她買個包怎么了？這叫戰(zhàn)略投資！」
「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，還敢跟顧小姐比？」
林婉婉在一旁掩嘴輕笑。
「就是啊，江澈哥。我爸可是顧廷之，一百萬對我來說也就是零花錢。王總這是會做人，不像你，窮酸得要命，為了這點錢還要跟我爭?！?br>「再說了，你昨晚對我做那種事，這筆錢就當是你給我的精神補償了?！?br>「轟——」
全場爆發(fā)出低低的哄笑聲。
精神補償這四個字，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真想直接掏出手機，甩在他們臉上。
但我忍住了。
現(xiàn)在的林婉婉就像個充滿氣的氣球。
如果不讓她膨脹到極致再戳破，那才叫沒意思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怒火，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。
「顧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氣。」
「不過我聽說，顧總身體似乎不太好，早年受過重傷，一直沒有子嗣。怎么突然冒出來這么大一個女兒？」
林婉婉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眼神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很快就被惱羞成怒掩蓋。
「你胡說什么！我爸身體硬朗得很！」
「江澈，你就是嫉妒！嫉妒我出身高貴，嫉妒我是首富千金！你這種底層爬上來的窮鬼，根本理解不了豪門的生活！」
她轉頭看向王總，眼眶瞬間紅了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。
「王總，你看他！他不僅騷擾我，還詛咒我爸！這種人還要留著嗎？趕緊報警抓他吧！」
王總一聽，立馬像條護主的**一樣跳起來。
「江澈！你太放肆了！居然敢詛咒顧總？」
「我現(xiàn)在要報警抓你坐牢！」
說著，他真的拿起了手機。
我松開緊握的拳頭，垂下眼簾，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。
「別……別報警?！?br>「王總，我認罰。獎金我不要了，銷冠給林婉婉，我都接受?！?br>王總動作一頓，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。
「這就對了嘛！年輕人，要識時務?！?br>「不過，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逃。鑒于你剛才的態(tài)度惡劣，公司決定對你進行降職處理?！?br>「從今天起，撤銷你銷售經(jīng)理的職位?！?br>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惡意地在我和林婉婉之間流轉。
「正好林總監(jiān)剛**，身邊缺個打雜的?！?br>「你就降級為林婉婉的私人助理，負責給她端茶倒水，隨叫隨到！」
「江澈，這可是你贖罪的好機會，好好伺候顧小姐，要是把顧小姐哄開心了，說不定還能賞你口飯吃?！?br>林婉婉聞言，得意地走到我面前，輕蔑地說道：
「江澈，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條狗?！?br>「昨晚你沒做完的事，以后有的是機會慢慢做?！?br>我抬起頭，看著她那張臉，輕輕笑了。
「好啊，林總監(jiān)。」
公司很快發(fā)了****。
林婉婉成了銷售總監(jiān)，而我這個銷冠，變成了她的私人助理。
工位直接被搬到了林婉婉辦公室的門口，像個看門狗。
以前對我點頭哈腰的同事，現(xiàn)在路過都要故意撞我一下。
或者陰陽怪氣地嘲諷兩句。
「喲，這不是江大助理嗎？怎么淪落到給人倒洗腳水了？」
我面無表情地受著，心里默默記下這筆賬。
林婉婉**的第一件事，不是看報表，而是按鈴叫我進去。
我推門而入，只見她脫了高跟鞋，兩條大白腿直接架在辦公桌上。
「江澈，過來，給我捏捏腿。」
她眼神**裸地在我身上打轉，哪里還有半點領導的樣子？
我站在門口沒動，冷冷道。
「林總監(jiān)，我的工作職責是協(xié)助銷售，不包括****。」
「協(xié)助銷售？」林婉婉嗤笑一聲。
放下腿走到我面前，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胸口。
「現(xiàn)在的客戶可都喜歡這種調(diào)調(diào)。你要是連這點服務意識都沒有，怎么做我的助理？」
說著，她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張照片懟到我眼前。
那是她昨晚發(fā)在朋友圈的僅某人可見。
穿著極度暴露的****，配文：誰來幫我解開？
「江澈，別裝了。我知道你缺錢。只要你今晚來我家，把我伺候舒服了，那一百萬獎金我雙倍給你。明天我就跟王總說，讓你官復原職?！?br>我看著那張惡俗照片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開她的觸碰，掏出手機亮出屏保。
那是和女朋友的合照。
「林婉婉，我有女朋友，感情很好。我對臟東西過敏，請你自重?！?br>林婉婉看清照片上的女孩，臉色瞬間變得陰毒。
「女朋友？就這窮酸樣？」
她輕蔑地把我的手機拍開。
「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兩百塊的地攤貨，也配跟我比？我是顧廷之的女兒，首富千金！她******，給我提鞋都不配！」
「江澈，你為了這么個**拒絕我？你****了吧？」
我眼神一凜，剛要發(fā)作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王總推開。
「婉婉啊，顧總那邊的投資……」
王總一臉諂媚地進來，看到這一幕，立刻板起臉訓斥我。
「江澈！你干什么呢？讓你給林總監(jiān)倒水，你在這擺什么架子？是不是不想干了！」
林婉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臉，挽住王總的胳膊。
「王叔叔，江澈不僅不聽話，還罵我是臟東西。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，不如直接開除算了?！?br>王總一聽，指著我就要罵。
林婉婉卻突然話鋒一轉，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機。
「不過嘛，看在王叔叔的面子上，我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。正好，我剛跟我爸聯(lián)系過，他說顧氏集團決定給咱們公司注資五個億！」
「明天，就在明天，顧氏集團會派代表來跟咱們正式簽約！」
五個億！
王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，激動得渾身發(fā)抖，差點給林婉婉跪下。
「真的？太好了！婉婉，你真是咱們公司的救世主??！」
他轉頭看向我，臉上瞬間換成了猙獰的惡毒。
「江澈！聽到了嗎？五個億！這都是林總監(jiān)的功勞！」
「既然顧氏集團要注資了，咱們公司也要清理門戶了。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垃圾，不配待在未來的上市公司里！」
「我正式通知你，你被開除了！而且我會向全行業(yè)通報你的劣跡，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在圈子里混！」
「現(xiàn)在，立刻，滾蛋！」
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，心里的石頭反而落了地。
終于等到這一刻了。
明天簽約？
顧氏集團代表？
我低頭掩去眼底的嘲諷，平靜地摘下工牌，扔在林婉婉腳邊。
「好，我滾。」
「不過王總，林總監(jiān)，明天簽約儀式，記得穿隆重一點。」
「畢竟，那是你們最后的體面了?！?br>說完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身后傳來林婉婉猖狂的笑聲。
「喪家之犬，還敢嘴硬？明天讓你跪在公司門口要飯！」
走出公司大樓，我掏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秒接，那頭傳來親爹顧廷之略帶焦急的聲音。
「兒子！你在哪呢？怎么幾天聯(lián)系不上？」
我看著身后那棟燈火通明的寫字樓，笑了笑。
「爸，明天咱們集團是不是有個簽約儀式？」
「是啊，你要來嗎？」
「來。」
我淡淡道，「你授權我來當這個簽約代表！」
我爸疑惑問道：「怎么了？」
「沒什么，只不過有幾只蛀蟲要抓掉?！?br>第二天上午，匯祥公司張燈結彩。
簽約儀式在最大的宴會廳舉行，紅毯鋪地，鮮花簇擁。
王總為了顯擺，甚至請來了幾家媒體。
架著長槍短炮，準備記錄下這光宗耀祖的時刻。
林婉婉穿著一身租來的白色高定禮服，像只驕傲的孔雀站在簽約臺前。
王總臉上都笑開了花，拿著麥克風**澎湃地**。
「各位媒體朋友，感謝大家蒞臨！今天是我們匯祥與顧氏集團達成戰(zhàn)略合作的大喜日子！」
「這多虧了我們的銷售總監(jiān)林婉婉小姐！作為顧廷之先生的千金，她大公無私，促成了這次五個億的投資！」
臺下掌聲雷動，閃光燈瘋狂閃爍。
林婉婉得意地撩了撩頭發(fā)，享受著萬眾矚目的**。
就在這時，宴會廳的大門砰地一聲被推開。
「這么熱鬧，怎么不叫我？」
我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西裝，雙手插兜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全場瞬間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原本熱烈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林婉婉看到我，臉色一沉，拿起麥克風尖聲嘲諷：
「保安！保安死哪去了？怎么讓這種閑雜人等進來了？」
「江澈，你已經(jīng)被開除了！怎么，是要飯要到這兒來了？還是想來跪下求我賞你口飯吃？」
王總也黑著臉沖**，指著我鼻子罵：
「江澈！你還要不要臉？今天是公司的大日子，你敢來搗亂？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就報警抓你！」
周圍的員工和媒體也開始竊竊私語，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「這就是那個性騷擾林總監(jiān)的**？」
「臉皮真厚啊，都被開除了還敢來蹭熱度?！?br>「聽說他是因愛生恨，想來破壞簽約，真是惡心?！?br>面對千夫所指，我面不改色，甚至還笑了笑。
我徑直走到簽約臺前，無視那些鄙夷的目光，目光掃過桌上那份還沒簽字的合同。
「五個億？王總，這錢你拿得燙手嗎？」
林婉婉猛地擋在合同前，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「關你屁事！這是我爸給我的投資！你這種窮鬼，連這合同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配看！」
「保安！把他給我扔出去！打斷他的腿！」
幾個保安揮舞著**沖了上來。
「我看誰敢動！」
我猛地一拍桌子。
下一秒，我從懷里掏出一枚黑金印章，舉過頭頂。
「林婉婉，沒有這個，你怎么簽約？」
所有人都愣住，視線聚焦在我手上。
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出聲：
「那……那是顧氏集團的麒麟印？」
「天啊，聽說這印章見印如見人，只有顧廷之本人才能用，怎么會在他手上？」
「這東西價值連城，絕不可能偽造，他到底是誰？」
我越過一臉驚呆的林婉婉，直接走到**臺上，拿起話筒。
「現(xiàn)在，我宣布，顧氏集團取消與匯祥公司的一切合作。」
王總瞳孔猛地一縮，臉色慘白，狠狠瞪著我：
「江澈！你瘋了嗎？你算什么東西，也敢代表顧總？」
我看著他，淡淡地說。
「剛才不是告訴你們了嗎，我是顧氏集團的首席合規(guī)官?！?br>林婉婉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：
「江澈！你怎么會有我爸的私章？這肯定是你偷的！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？」
我定定看著她，笑了笑。
「就憑，他是我的親生父親?！?